第六十四章 小骗子的喜好,還真难猜 作者:水墨烟雨 :18恢复默认 作者:水墨烟雨 苏娇娇怎么也沒想到,林安宁真的去了红旗沟。 明明上回苏大贵来看她還說,红旗沟沒有那号人。 叫她彻底放了心,沒想到被背刺了這一手。 难怪林安宁一点恶意值都沒有,感情人家去找亲妈亲哥去了? 不成,她不能让林安宁好過。 “她啥时候去的?干了些啥?你跟我好好說說……” 苏水仙也不知道苏娇娇为啥忽然這么大的反应,但還是把林安宁干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听完這些,苏娇娇稍微放心了点。 還好,林安宁還沒跟他们相认,還有時間。 她顿了顿,缓了缓语气。 “水仙姐,咱两从小跟亲姐妹一样。” “我也就不瞒着你了,那林安宁可不是啥好玩意儿。” “她就是苏家抱错的闺女,在林家时,作风极其不好。” “街坊邻裡数落的我亲爸妈都抬不起头了,她倒好屁股一拍,跑的沒影儿了,把烂摊子扔在這让我們收拾。“ “虽然不知道她是咋去的红旗沟,但肯定不安好心。” “你可盯着点,别让她把苏家也霍霍了。” “万一坏了名声,你這辈子可就嫁不出去了。” “对了,最好把她赶走,赶得越远越好。” “這样,我先给你寄点钱……” 苏水仙挂完电话,心裡头不停的狂跳。 一是因为林安宁的身份,二呢,是因为苏娇娇的允诺。 她說,只要把林安宁赶走,就给她在城裡找一门婚事。 以后就不用再吃苦做工,還能吃上商品粮。 想到這儿,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扭头跑回了医院。 “妈,妈,奶,我告诉你们一個好消息。” 她一脸兴奋的冲进病房,還沒站稳,就被田旺弟扇了一個巴掌。 “赔钱货,你要死啊?” “沒见你弟刚睡着?叫魂呢!” “钱呢?去给你弟交住院费。” 苏水仙满脸委屈的捂着脸,咬了咬牙。 “我還沒弄到钱……” 见田旺弟又要抬手,她赶紧把刚才苏娇娇的话說了一遍。 末了,压低声音道。 “奶,你說咱家這段日子咋這么倒霉?” “不就是林安宁那小丧门星克的?她妈克我大伯,她就克我弟。” “要是不把她赶走,以后我弟還不知道会被克成啥样……” “你這贱蹄子……” 听见苏水仙咒苏建业,田旺弟沒好气又是一巴掌。 不過,這回被赵春花给拦住了。 “妈,哎哟,你打水仙有啥用?” “沒听她說?该打的是林安宁那破鞋。” 田旺弟骂骂咧咧停了手,当沒听见。 那天就骂了林安宁几句,霍深那一脸要吃了她的样,她可沒胆子。 赵春花自然知道田旺弟怕啥,耐着性子把她扶着坐下。 “妈,你這么大年纪了,他要真敢把你咋样,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是国家拍下来做工程的,难道真敢赌上自己的前程给那小破鞋撑腰?” “把人赶走了,再撺掇苏娇娇去张凤兰那撒撒娇。” “她家那钱,不就到了咱口袋了?” “還是那句话,为了建业,你得支棱起来!” “等建业考上大学,你可就是大学生的奶奶了,那說出去十裡八乡都有面儿……” 看着床上睡得鼾声四起的苏建业,田旺弟恍惚看见他考上大学,自己带着大红花,被十裡八乡争着表扬的场景。 当即冲昏了头,猛的站起身。 “成,为了我大孙子,我拼了這條老命……” 今儿個,林安宁做了满满两大桶龟苓膏。 霍甜甜跟李芬先吃了個饱,见林安宁一下做這么多,不由感叹。 “小安宁,你前些日子不還說要省点做?咋现在做這么多?” 林安宁笑了笑,抹了把汗。 “前段日子缺材料,现在不缺了。” 那天从妈那边回到知青点,本来心情不大好。 可忽然发现,药房裡的药材涨了不少。 以前用光的那几种药材凭空又冒出来了,這可叫她吃了一惊。 有了药材,就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晚上,等霍甜甜和李芬睡着后。 林安宁去了河沟,左看看又瞧瞧。 確認沒人来,扑通一下跳了进去。 远处的蛙鸣连绵不断,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随着夜风轻轻飞舞。 林安宁踢了踢到膝盖的水,又往身上浇了一点,静静等待着。 可是,药房裡的药材沒有变化。 她爬上岸又跳了下去,往返了两三次,這才确信。 药房裡的药材上涨,和這沒关系。 那天還做了啥?她仔细想了想。 “這大晚上的,你干嘛呢?” “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還敢洗冷水澡?” 冷不丁,霍深的声音从堤坝上传来。 林安宁一怔,随即想到什么。 “我沒洗冷水澡,就是……” “哎呀,跟你說了也不懂!” “是,我是不懂!” 霍深几步走到岸边,一個用力就把林安宁从河沟裡拉了出来。 “回家?烧热水洗個澡。” 林安宁看着霍深,咬了咬唇。 “你……能不能帮我個忙?” 霍深挑眉,伸手准备解扣子把衬衣给林安宁披上。 “嗯?难得,你說。” “就……” 林安宁脸一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四处乱晃。 “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霍深的手一顿,片刻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在這儿?确定不挑個隐蔽点的地儿?” “原来喜歡這么野的……” 林安宁回神,使劲儿摆手。 “不,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就是单纯的想看你脱衣服……” 然后看看药房裡的药材会不会涨起来。 霍深轻笑一声,利落的扯开衬衣。 “都脱衣服了,還单纯呢?成!” 他把衣服披在林安宁身上,又准备去脱裡面的背心。 林安宁连忙摆手:“裡面的不用脱。” 霍深看着她,啧了一声,手利落的按在裤头上。 “喜歡這個调调?” 林安宁猛的回神,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干嘛啊?耍流氓?谁让你脱裤子了?” 說完,她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霍深站在原地,咬了咬牙关。 得,還成他的不是了。 主动也不行,不主动也不行,小骗子的喜好,還真难猜。 “你慢点,天黑路滑,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