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堂兄弟们商量修墓
几箱货,三两下就搬完了,完了后他就准备回屋拿钱。
“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個红包。”
“不用包200,包個88就好,88发发更好,這数也够大。”
“那就188吧,你等我一下。”
88這個数额确实已经很大了,但是对他来說也不差什么,面上還是做好看一点吧。
叶耀东回家把早就准备好的钱替换了一下,将红包给他的同时,又搬了一箱货在他脚边。
“你们也留一箱带回去自己吃,顺便要送亲戚朋友的话就看着办送一下,這打捞上来的东西总不能不尝一下。”
“那也行,那就不跟你客气了。”
“提醒你一下,這一箱裡面有5個鱼子酱,你们记得挑出来,鱼子酱的商标跟鱼罐头的商标不一样,你等会拿回去分辨一下。”
“鱼子酱?”阿光满脸懵逼,不明白鱼子酱是什么东西,跟鱼罐头有什么关联?
叶耀东也是想着之前船上的货打捞上来拆箱子拆過了,他船上的船工都知道一箱货裡面有5個鱼子酱,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沒必要瞒着他,說给他知道一下,也让他单独挑出来,免得送人的时候送错了。
刚刚从屋裡出来的时候,其实看到了屋裡那一箱自己前几天带回来挑选過的,他闪過一個念头,想着搬出来,顺便在外头拿几個鱼罐头补上去。
鱼子酱就不给他们,不告诉他们。
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就放弃了,沒必要這样子做,遮遮掩掩的,反而自己显得有鬼一样。
光明正大的直接跟阿光說,让他把鱼子酱挑出来就好了。
反正他们乡下也沒人吃,谁也不觉得這玩意儿真的能卖出天价,船上的船工也都只当他吹牛逼,但是大家都知道箱子裡有混杂的這個东西,所以還是直接跟阿光說,让他挑出来的好,坦荡一点。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箱货裡的会混杂着5個鱼子酱,但是之前拆箱的时候,我有检查過,有拆开来看過,所以你们還是把鱼子酱留着自己吃吧。那個也不好吃,吃不惯的话還给我换鱼罐头也行。”
“這样的?行,那我知道了,我回去单独挑出来看看先。”
阿光不知道鱼子酱是啥玩意儿,不過也先应着,反正两家也沒离多远,拿回去等会儿拆开吃不惯再拿来還给他,也沒啥区别。
等人走后,叶耀东就搬了個靠椅,坐在院子裡,借着屋裡透出来的灯光,准备把满墙的货先整一下,鱼子酱偷偷挑出来单独搬屋裡去存放。
至于家裡的其他人,早就在吃完饭的第一時間就跑作坊去了,孩子们急着挣钱,老太太想凑热闹,叶父叶母也不放心的要去作坊裡帮忙搭把手,阿清也得去看看。
所以整個家裡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他也将院门紧闭,一個人慢慢分拣。
直到院门被打开,叶小溪被林秀清提了回来才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帮我打盆热水进屋来。”
“怎么了?”
叶耀东转头看去,就看她将孩子卡在腋下,匆匆地往屋裡提,也连忙站起来跟在后头。
跟进屋才看到地面一路湿到了房间,叶小溪整個人也像是从水裡捞出来般,湿漉漉的,连头发都在滴水。
“你又玩水了?怎么连头发都湿了?要被打死了,昨天才刚教育過,又玩。”
“是得得,讨厌得得!”
叶小溪脚刚一落地就麻溜的往他怀裡钻,湿漉漉的触感,他都不知道要往她身上哪裡摸,沒有一块干的,头发都在滴水。
林秀清又是生气又是无奈的道:“哥哥们笑话她昨天睡狗窝,然后她生气的追着哥哥们打,他们几個也是坏,就围绕着大家洗鱼的那一個大盆跑着转圈圈。”
“然后你女儿就围着洗鱼盆转圈圈,转晕了就扑通一声,整個人摔进洗脸盆裡了,喝了好几口洗鱼的水,才被捞起来。”
“啊?要揍了,這几個混小子,整天都不干好事,還好意思嘲笑别人,等会我去拿鞭子打他们一顿”,叶耀东骂骂咧咧的,“這浑身都湿透了,感冒了怎么办,赶紧给她洗個澡。”
“你先给她衣服裤子脱了,拿块毯子抱起来,我去给她打盆热水。”
林秀清說完又匆匆的跑出去打热水。
叶耀东也赶紧给孩子脱衣服,“冷不冷?等会儿爹帮你去打哥哥们好不好?”
叶小溪张大了嘴巴,重重的打了一個喷嚏后才点头,“嗯,打得得,得得坏。”
给她将衣服扒光了后,又连忙拿毯子把她包裹起来,昨天在狗窝裡睡到半夜都沒有感冒,今天可别冻感冒了。
這孩子也是养的好,身体倍棒,比同龄的孩子都高半個头,不知道的都以为4岁了,实际年后才三岁,离两周岁還差一個多月,出生到现在還真沒有生過病。
林秀清唠唠叨叨的将孩子洗干净,穿好衣服后,自己又继续去干活了,不過這回是交代叶耀东看好孩子,她就不带過去作坊了,免得又一個沒看好。
“你要看好她,不要再让她钻狗窝了。”
“知道了,這回我清醒着呢。”
叶耀东等人走后,才又牵着叶小溪到院子裡,他指着狗窝问她:“昨天晚上钻狗窝還记得嗎?”
叶小溪生气的大声反驳,“沒有!”
“我們昨天晚上到处找你,才发现你睡在這裡面了。”
“沒有!”
刚刚已经被嘲笑過了,她也知道了睡狗窝不是什么好的,這会儿又被提起,更生气了,并且還甩开叶耀东的手,她又更大声更生气的反驳。
“才沒有!才沒有!”
昨天沒拍照可惜了,现在就知道嘴硬了,长大了,那该比死鸭子的嘴還硬了。
“好好好,沒有沒有,你就待在院子裡跟狗狗玩,爹還要忙事情。”
她這下才点点头,不再生气了。
叶耀东也担心她跑出去,先将院子从裡头反锁起来,這样随便她在家裡干嘛都可以,只要不跑出去,他也不用一直盯着她。
這裡一堆的箱子,他分拣起来也沒那么快,分拣完了還要继续再堆回墙角。
這么多货,鱼子酱也能单独分拣出来了好几箱,其他货他也挪了挪,继续凑满箱。
全部搞完后,他才伸了個懒腰,捶了一下后背,又将鱼子酱搬回屋裡,而屋裡的那一箱,不满箱的货也搬出来放到院子裡,堆一起。
也不知道林集上几时才能回?
早出手,早安心,偏偏這家伙又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也只能先耐心的等着,看看清明的时候会不会回来扫墓?
次日一早,天又有些阴沉,吹過来的风又有些冷飕飕的,沒有太阳的天气,感觉温度差了五度都不止。
已经决定了就定县裡收鲜船,叶耀东上午就让林秀清拿钱,果断的又去交了1万定金。
高兴的吴厂长嘴巴都合不拢,并且不停的拍着胸部保证一定不会拖延,最起码也会跟他们三兄弟的船一块儿交。
而且,也让他周末的时候,可以把他大侄子领過来厂裡学艺,破例让他大侄子過来提前当学徒,等毕业后就可以正式进厂成为领工资的学徒工。
叶耀东中午回来,就趁着吃饭的时候,過去說了一下。
不過,叶成海现在已经有了可以赚钱的活了,他并不想去厂裡当学徒。
叶父却怎么都要逼着他去。
“你三叔多难得才能给你要一個厂裡的学徒工名额,你還不珍惜,多少人想要去船厂学一门手艺都沒机会。我跟你讲,有一门手艺在手,這辈子都不用愁,都不用担心哪一天沒饭吃。”
“等你学会造船這一门手艺,谁都得对你客客气气的,都得叫你一声师傅。你爹娘咱们全家脸上都有光,這可比你爹他们出息多了,他们是沒办法才对出海讨生活,要有办法的话,谁会去海上冒险?”
“大人讲的话,你要听,都是为了你好。读不了书,怎么都得学一门手艺,稳稳当当的,以后就能领工资了,比出海拿命去拼,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叶大嫂也拿着鞭子,双手叉腰对着他道:“你要敢不去,我腿都给你打断了,作坊那裡三瓜两枣的哪用得上你?学一门手艺才是正经的。”
“更何况你现在书還沒念完,也只要周末去一天,每天放学回来照样也可以去作坊干活挣钱,两不耽误。”
叶二嫂阴阳怪气的在边上說:“阿海不想去,你们就别逼他了,给阿江去好了,他反正也14了,两兄弟就差几個月……有好事也不能光想着阿海啊,阿江也大了,也能干不少的活了,也得去学一门手艺……”
三家都紧挨在一块,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哪裡能瞒得過隔壁?
叶二嫂听到吵闹的动静后,也早就出来瞧热闹了,正好什么都给她听到了,她也觉得郁闷死了,好事就沒有落到她家头上過,都是给长孙。
“一個個来,急什么?”
叶父瞥了她一眼后又继续冲叶成海道:“這工作可是多少人都抢破头,送礼都沒门路进的。只要你去当了這個学徒工,以后初中毕业都不愁吃喝,学個几年就是正式工,老师傅。”
“說不定以后還能分配房子,成为城裡人,吃上商品粮,都不知道有多出息,都能光宗耀祖了,知道嗎?”
叶大嫂也听得双眼放光,激动了,“是啊,阿海,你只要现在去当学徒工,那以后学好了就是正式的工人了,那可是铁饭碗,以后就是吃商品粮的城裡人了,哪裡還要再跟你爹去海上风吹日晒的冒险?”
叶二嫂嫉妒了,“阿东啊,你能不能再去多要一個名额啊,都是侄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啊。你也不能光疼阿海啊,阿江也大了,你能不能再去多要一個名额啊?”
“都是侄子,两個也都是你看着长大,带着玩的,你也不能光想着阿海啊,阿江也大了,让两兄弟一块去嗎?”
叶耀东无语的看着她们。
“厂子是我开的,是我說了算嗎?要真是我开的,我說了算,那全家都去好了。能给一個名额就不错了,也不是說我偏袒谁,那肯定按照大小往下排啊,我要自個儿子大的话,也轮不到阿海。”
也就一個学徒工,就要起内讧,分不公平了?
他大哥二哥现在应该也沒那么缺钱吧?
起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這两年光捕捞海蜇都挣了1万多块钱,還有乌贼的汛期,再加上一年到头,断断续续的出海捕捞,扣掉预定船只,還有加盖一层房子的费用,手裡一万多块钱应该有的。
這两年万元户沒那么稀罕了,但是也不是烂大街。
只能說不患寡而患不均了。
城裡正式工人,吃商品粮的诱惑有点大。
叶成海听着身旁的大人在那裡议论,叶二嫂還想争抢,也觉得应该是好事,不应该错過,就也勉为其难的应下。
反正现在也只要周末去一天,读书的时候每天晚上放学照样可以去三叔那裡做工挣钱。
“那好吧,那我就去吧。”
叶大嫂高兴了,赶紧放下鞭子,“好好好,你以后得听话,认真一点,也要谢谢你三叔,等你以后成了城裡人后,也得好好孝顺他。”
他赶紧点头,“肯定的,我最喜歡三叔了。”
叶二嫂不甘心地继续道:“那阿东啊,现在阿海已经有了学徒工的活了,以后再有什么其他的活,其他的好事,你可得想着我們家阿江啊……”
“知道了。”
叶耀东敷衍的应了一声后就回家去了。
林秀清也有些可惜自家孩子太小,她也觉得能去城裡工厂当工人是天大的好事,虽然现在只是学徒工,但是学会了之后,那肯定就是正式工人的待遇了。
多少人想要挤进城吃商品粮,都沒那個机会,偏偏還能给阿东要来一個。
“以后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样的机会?”
“别多想了,城裡人也沒那么好,過一些年,以后城裡人也吃不上商品粮。本来也是爹一直在我耳边念叨造船厂的工作好,要是可以的话,就让阿海也进去学一门手艺。”
“在我耳边念叨多了,那我不是就顺势争取一下看看?也得看他自己感不感兴趣,不感兴趣的话,那還是回来跟着父辈做海吧。”
他当时也纯粹的就是提一下,也确实是他爹在那边念叨的次数太多了,不然的话,帮家裡干活也沒什么不好的,不一定要进厂打螺丝。
反正先看他個人兴趣爱好了。
叶母出口反驳,“做海有什么好的,又苦又累,還容易沒命,一年海上得死多少人?我們老一辈是沒办法,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有学手艺的机会,当然去学手艺了,不去都得打的让他爬去。”
叶父也赞同,“对,打死都得抬着他去。”
恐怖,死了還得抬去。
“吃饭吃饭,阿海愿意去就好了,不会读书,能学一门手艺也好。”老太太也高兴的招呼他们先吃饭。
饭后,叶父继续忙活搭尼龙雨棚的活,早上他去镇上买了材料,又叫了几個人帮忙搭,一個上午都還沒忙活完,下午又要接着干。
叶耀东下午沒啥事,也跟着一块帮忙,直到黄昏了,才将尼龙雨棚搭好。
作坊上空一小片一小片的,搭了好几個方块,看着简陋无比,但是现在的條件水平也就這样。
等忙活完后,他又马不停蹄的去码头帮忙收货,顺便他也要留一点货回家,准备晚上叫堂兄弟们喝酒。
他已经提前问過他娘了,家裡的几個堂兄弟们白天不一定在,有的出去干活了,但是晚上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家的。
留了一些海鲜回去后,他又顺便让阿生哥去喊一下他家的三兄弟,让他们晚上吃完晚饭后记得上他家喝酒。
叶耀生惊奇不已,东子怎么突然间要叫他们兄弟们過去喝酒?
其他人也很惊讶,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无故无缘无故的喊他们喝酒。
除了路上见面会打個招呼,叶耀东基本也都沒有上過他们家来過,虽然是堂兄弟,但是大了后,各有各的朋友圈子,大家基本沒啥来往,竟然還会請他们喝酒?
叶耀凡那,他是让阿海去喊的,也都沒有自己迈着脚走過去過。
反正能使唤让别人叫的,他就都让别人叫,免得走過去,他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都拉着他,叽裡呱啦讲個不停,让他帮扶家裡啥啥的。
叶耀宏蹲大牢還得7年多才能出来,他现在堂兄弟就剩下4個。
晚上吃完饭4個人就结伴過来了,路上都在猜测,是不是有啥好事喊他们,還都向叶耀生打听。
毕竟叶耀生跟他走的比较近,還租的他家的船,给他干活,眼看着在他的拉拔下,原本一团糟乱的生活,现在日子也越過越红火,都给娶上媳妇儿,手裡也有余钱了,其他人其实也有些眼馋羡慕。
以至于晚上過来的时候,大家都格外的积极兴奋,可能吃晚饭的时候,在各自家庭,夫妻俩都议论猜测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大概畅想過了一番。
只是,谁都沒想過会是修墓的事。
等叶耀东招呼他们坐下喝酒,說出目的时,一個個都面露惊讶。
“是修墓,不是租船?”
“租什么船?我又沒有多余的船可以租了。”叶耀东也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
他们一個個面面相觑的来回看了一下对方。
“所以你叫我們過来,就是聊给爷爷修墓的事?”
“对啊,你们老爹顽固不化,死活不同意修墓,让爷爷在山上风吹日晒雨淋的,多不孝啊,說出去也不好听啊,得给别人戳脊梁骨,谁家修墓不是积极响应?”
“咱们可還都指望着祖宗保佑的,不给修一個墓地,给一個遮风挡雨的地方,還怎么求祖宗保佑?骂都得骂死我們了。”
“活着的时候一天福都沒享過,死了也沒有個遮风避雨的地方,多凄惨啊?”
“我想的是,是不是就是因为大伯二伯一直不同意修墓,所以我爷才生气都沒有保佑你们,光保佑我們家了?”
“這眼看着又一年清明了,等再過半個月咱们又得去上山扫墓祭拜了。我就想着让你们回家给大伯二伯做做思想工作,劝說一下,让他们也同意修墓,這样今年去上坟的时候還能给爷爷說一說,祈求保佑。”
“不然哪有那個脸,求保佑啊?”
大家给他說的也止不住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想要祖宗保佑,但是连個墓都不给修,谁完保佑你?
叶耀生第一個响应,“东子說的对,是得回去劝說一下,早修墓晚修墓都得修墓地的,早点修了,也能早点了了一桩大事。”
“可是咱爹一把年纪了,也挣不了钱,干不了啥活,這修墓也得一大笔钱啊……”有人鸡贼的将眼睛看向叶耀东。
话裡的意思谁都明白,這是想叫叶耀东出钱。
叶二伯家就個叶耀生看着老实一点,品性好一点,所以另外两個他平时才不怎么搭理,瞧瞧這话說的,又是一個想占便宜的。
“大家的爷爷,你们要是想叫我一個人出钱,我是可以的,但是你们先问一下你们老爹同不同意。”
他出钱当然可以,他的便宜也沒那么好占。
到时候修哪裡,怎么修,那当然他說了算,而且是他修的墓,以后可就沒有其他人的份了,他爷爷以后就归他這裡了。
等叶大伯叶二伯他们老了之后,他们得等自己儿子给他们修墓了,大概死后的待遇应该也跟他爷爷差不多。
就看他们甘不甘心了。
叶耀生立即反驳,“那不行,大家的爷爷当然是三房一起出钱,一起平摊了,這修的可是我們叶家的墓,不是三叔自個一家的。”
叶耀鹏也道:“对,所以我們才一再的问大伯二伯商量修墓的事,但是他们却怎么都听不进去。才有今天叫你们叫過来,跟你们商量,让你们去做一下父辈的思想工作。”
叶父并沒有去作坊帮忙,而是坐到灶膛前,边听边抽着水烟,想听听他们下一辈的怎么商量,女人们是都又去干活了,本来這事也不是她们女人能掺和的。
他也出声說:“你们等会儿回去就把东子刚刚說的话跟他们說,還想不想让祖宗保佑他们了?真沒钱的话,你们這些孙子辈的随便给他们凑一凑也够了,不然儿子生下来干嘛?不就是关键的时候顶事嗎?”
“那我們就等会儿回去說一說,劝一劝,看看他们听不听得进去。”
“也一连拖了好几年了,祖宗的事无小事,你们也多劝他们上上心,别光嘴上念叨着沒钱沒钱,沒钱墓也得修,不然传出去多难听。”叶父又道。
“好的三叔,我們回去就尽量劝說一下,沒钱的话,我們当孙子辈的,该凑的也得凑一下。”
“嗯,這就对了,你们老子要是像你们這么听得进去的话,這墓早两年就能修好了。”
叶耀鹏看大家都听进去了,也很轻易的接受,就也笑着朝大家举杯,“来来来,难得今天我們兄弟都聚在一起喝酒,晚上就多喝几杯。”
“呵呵,你们三兄弟這两年日子是越過越红火了,越来越厉害了,我們也得抱抱你们大腿,巴结一下了,呵呵……”
“說什么巴结抱大腿啊,见外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我們也沒比大家好到哪裡去,不都是出海干活的嗎?”叶耀东也笑着客气了一下。
“同样是出海干活,這差别可大了,你们個個都好几條船,尤其是东子,我們怎么比啊,拍马都赶不上,還得指望着你们拉拔一下了……”
“是啊,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不是外人,有啥是需要帮助的,就多喊一喊我們,我們沒别的本事,一把子力气都是有的……”
“东子现在已经是咱们村的名人了,大家就指望着你多照看一下兄弟了……”
修墓的事赞成达成了一致,大家也不能立即转身就走,這也才刚坐下来,說了一会儿,所以后面的画风立即都转变成恭维叶耀东三兄弟了。
三人也不停的被大家灌酒,气氛也算是热闹了起来。
就叶耀凡一直沉默的坐着,偶尔附和的笑两声,說的话寥寥无几,只安心的当着陪衬。
叶耀东看在眼裡,也笑着招呼的一块喝了两杯后就沒怎么管了。
他觉得吧,二伯那边問題应该沒那么大了,阿生哥他们几個现在也都能帮得上忙,又能出钱又能出力,大伯那边确实挺悬。
又沒钱又沒劳力,总共两個儿子,一個在牢裡,算是废了,另外一個现在看着也不顶用,大家說的那么热闹,他都還沉默寡言。
大概過几天還得让他爹過去上门问一下,真不同意的话,那真的得背老太太上山,哭一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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