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掉包 作者:无名指的束缚 ›› 目錄: 作者: 網站: 安锦如跟着安老太爷一起来到后院,果然正闹得厉害。 徐氏屋裡满地的碎瓷片子,安佑德一脸狼狈地站在门口。 丫头婆子们都围着徐氏,顾忌她腹中的孩子,又不敢动作太大,一個個儿只能张开双臂拦着挡着,也是焦头烂额。 “滚开,都滚开……”徐氏披头散发、双目红肿,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她也根本不管什么形象,一下子去撞柜子,一下子去找剪子。 “成什么样子!”安老太爷断喝一声。 安佑德這才看见父亲来了,脸上的神色更是复杂,上来行了個礼,嘴唇嗫嚅着,半晌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哼!”安老太爷最看不得儿子這幅窝囊样子,气得一甩袖子,“锦如,還不快去扶着你母亲。” 安锦如赶紧上前,扶着徐氏的胳膊道:“母亲,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說,祖父会给您做主的,好歹看着腹中孩子的份儿上,也得好生保重自個儿。” 徐氏听了這话,慢慢安静下来,眼神呆滞地看着一处,动也不动。 “母亲,来,我們過来坐下……”安锦如想引她到一旁坐下。 徐氏忽然一把抱住安锦如,放声大哭起来。 安锦如无法,只得回抱住她,柔声安慰。 安老太爷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扭头问安佑德:“你来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我……”安佑德吭哧了半天,一句整话都沒說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 “沒用的东西!”安老太爷一脚踢开儿子,指着念巧道:“我记得你是大太太身边的,你来說。” 念巧闻言上前跪下,眼神却忍不住朝安佑德那边瞥。 “不用看他,只看着我!”安老太爷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一五一十地說!” “是!”念巧磕了個头,這才道:“二姑娘因为谋害宇哥儿并且意欲嫁祸大姑娘,被老爷关起来了,太太气得病倒了……” 安老太爷听得一阵迷糊,拦着道:“你慢点儿,你刚才說什么?锦文怎么了?” 念巧满脸惊慌地抬头,她哪裡知道,這么大一件事,后宅都传遍了,安老太爷居然還被蒙在鼓裡。 其实這件事。還真不是谁故意瞒下的。 安老太爷刚走马上任,每日酒宴不断,晚上回家都带着酒气,基本也就洗漱睡下了。 安佑德是根本不敢去說,徐氏病倒了自然也不会去說。 其余的人,哪裡有够得着老太爷的,即便够得着,去說這种事還不是找死? 所以后宅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前面却半点儿消息都沒听到。 “锦文害宇哥儿?還嫁祸给锦如?” 安老太爷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喝醉了。這会儿正在梦裡,而且還是個不怎么美好的梦。 念巧胆子都快被吓破了,哪裡還敢再說什么。 安锦如上前道:“祖父,事情都過去了。好在琰儿和宇哥儿都沒事,二妹妹也被父亲关起来了。” “琰儿?怎么還有琰儿的事?”安老太爷越发糊涂。 安锦如赶紧住口,满脸失言的懊恼。 安老太爷一拍桌子道:“說,从头原原本本地說!” 安锦如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小心翼翼地看向徐氏,似乎希望得到一些暗示。 徐氏這会儿彻底安静下来,沉着一张脸。坐在榻边由着丫头婆子帮她整理头发。 她冷冷地說:“小如,你說吧。” 安锦如便把之前落水和陷害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然后道:“母亲就是因为這件事气得病倒,可今日为何,我却是不知的。” 安老太爷越听脸色越黑,屋裡的气压也就越低。 站在他身后的丫头婆子们,早都贴着墙悄悄溜出去了,站在对面的却不敢乱动,只得垂手侍立,呼吸都不敢声音太重,生怕给自己個儿惹祸上身。 “今天又是为了什么?”安老太爷强压着火问,“我怎么听說,有人說二姑娘不是亲生的?” 徐氏一听這话,突然崩溃了似的,长嚎一声:“我那可怜的女儿啊!” 然后她双眼一翻,身子软倒在榻上。 “太太。”陈妈妈大喊。 “母亲……”安锦如也上前查看,“赶紧請大夫来。” “快把你们太太抬到屋裡去。”安老太爷說罢看向儿子,“你来跟我說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佑德知道今日肯定是躲不過的,只好战战兢兢地上前道:“回、回父亲的话,今、今日是……” “我是老虎么?能吃了你?”安老太爷气道,“锦如還是個孩子,說话都比你利索!” 她什么事儿都沒有,說话自然顺溜……安佑德腹诽,却又不得不稳定了一下情绪。 “父亲,锦文并不是沛琴亲生,而是姨娘所出,当年沛琴和姨娘先后有孕,沛琴先产下一女,但、但生洗不多时就已经沒了气息,儿子当时怕沛琴失去女儿难過,便让大夫给姨娘开了催产药,可巧当晚也产下一女……” 安佑德說着,抬眼偷看安老太爷的神色,见他面沉如水,根本瞧不出任何端倪,只得继续交代。 “儿子便抱来权作沛琴的女儿,将姨娘悄悄送了出去,对家裡只說姨娘难产,一尸两命……当时沛琴刚生下女儿,全家正是高兴的时候,這件事自然也沒人细问,就這样糊弄過去了。” 安老太爷這才开口问:“既然瞒了這么多年,何苦现在說出来,她如今還有孕在身。” “父亲,儿子也不想說……”安佑德跪下道,“但是沛琴为了锦如的事茶饭不思、日夜哭泣,今日大夫来請脉說、說若是再這样下去,腹中的孩儿不保,儿子也是沒有办法啊……” “糊涂!”安老太爷厉声道,“她伤心就叫人慢慢开解。你說了难道她就开心了?沒脑子的东西!” “是,都是儿子的错。”安佑德哪裡還敢分辨,连连磕头认错,“還望父亲看在沛琴腹中還有孙辈的份儿上,救儿子這回。” 安老太爷沉吟片刻道:“锦如和锦文年岁相仿,都是由沛琴一并教导长大,如今锦如知书达理、办事稳妥老练,看来并非是她教导无方,只能說是娘胎裡带来的根子就不好。” 安佑德在下头垂头跪着,半個字都不敢說。 “這次好在祖宗庇护。沒有闹出人命来,不然此时你该如何自处?” “父亲說得是,儿子知错。”安佑德强撑着胆子问,“那锦文這边如何处置……” “你還想留着不成?”安老太爷大声质问。 “可、可父亲也說,好在沒闹出人命来,若是处死……似乎也重了点儿……” 虽然不是嫡出,但到底還是亲生女儿,這么多年当做嫡女养在身边,安佑德对安锦文着实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疼爱。 “我刚才听說。還有個什么乳母在裡头搅合?”安老太爷问。 安佑德闻言,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道:“正是,定然都是那乳母从中教唆。不然锦文好好儿地一個孩子,心肠怎会這样狠毒,她也想不出那么多害人的法子来。” “乳母当众打死,对家裡其他人也是個惊醒。找两個稳妥可靠的人,将锦如带去城郊的庄子上,我记得那庄上有個小佛堂。让她每日诵经抄经,好生养养心性,不然這样的女儿,即便以后嫁出去,也是要给家裡招祸的。” 安老太爷几句话,就将安锦文的命运定了下来。 安佑德得到這样一個结果,自觉父亲已经十分宽厚,连连磕头。 “你也用不着装模作样地谢我,以后办事多长点儿脑子,少让我操心,我就阿弥陀佛了!” 安老太爷今天被安锦如一番话触动了心事,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虽說身子骨還算硬朗,但是谁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這些事,他還在巡抚任上的时候,就已经在心底盘算過了。 老大已经定型就是個不争气的,老三虽說還不错,可究竟是庶出,所以才写信叫老二回家。 他這会儿被安佑德气得不轻,忍不住想,褚家老大好歹還会读书,在翰林院中修书撰文,即便不能飞黄腾达,倒也饿不死。 再看自己這大儿子,简直就是饭桶一個,连自己的媳妇孩子都管不明白。 “你說說你還能干点儿什么?”他越想越是恼火,起身道,“好在你二弟要回来了,不然安家以后怎么办?指着你?我就算死都闭不上眼。” 安佑德被說得着实挂不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却又无话反驳,只能暗自咬牙。 他咬得腮帮子都酸了,到底還是心绪难平,忍不住嘟囔道:“老二再好又如何,他可是瞧不上咱们的,当初走的时候說死都不回這個家,如今回来了,您還把他当個香饽饽……” “你……”安老太爷都已经走到门口,听了這话,气得回身,抄起门边挑帘子的木叉,劈头盖脸地朝他打来。 安佑德被打得嗷嗷直叫,抱着头到处乱窜,口中大喊:“爹,我做了,我說错了,爹……” 安老太爷年纪虽然大了,但手劲儿着实不小,把安佑德打得鬼哭狼嚎。 安佑德连跑带躲,不留神脚下一滑,整個人摔进碎瓷片子裡,手脸上被划破好几條口子,越发叫個不停。(未完待续。。) 今天還有一更,不過估计要超過12点了,等不及的亲们就先去睡吧,明天再看也是一样的,么么哒 基友的文已有60万字,喜歡看宅斗的亲们可以去宰杀了 《侯门福妻》——总小悟——书号3112859 她从未想過自己耗尽了一生只对两個人好,却落得最终被二人一同背叛的下场。 眼一闭,本以为会魂归黄泉,却不想已是重活一世…… 无名指的束缚推薦閱讀: (快捷键)[]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