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寻骨 二 作者:未知 我往山谷外走,這次并沒有指定方向,哪裡路好走就走哪裡,所以走的也快,约莫走了十几分钟后,出了峡谷便听见了隐隐的青蛙叫声,我连忙循着声音抓住了一只青蛙,然后带着青蛙回山谷。 到山谷后,我便捏着青蛙,猫着腰慢慢的走,把青蛙的嘴朝向地面。 王叔的父亲既然是被利器杀死的,那么煞气肯定很重,青蛙這种动物对气特别的敏感,若是他感觉到了煞气,肯定会拼命挣扎。 青蛙进入山谷后,便一直在蹬脚,但不是很剧烈,說明它在這裡也很难受,只是還沒有到窒息的程度。 我正捏着青蛙猫着腰慢慢的寻煞气,突然感觉一块石头砸在了我的背上。 我连忙站起来回头看,月光下,也沒有看见什么异常。我便用电筒照了照地上,发现地上有很多圆圆的野果子,再看刺树上,树上面结满了這种果子。 原来是果子落下砸到了,我沒有再理会,继续用青蛙寻煞气。 突然,青蛙蹬腿的力度猛增,前面两只腿也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指。煞气就在附近,我连忙加快速度,结果青蛙四條腿猛地一蹬,直挺挺的,死了! 我站起身,看见青蛙的头,被吓了一跳,青蛙的眼睛和嘴都有血流出来。 “真对不起,想借你用一下,沒想到会害死你。”我有些内疚的把青蛙放进口袋裡,准备出去后再找個坑埋了。 王叔父亲的遗骨遗应该就在這下面了,我从包裡面取出一把折叠的小铲子,开始往地上挖。 泥土很硬,表面是一层灰色,但是当我挖开一点后,才发现底下竟然是红色的。泥土呈红色,在化学上說明铁的成分比较多,但是在玄学中有什么讲究,赵爷却還沒有教過我。 但愿不会出說明幺蛾子,我又挖了几铲,突然好像挖破了什么气阀一样,一股腥气冲泥土中冲出,而我因为是弯着腰的,又沒做好准备,所以直接被那股气冲在了脸上,眼睛也被气带出来的泥尘冲到了。 我连忙躲开,揉着眼睛,揉了好一会后,慢慢的睁开眼睛,睁出一條缝后,忽然见到一個男人几乎是脸贴脸的看着我。 可此时我的眼睛又很刺疼,无法全部睁开,我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继续揉眼睛,同时堤防前面的男人。 這时候怎么会有人?十有八九是脏东西。 可能是我手也脏的缘故,揉着揉着,眼睛居然越来越痛,无法睁开。 “小伙子,你挖什么呢?”是一個很苍老的声音。就像贴在我耳边說话一样。 我又往旁边躲了几步,结果撞到了一棵树上,我咽了口口水,闭着眼睛說道:“我沒有什么恶意,我是来帮人的,办完事就走!” “你躲我怀裡干嘛啊?”我侧臂靠着的树突然动了一下,居然不是树,而是脏东西。 我又往后躲,此时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不停的流着冷汗,想哭的心都有了。 “你办什么事啊?我帮你!”又是那個苍老的声音,就在我跟前。 我连忙摇着头,說道:“不用了,打扰了,很抱歉,你老家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做完自己的事就会走的。如果你们不愿意,我现在走也行!” “但你踩到我的脚了啊!”突然我身后又传来一個女人的声音,我脚板下面也有個异物轻轻动了下,我连忙抬起脚,原本意外只是踩到了一块石头而已。 完蛋了,這下碰到狠得了。 “大哥大姐,大叔,我马上就走,打扰了,实在抱歉!”我眼睛依旧睁不开,凭着记忆拼命的往找到青蛙的地方跑。 刚跑出几步,我就被一個东西绊倒了,好像是一根枝條,但也好像是一只脚故意给我使绊子。 我当然不敢追究什么,起来后继续往前跑,跑出几步后,又撞到了一棵树。 “哈哈哈!” “嘻嘻嘻!” 我听到四周传来很多嘲笑声,似乎有很多脏东西在附近。 我深吸一口气后,绕开树,继续蒙着眼狂跑。 這次路好像平坦了很多,沒有被绊倒,也沒有撞到什么,跑的也很快,风往我脸上扑,在我耳边吹過时呜呜的响。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估摸着应该有半個多小时,也沒听到什么說话声了。 “应该沒跟来!”我停下来,喘着大气歇息,再揉眼睛。经過了這么长的時間,眼睛分泌出了很多泪水,我轻轻揉了几下后,就能勉强睁开眼睛。 可是当我睁开眼后,却蒙了,居然還在山谷裡,根本沒有跑出去。 這时怎么回事。 我慢慢的转身,突然背后一阵风吹過来,我的眼睛又被沙子迷了。 “哈哈哈!好玩,再来玩!”一個声音說到。 “行,但是這次我不驾他,我要在他前面吹风!”另一個声音說到。 难道刚才我是被他们架起来了,而扑面的风并不是我跑出来的,而是有脏东西在我脸上吹? 我揉着眼睛,心裡快要崩溃了。 突然,我想到,如果真的是有脏东西的话,那么王叔的父亲也会在這裡,我說出王叔来,或许他们就不会为难我,捉弄我了! “你们听我說,我是受人之托,来寻一個人父亲的尸骨的。”我大声喊到,“那個人是孤儿,今年四十多岁了,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裡。但是最近一個月,他天天梦见父母满脸是血的抓他,我是起灵人,用鲁班灯找到這裡来的,你们有谁是他的父亲,不要为难我了!” 四周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安静,有效! 我心裡偷乐,可是還沒来得及高兴,四周又不断地传来嬉笑声。 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我摸出手机,凭着感觉接通电话。 “喂,陈信,你找到了嗎?”打电话来的是赵爷。 我欲哭无泪,马上說道:“赵爷,我碰到麻烦了,很麻烦。” 四周又响起了嘲笑声。 “赵爷,你听见了嗎?我被脏东西围住了!怎么办啊?”我說到。 “听见?听见什么了?我只听见你說话啊,還有风声。”赵爷回到。 风声?难道赵爷听不见,不可能啊。 赵爷突然大声吼道:“跪下!” 我马上跪下,而這时,赵爷哈哈大笑起来:“不错,给我下跪!” 這次赵爷的声音不是从手机裡传来的,而是从我前面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