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裡就是夜城的斗兽场,斗兽场,据說在启皇朝任何一個城市都存在,這裡是一個生死厮杀的地方,挑战者可以与元兽厮杀,也可以与其他挑战者生死相搏。
每一场比斗,可分胜负,也可分生死。
夜城的斗兽场,分为三個级别,元者级、元师级、元王级。其中进行场次最多的,就是元者级,毕竟在這小小的夜城中,元师级已经算得上是头面人物,自然不会为了些许钱财来此进行生死搏杀。
元者级,第一次获胜后可以获得十枚青晶,初元大陆的货币共分三种,最低为白晶,其次为青晶,一枚青晶,相当于一百枚白晶,最高为紫晶,一枚紫晶相当于百枚青晶。对于普通人家来說,十枚青晶,足够维持一年的生活。
所以,很多人愿意为了十枚青晶来冒险。
第一次获胜之后,如果继续挑战,连胜两次,那么将获得二十枚青晶,连胜三次,获得四十枚,连胜四次,则获得八十枚青晶。
但是连胜十次之后,除非有人主动挑战,否则将不允许再进行元者级的挑战。
会场附近有许多进进出出的人,当然這些人大多数并非来這裡进行挑战的,而是赌博,每一次公开的战斗,观看者都可以进行博弈。按照赔率,自行赔付。
一個带着黑色狰狞面具的人,出现在斗兽场门口,周围的人群虽略微有些诧异,但却也不以为意,毕竟不管是进行挑战還是进行赌博,有很多人都不愿意以本来面目出现。
面具人缓步进入斗兽场中,一個宽阔的大厅出现在视线中,左侧,是一個個柜台,柜台前人声鼎沸,這裡是接待博弈之人下注的地方。而右侧,则清冷许多,仅有三间装饰华丽的房间,每個房间门口都站有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
面具人朝右侧走去,来到一個房间门口,门口的女子恭敬的朝着面具人行礼,“大人,您是来参加挑战的嗎?”
面具人点了点头,却并未答话。
女子推开门,把面具人迎了进去,“大人請在此稍等,我去通知管事。”
片刻后,一名中年男子推门而进,“這位大人,欢迎您来到夜城斗兽场,我是斗兽场管事之一,汪涵。您是来参加挑战的嗎?”
“是的。”面具人清冷的回了一句。竟是夜笑的声音。
這面具人正是夜笑,在师傅的提醒下,他终于明白自己所欠缺的是什么。
生死搏杀!而斗兽场,正是一個這样的地方,可以和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元兽进行厮杀。
夜笑自然不可能以本来面目出现在這裡,毕竟在所有人眼中夜笑仅仅是破落夜家的一個不能修炼的废物少爷。
“請随我前来,我們要先驗證一下先生的修为。”管事汪涵也不多话,领着夜笑走出房间,朝大厅后方走去。
走进一個空静的房间,裡边只有几個竖起的黑色圆柱,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陈设。
两人走到一棵圆柱前,“請您将双手放到圆柱上,然后将元气输入其中。斗兽场中,不允许隐瞒修为,所以請大人不要有所保留。”
夜笑走上前,圆柱也就一米多高,上边有九個大刻度,每個大的刻度又分九個小的刻度。双手放到圆柱之上,运转元气,夜笑仅仅元者六层修为,自然也沒什么可以保留的。
很快,圆柱底部泛出一圈白色光环,白色光环稳定向上攀升,很快攀升到第一個大刻度中第六個小刻度的顶端。
“可以了,您的修为是元者六层,可以参加任何元者级的挑战,并且在连续获胜十场之前,您可以拒绝比您修为高的挑战者。”
管事汪涵顿了顿,继续說道,“另外,您在挑战之前,必须和我們签署一分协议。在挑战中,您若是被对手或者元兽打伤甚至杀死,我們斗兽场都不会负有任何责任。”
“嗯!”夜笑镇定的点了点头,“现在我可以参加挑战嗎?”
管事微微一愣,沒想到眼前的人竟如此急迫,在挑战中尤其是初次挑战者,很可能丧命,大部分人挑战之前都会再三考虑。
不過管事随即說道,“当然可以,您還需要登记一個名字,并且签署协议后,随时可以参加挑战。”
管事說着拿出一個名册,和一分协议,“請问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夜笑略微沉思,自然不可能报出本名,“阎罗”
管事对這個奇怪的名字感到有些诧异,不過也并未多问。登记完之后,顺便签署了协议。
“大人我們這裡有十個擂台,其中五個是其他修炼者为擂主,另外五個是可以和元兽厮杀。不知先生是要挑战其他擂主,還是要和元兽厮杀!”管事汪涵问道。
“元兽。”面具后面,夜笑的小脸沒有丝毫变化。
夜笑的選擇又是让管事微微有些奇怪。要知道選擇与人挑战,至少可以知道对方修为,在修为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至少保命的概率大大增加。
但是元兽不同,元兽的分级从低到高分为一元兽到九元兽。而每一阶仅仅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并且每個元兽或者皮糙肉厚,或者速度极快。对于不能学习元决的元者级修炼者,绝对是噩梦。况且斗兽场中的元兽每一只都是山脉中抓捕而来,并非驯养。各個都异常嗜血。
总之对于第一次踏入斗兽场中的人,只要稍有了解,就不会選擇对战元兽。
管事汪涵,见夜笑选定,却也不劝阻,只是内心感叹,又一個冒失鬼将失去性命。不過马上這感叹就被抛到脑后。
每年不知多少人丧命于斗兽场中,早已对這些事习以为常。只要能给斗兽场带来收益,哪会管你生死。
“不知您要选什么作为您的武器?”管事问道。
夜笑却是摇了摇头,他对自身有着清楚的认识,如果一剑在手,元者级的元兽恐怕远不是自己对手,反而失去了搏杀的意义。
生死搏杀,如果已经知道结局,那就失去了意义。
管事对這個‘一心求死’的新人也失去了劝慰的兴趣。
对夜笑行了一礼,转身出去安排夜笑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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