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半夜惊魂 四 作者:未知 看错了嗎?我拍了拍自己的头,慢慢的走近,確認上面的照片就是张娴。墓碑上的手机,也是江小义的。并且附近也都草木還有泥地,都是干的,這裡根本就沒有下過雨。 为什么会這样?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送葬队在离张娴坟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开始安葬。送葬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 我疑惑的看着過来的人,突然一個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我面前停下,他同行的人喊他村长。 村长看着我,问道:“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来這干嘛啊?” 如果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他肯定会当我神经病,所以我只是随口說道:“我经過這裡。” 村长打量着我,沒再說什么,他正要走时,一個送葬的小孩快速的跑了過来,并且撞到了我的摩托,摩托翻在了地上。 村长人挺不错的,教训了小孩几句,便帮我一起扶摩托,而我绑在摩托后面的东西也松了。村长帮我绑时,装尸骨的袋子突然松了,那两副尸骨掉了出来。 “呀!你是干什么?”村长吓得吼到,与他同行的大叔跟着喊道:“你是偷尸体的?为什么来這裡偷尸体?” 那大叔马上对后面两個中年男人喊道:“你们快去看看哪座坟被挖了!” 我急的连忙摆手,說道:“我不是偷尸体的,我是起灵人,這两幅尸骨是我客户先人的尸骨。” “起灵人?有你這么年轻的起灵人嗎?”大叔疑惑到,倒是村长,沒有那么急躁,而是让我把其他两個袋子也打开。 为了自证清白,我只好把其他两個袋子也打开,一個是工具袋,裡面装着小铲子,剔骨刀,鲁班灯等等,還有一個袋子则装了我和江小义的衣服。 村长看到鲁班灯后,马上相信了我。 村长问道:“小伙子,你本事怎么样啊?” “啊?”我有点困惑,村长发了我一根眼,說道:“要不去村委会,坐下来聊一聊?” “村长,你想聊什么啊?”我问到。 村长回道:“你看,我們這裡,這么多新坟。聊聊這事!” 我明白村长的意思了,便跟他回到村裡,把江小义也叫上了。在村委会坐下后,村长给我倒了杯茶,问我都会什么。 “我這么问是有点失礼,但是我們也沒别的办法了,我們這一带倒是有個起灵人,可是他是半桶水,只会捡骨,迁葬那些,对于其他的,就不懂了。”村长說到。 我一听就有点蒙了,起灵人不就是做這些的嗎?捡骨,迁葬,难道還做别的嗎? 村长接着又說道:“我看你包裡面居然有鲁班灯,你本事应该挺大的吧?” 我抓了下头,說道:“村长,你先不要问我有什么本事,你就說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我能接就接,接不了的话,我也沒办法。并且,你长话短說,說实在的,我這边等着救人,挺急的。” 村长点点头,也不再废话了,快速說了起来。 原来他们這裡,今年刚過完年,大年初一,就有個女孩子睡在床上突然死了。本来大家也沒想那么多,以为只是普通疾病,就埋了。可是第二個月,又死了一個,并且跟第一個女孩的情况一样,都是好好的睡觉,第二早上家裡人发现女孩已经沒气了。這时大家已经开始有点议论了,但還是少部分。 沒想到接下来几個月,每個月都会死一個女孩子,全都是同样的死法。然后全村人都急了,特别是家裡面有沒出嫁的姑娘的,怕是村裡的风水出了問題,就去找了個风水师来看看,但是风水师看完之后,說不是风水的問題,让他们再找找其他原因。 村裡的人都聚在一起商量,其中有個老人,他年轻时在外地碰到過同样的情况,当时别人的是找了一個起灵师父,才把事情给解决了,可是具体怎么解决的,详细過程他也不记得,因为他当时只是听說了一下而已。 于是村长就去找他们這一代的起灵人,有個老师傅,本事也挺大的,但是现在年纪太大了,躺在床上下不了床,什么都做不了。于是就找到了另一個五十多岁的起灵人,但那個起灵人,就只是胆大而已,去荒山上捡捡尸骨啊,什么的。别說他们村這么大的問題了,就是普通的先人坟墓出了問題影响后人,他都解决不了。 村裡人只能干着急,到处打听厉害点的起灵人,但是這年头,真正的起灵人早沒几個了,剩下的都是些捡尸骨,虽然也叫起灵人,但跟真正的起灵人根本不能比。 刚才在山上,村长听說我是起灵人时,也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不過看到我還带着鲁班灯后,便估摸着我可能有点本事,因为他小时候曾经见過一個起灵师父用鲁班灯,那個起灵师父本事很大。 我想起昨晚的事,便說道:“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给那些单身的死者配阴婚。” “配阴婚啊?我們這边以前是有個配阴婚的,但是他手风不干净,前些年为了配阴婚去偷尸体,被抓了,现在還关着呢!”村长喝了口茶,接着說到,“我小时候见過真正配阴婚的,不是說找一对单身男女的尸骨合葬就完事了,還要做法事,遵循到两者的同意才行!” 赵爷确实也教過我這些,我认同的点点头。 村长拉着我的手,說道:“我們這裡,真的不能再死人了。小师傅,你就行行好,帮我們看看吧!看看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我回道:“這样吧,村长,我现在還有一件很着急的起灵活在身上。等我把這件事解决完了,回头我再来帮你们看看,哪裡出問題了,但是我话說前面,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找出問題的源头。” 村长见我答应了,有些激动的点头,說道:“懂!我明白!你们都不会把话說死,這样吧,那你留個电话行不行?” 我留了电话后,再买了两個充电宝,便又跟江小义赶路去山谷。 江小义骑着摩托,大声问道:“表弟,刚才沒谈好价钱啊!” 我无语的摇了下头,沒有搭理他。琢磨着這事情到底会是哪裡出了問題,按理說,這种不是以家庭为单位,而是以村为单位的出现了奇怪事情,多半是风水問題。可是他们找的风水师却說不是风水問題,并且有個老人還知道别的地方发生過类似的事情,是起灵人解决的。 可是說实话,我现在一点线索都沒有,只能等王叔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請教一下赵爷,从哪裡下手,仔细查一查。 “对了,表弟,你为什么說当务之急是要给那些死了的女孩配阴婚啊?”江小义又问到,“我听說配個阴婚收两万红包,他们這裡死了那么多,我們這一笔赚下来,岂不是有十几万?” “我记得昨晚的张娴嗎?”我大声說到,“她死了!你的手机就放在她的墓碑上!” “什么?”江小义一個急刹车,差点把我甩出去了。 “你說真的,沒吓我吧?”江小义手有些哆嗦的问到。 我苦笑一声:“你看我這样子像开玩笑嗎?” 江小义听完轻声呢喃道:“那完蛋了!” 我笑了一下,突然发现江小义的反应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