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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提议

作者:希行
您的位置: /希行 分享到: 纯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閱讀請访问M.Shushu5 哎呦一声。 谢柔淑撞到了谢柔惠的身上,小队伍微微的混乱。 谢柔惠微微弯身提了提裙子。 “沒事沒事。”她說道。 什么事? 谢柔淑探头去看,谢柔清已经伸手推了她一下。 “你踩到惠惠的鞋了。”她說道,“只顾着說话,就不能看着点路。” 是嗎?好像是吧。 谢柔淑往后挪,又忙也低头去看谢柔惠的鞋子。 “沒事吧沒事吧?”她紧张的问道。 谢柔惠放下了裙子笑着摇头。 “快走吧。”她說道,挽住谢柔淑的手。 谢柔淑欢喜不已又有些感慨。 “惠惠你真好。”她說道,不忘提到另外一個人,“要是换做那丫头,肯定要踩我一脚才罢休。” “嘉嘉怎么会,你别乱說。”谢柔惠笑說道。 谢瑶和谢柔清落后一步,看着谢柔淑小碎步跟着谢柔惠。 “怎么不会!她就是那样的人!” “惠惠,你的鞋子有沒有踩脏?我让我母亲给你做一双鞋吧。” 谢柔惠回到谢大夫人這裡,丫头们便忙去传晚膳。 “嘉嘉又在祖母那裡吃饭嗎?”她看着只摆着三副碗筷的桌案說道。 谢大夫人坐下来。 “是啊,在你祖母那使劲闹呢。”她說道,“折腾的厨房做這個做那個。” “嘉嘉不是馋嘴的,一定是为了让祖母喜歡。”谢柔惠笑說道。 谢文兴从室内走出来,闻言也說声是。 谢大夫人哼了声。 “你们一個好父亲一個好姐姐,就我是個恶人。”她說道。 谢柔惠掩嘴咯咯笑。 “你不是恶人,你只是不知道。”谢文兴坐下来說道,顿了顿筷子,“你要是看到嘉嘉让厨房做的什么菜就不会這么說了。” “做的什么菜?”谢柔惠好奇的问道。 “戒酒的菜。”谢文兴說道。 戒酒? 谢柔惠一怔旋即笑了。 “嘉嘉是想让祖母戒酒啊。”她說道。 原来如此啊,谢大夫人摇摇头。 “還是胡闹。”她說道。 谢老夫人嗜酒的毛病家裡很多人想過法子让她戒掉,但根本就沒成效,反而让谢老夫人嗜酒越发厉害了,以酒代饭已经很多年了。 那么多名医术士都沒办法做到,她一個孩子家做几顿饭菜就能做到? “這是嘉嘉的孝心。”谢柔惠嘻嘻笑道,“祖母沒有白疼她。” “但愿不是白疼她。”谢大夫人說道,端起碗筷。 “现在已经不是白疼。”谢文兴說道,“丫头们說,老夫人至少晚上睡前的酒少了一些,原来她拉着母亲玩闹,又哄着母亲喝甜汤,就是为了這個。” “玩玩闹闹喝喝甜汤就能管用,你可真是把你女儿当神仙了。”谢大夫人呸了声,“吃饭吧。” 谢文兴哈哈笑了不再說话拿起碗筷。 虽然如此說,谢大夫人的嘴边到底浮现一丝笑意。 谢柔惠低着头慢慢的吃饭。 谢柔惠回到院子的时候,谢柔嘉已经洗漱過了,正坐在客厅裡翻书,江铃和两個小丫头守着端茶倒水铺纸磨墨。 看到谢柔惠,她高兴的喊了声姐姐。 谢柔惠坐下来看她写的纸,上面是誊抄的药膳的名字。 “用之前還是要拿给家裡的大夫看一看。”她說道,“吃的东西可不敢随意,若不然好心也变成恶果。” 谢柔嘉点点头,又有些懊恼。 “姐姐你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她說道。 在這家裡什么能瞒得過父亲母亲,更何况還是事关祖母的。 “母亲父亲姐姐你们知道也沒事,不過千万别让祖母知道。”谢柔嘉忙又說道。 “为什么?让祖母知道你的孝心不好嗎?”谢柔惠笑道。 “不行,让她知道的话就有了戒心,心裡有了准备,那些药膳的功效就大打折扣了。”谢柔嘉摆手說道。 谢柔惠咯咯笑了。 “好姐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密。”谢柔嘉抱着她的胳膊說道。 谢柔惠被她摇的笑。 “替你保密,有什么好处?”她笑道,捏着谢柔嘉的鼻头,“以后要听姐姐的话。” “我一直都听姐姐的话。”谢柔嘉說道,“现在听,以后也听,永远都听。” 绝不要梦裡的事发生,绝不能再听不到姐姐的话。 姐妹正挤在一起說笑,门外有丫头们进来了。 “二小姐,宵夜送来了。”一個丫头笑吟吟說道。 宵夜? 谢柔惠和谢柔嘉停下說笑看過来,神情都有些惊讶。 “是大夫人让送来的。”丫头笑道。 药膳虽然是膳,但对于小孩子来說到底是味道不太好。 母亲是在担心她吃不好。 自从因为不许邵铭清进门闹了一场后,母亲对她的态度严厉了很多,但還是這么关心她。 谢柔嘉从罗汉床上跳了下来。 “摆上来摆上来,我饿了。”她大声說道。 丫头们应声是,江铃跑去摆桌子,木香亲自接過宵夜。 “姐姐,来,咱们吃吧。”谢柔嘉說道。 谢柔惠含笑起身,却向外走去。 “我不饿,你吃吧。”她說道。 “不饿也吃一点点,是母亲让人送来的呢。”谢柔嘉說道,端過木香盛好的汤盅捧到谢柔惠面前。 汤盅内米粥晶莹软香扑鼻,谢柔惠沉默的看着。 “真不吃。”她說道避开一步,伸手扶着自己的腰,“我最近好像胖了些,马上就要学跳舞了,我不能多长肉的。” 再過一個月,她们将要开始为后年的三月三祭祀做准备了,要学习唱歌跳舞击鼓,那一场三月三祭祀与别的不同,那时候谢柔惠年满十三岁,将要作为下任丹女第一次正式亮相。 這不仅是谢柔惠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也是谢家极其重要的时刻。 谢柔嘉自然知道对于丹女来說保持完美身形的重要性,她忙收回汤盅。 “沒有沒有,姐姐你一点都沒胖。”她說道,却不再劝了。 谢柔惠笑了笑。 “你快吃吧,母亲的心意呢。”她說道,抚了抚谢柔嘉的肩头,“我去洗漱了。” 谢柔嘉点点头。 “小姐小姐快来,都是你最爱吃的。”江铃在那边大声的說道。 “啊真是太幸福了,我真是心想事成事事如意啊。”谢柔嘉长出口气感叹着。 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谢柔惠回头看了眼,灯下的女孩子低头接過丫头喂的一口汤羹,咯咯的笑起来。 谢柔惠也笑了笑,转身迈出了厅堂。 一個小丫头迎面跑過来。 “大小姐现在要洗漱嗎?稍等等,二小姐才洗完,水還沒好……”她笑嘻嘻說道。 跟往常一样,姐妹两個公用一個净房,总是有先有后,凑到一起便难免有人要稍等一等,谢柔惠从来都是礼让妹妹,自己等的那個。 只是這一次小丫头的话還沒說完,谢柔惠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小丫头猝不及防被打的脚步一個踉跄叫出来。 廊下木叶正和两個丫头吩咐什么,院子裡几個丫头在說笑着熄灭灯笼,這突然的声音让大家都一愣,转過来看就见那小丫头捂着脸后退。、 发生什么事了? “你踩着我了。”谢柔惠弯身嘶嘶吸凉气。 原来如此。 丫头们纷纷涌過来。 “你怎么看路的!”有人斥责那小丫头。 小丫头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呜咽。 “大小姐你沒事吧?快拿灯来!”有人大声的喊道,盖過了丫头呜咽說出的话,也沒人要听她說什么。 谢柔嘉也从屋子裡跑出来。 “姐姐沒事吧?”她拉着谢柔惠焦急的问道。 木叶和木香已经要扶着谢柔惠进屋子。 “脱了鞋袜看看。” “拿些膏药来。” 谢柔惠看着乱哄哄的丫头们忙嘘声。 “沒事沒事。”她說道,“别吵了,把妈妈们吵来就别安生了。” 她說着话站直了身子,推开丫头们瘸拐了两步就站稳了。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她說道,“大家都散了吧。” 谢柔嘉不放心要跟去看看脚面,谢柔惠无奈只得任她跟进来。 看着褪了鞋袜露出的白嫩的脚上半点印子也无大家才松口气放了心。 “快去吧,宵夜都凉了。”谢柔惠笑着推谢柔嘉。 谢柔嘉是嘴裡咬着银勺子跑出来,一时紧张竟然到现在還捏在手裡,闻言嘻嘻笑着点头這才出去了。 那边热水此时也放好了。 “把脚好好的泡一泡。”木叶說道,扶着谢柔惠。 谢柔惠嗯了声迈进净室。 院子裡已经恢复了平静,适才的小丫头已经被两個大丫头扯了出去,隐隐的听得夜风裡传来呜咽的哭声。 “我沒有…” 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夜色沉沉静谧。 谢柔清鱼竿一甩,一尾鱼带着水花跃出水面。 “嘉嘉又去祖母那裡尽孝了?”她问道,随意的将鱼竿递给丫头。 丫头们忙将鱼儿解下放进一旁的盆裡。 谢柔清旁边的水盆已经有三條鱼儿游来游去,紧挨着她的谢柔惠的盆裡空空。 谢柔惠似乎沒听到坐在小几子握紧鱼竿一动不动。 “肯定啊。”站在山石下看着小丫头替自己钓鱼的谢柔淑立刻說道,“讨好祖母能心想事成,她乐此不疲,指不定现在正算计谁呢。” 谢柔惠将鱼竿猛地抖了抖,在湖岸上敲出啪嗒的声音。 湖水裡荡开一圈圈波纹,隐隐可见其内有鱼儿快速的散开。 谢瑶和谢柔清都看向谢柔惠,面色微微惊讶。 “别說嘉嘉了。”谢柔惠皱眉說道,“外边都把她說成什么了,她以后還怎么见人啊。” 谢柔清和谢瑶转开视线沒有說话,谢柔淑则喊了起来。 “那怎么能怪别人,谁让她做出那些事呢!”她不高兴的說道,“邵表哥难道不是她打伤的嗎?邵表哥难道不是她亲口說不许上门的嗎?你就会护着她,要想她名声好一点,那就给表哥道歉,把表哥請回来。” 谢柔惠看向她。 “這样就行了嗎?”她问道。 谢柔淑反而一愣。 “什么样?”她怔怔问道。 “你說把邵家表哥請回来啊。”谢柔惠眨着眼认真问道。 我.我.說的嗎? 谢柔淑张张嘴,脑子裡想了想。 “行啊。”谢瑶放下鱼竿高兴的說道,“四妹妹這法子好。” 是啊,谢柔淑脑子一转,谢柔嘉的名声好不好她才不关心,只是谢柔嘉這么讨厌邵铭清,闹出這么多花样就为了不让邵铭清上门,那如果邵铭清偏偏又进来了,可以想象谢柔嘉会是什么表情。 谢柔淑兴奋起来。 别的人不敢忤逆谢老夫人請邵铭清,但同样身为谢家大小姐的谢柔惠却能。 這办法真是太好了!一定要撺掇大小姐办成這件事! “对啊,我這办法一定行。”她看着谢柔惠重重的点头。 书书屋最快更新,請 本內容出自《》,希行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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