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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是佣兵们和冒险者们盘踞的大本营之一。
夜之女士对天黑后的一切放纵都很容忍,只要按照黑夜的规矩行事,在這裡晚上有数不尽的乐子可寻。
祂要求自己的信徒在白天‘克己忍耐’,在黑夜降临后才能释放自己的内心。
一個在白天放纵自身的牧师,会受到教会极为残忍的刑罚。
虽然是一位邪恶阵营的神灵,但夜之女士也是一位很讲究体面,很有自己原则的神灵。
“无冬酒吧。”
“让我看看,原来在這裡。”萧伯纳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個不是很起眼的,在繁华的商业街边角上的小酒吧。
這裡的客人很少。
佣兵和冒险者们更喜歡去街道另外一边的夜之魇酒吧,因为那裡有穿得很少的吧台侍女。
萧伯纳推门走了进去。
酒吧裡面很安静,客人与酒保在他推门时扫了萧伯纳一眼,在看到他黑色的头发后,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裡面的客人基本上都拥有一头黑色的头发。
远东之民。
他们大多都是来自远东之地的上古先民的后裔,一群徘徊在世界之脊另外一边的流亡者,极少有上古先民的后裔离开世界之脊前往更西方的土地,他们有些情愿冒着生命危险翻過世界之脊的群山,返回远东之地那片被诅咒的无尽沙漠。
自从上古先民的帝国陨落,他们的土地就再也沒有冬天了。
无冬酒吧便是這些流亡者们的据点。
這群远东之地的流亡者们对于自己曾经的故土有着近乎于顽固般的执念,他们当中有些在老年后,明明知道自己极可能会死在世界之脊的群山裡,也要冒险翻越巍峨的世界之脊,通過狭小的一线天裂谷,进入那片被诅咒的远东故土。
他们希望死在那片曾经的故土上,就像他们的祖先一样。
远东之地的流亡者们并不认可這裡的一切,自然也就不会被這裡的原住民们认可,他们大多都从事佣兵和冒险者的工作,常年干着最危险的活,用赚取的佣金补贴世界之脊下流亡者们建立的一座座山寨。
信誉是他们从事佣兵這一行唯一的财富。
虽然远东之民很少接离开世界之脊太远的活,但是他们的信誉在這一带都是有口皆碑的。
“一杯燃烧的利刃。”
萧伯纳扔了一枚银德勒到吧台上。
很快,一杯远东之民自己酿造的烈酒便被递了過来,萧伯纳伸手接過一口闷了,然后才有心情打量酒吧的其他人。
他在寻找自己的目标。
一個落魄的酒鬼,把自己往死裡喝的那种。
他找到了。
在酒吧的最角落裡,一個让其他客人都不愿意靠近的,肮脏邋遢的,浑身散发着发酵的酒臭与汗臭的家伙,一個握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的中年男人。
“一瓶龙之息。”
萧伯纳打开了自己的行囊,将裡面仅剩的三枚金德勒掏了出来,一字排开摆在了酒保的面前。
這是這裡最好的酒。
据說像龙息一样炽烈,只有最悍勇的战士才能豪饮。
“给。”酒保一如既往的沉默,他只关心自己的吧台,每天都要擦拭很多遍。
萧伯纳直接拎着酒瓶来到了那個醉鬼的面前。
扑面而来的恶臭味让他差点当场就放弃了,因为他還闻到了一股猪圈般的味道,要不是他很肯定眼前的酒鬼是一個半步传奇的东方游侠,是他目前最容易找到的可靠打手,他现在就要离开這裡。
哐。
萧伯纳毫不客气地把龙之息摆在了对方的面前,将桌子都敲得震了一下,成功吸引了這個醉鬼的注意力。
在对方看清了他手中的是什么,并且开始两眼放光,想要伸手過来时,萧伯纳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用略带嘲讽地语气道:“听說你是個厉害的游侠?”
“有沒有兴趣跟我玩個小把戏。”
“只要你办到了,這瓶龙之息就归你。”
酒鬼抬起头来,乱糟糟的头发下面,一双赤红的眼睛注视着他,声音沙哑道:“办不到呢?”
“帮我杀個污染大自然的堕落者。”萧伯纳亮了一下德鲁伊的徽记。
酒鬼在看到德鲁伊的徽记后,表情稍微温和了一些,远东之地這些年来一直都有德鲁伊致力于修复诅咒大地的创伤,所以远东之民大多对德鲁伊的态度都是‘友善’以上,他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龙之息,声音沙哑道:“什么小把戏。”
“很简单。”萧伯纳耸了耸肩坐下,一把将龙之息推了過去道:“你闭着嘴。”
“一口气连续吞咽十下就行。”
“是不是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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