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神秘人 一 作者:未知 小妍见我不說话,问道:“信哥,你是不是也嫌我丑?” “我不是嫌你丑,不对,你根本不丑,你很漂亮!”我连忙回到。 “那你为什么又突然不說话了?”小妍說完低下头,“算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我走了!” 小妍跑了出去,我也裡面走出去,月光下,小妍很伤心往山上跑,边跑边擦着眼泪。 刘大爷摇了摇头,說道:“這么久以来,我是第一次见到小妍伤心。伤心,是因为真的动了心啊!” 我想追過去,刘大爷却拉住了我,說道:“如果你不能答应她什么,追過去也沒用,只会让她更伤心。其实啊,我都知道,小妍表面上虽然很乐观,很坚强,但她心裡面一直想着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圆满之后,重新做阳人。毕竟,她生前是個有理想的人!” 刘大爷說罢便走自顾回去了,我远远的看着小妍,她在刚才带我去看花的地方坐下了。 我很想帮小妍,严格来讲,不只是单纯的帮她,因为她也确实符合我对恋人所有的幻想。善良,有原则,温柔,体贴,漂亮,并且她還愿意为了我而毁容。可越是完美,反而让我感觉像是一個假象。 還有一点让我纠结的是,为什么小妍三番四次间接或直接的让我接受自己已经死了? 我慢慢的走到小妍旁边,小妍擦了下眼泪,尽管鬼是沒有眼泪的。她往旁边轻轻挪了一下,挤了個笑容,說道:“信哥,你坐吧。” 她越是這样表现的坚强,越是让人心疼。 我在她旁边坐下后。 “对不起啊,信哥,我刚才吓到你了吧?”小妍說到。 我突然内心无比的自责,对不起這三個字应该是由我来說的啊。 我看着眼前的小野花,再看看身边的小妍。都是那么的真实,突然一個瞬间,我想给她一個承若,当然,這也间接承认我已经死了。 “小妍,如果你不嫌我的话,我們——”我话說到這,突然一只黑猫迎面扑過来,狠狠的绕着我的脸。 我瞬间清醒過来,哪裡有什么小妍,哪裡有什么小野花,我现在還站在深山裡面! 我立即抓住黑猫的爪子,黑猫则狠狠地咬在我的手上,那尖尖的牙齿刺进肉裡面。我疼的抓起黑猫往山下抛過去。 魍气!原来刚才一直是魍气给我的幻觉!难怪发现刘叔时,他脸上挂着笑容,想必他在魍气中幻觉裡一定很开心。 可是为什么在魍气的幻觉裡面,一直要我自己承认自己死了,或许這样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但是我现在不懂,只能回头再问赵爷了。 那只黑猫,就是之前用来找刘叔的黑猫。我明白了,他找到刘叔后要咬刘叔,但是被我抓着硬塞进了布套裡。当时情况比较着急,我背起刘叔后,就把它顺手丢一边,忘了它了。所以它对我记仇了,挣破布套后就来挠我,反而帮我破了魍气。 “小义?”我突然紧张起来,我在魍气裡面也不知道呆了多久,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危险。我连忙去找江小义,跑了几步后,看见地上有個稻草人,而稻草人穿的居然是我的衣服。就像刘叔的衣服穿在一個稻草人身上一模一样。 我再看自己身上,衣服已经沒有了。现在還不清楚为什么会這样,我先把衣服穿上,再跑去找江小义。 還好,江小义還在原地等我,在他旁边還有怨僵。 “小义!”我大声喊到,江小义看见我后,立即哭了起来,喊道:“你去哪了啊?表弟,我真要叫你大哥了,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怨僵已经被绑在了树上,我跑過去,问道:“小义你沒事吧?” “我沒什么事!我在這裡做诱饵,過了半個多小时,這只怨僵果然来了,并且又想吸我的血,不過看他样子很不情愿,估计是连续几次都沒有吸到吧!他把我扑倒后,我就喊你绑他,可是喊了几声都沒听见你回应,我就自己摸到绳子,把他绑起来了,這個东西傻傻的,只顾吸我血,又吸不到,等他发燥爬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快把他绑好了。并且這傻东西起来后,居然靠着树,我马上抓着绳子,沿着树绕了好几圈,比之前预计的绑的還要牢。”江小义說到。 我松了口气,說道:“辛苦了,這次真幸亏有你在!” “嗷!”怨僵张着嘴嘶吼,我拿手机照着他,却发现他嘴裡居然长出了两颗牙,不過现在牙齿很短,也不尖,就像乳牙一样。 赵爷不是說怨僵吸血后才会长牙嗎?怎么现在就有牙了?我马上看向江小义的脖子,只见他脖子上居然有一丝血迹。我连忙靠近仔细看,确实是破皮流血了。 江小义见我查看他脖子,說道:“沒事,這玩意儿沒牙!” “但是他用力吸,把你的脖子吸破皮了。”我回到。 “什么?”江小义摸着脖子,“疼!真的破皮了!被他吸到血了?完蛋了,我要变成僵尸了!” 我急忙說道:“你先别慌,我回头问一下赵爷,应该有补救办法。” “回头?還要等什么回头啊?现在赶紧去打电话啊!”江小义着急的說到。 “那這個怨僵怎么办?他现在已经开始长牙了!”我问到。 江小义哆嗦着說道: “烧了他啊,你师父不是說烧了他嗎?” 他现在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行吧,那我們赶紧先去找点干柴来吧!”我說到。 我們连忙在附近捡了一些干树枝,堆放在怨僵脚下,然后用打火机点火。江小义刚把干柴点上火,我又连忙踩灭了。 “表弟,你闹啥呢?你成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江小义颤抖着說到。 我指了下捆着怨僵的绳子,說道:“我怕到时候沒把他烧掉,就先把绳子烧断了。并且這裡是树林,引起火灾了怎么办?” “那就先不管他了,他绑在這裡也飞不走,我們快去打电话吧!”江小义拽着我就要走。 但是把怨僵放在這裡沒人看着,我又挺担心的,怕会出什么岔子,毕竟现在他都长出牙来了,再想抓住他就沒那么容易了。 我看了眼大树,說道:“你等会,我爬到树上去!树上可能有信号!” “那你快啊,磨蹭什么呢?”江小义催促到。 我连忙爬上树,爬了约莫五六米高,手机终于有信号了。我连忙拨通赵爷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马上就說道:“赵爷,怨僵已经被我抓住了,可是我表哥被吸破皮流血出来了,并且怨僵已经开始长牙了,现在该怎么办啊?” “长牙了?那烧也沒用了!”赵爷大声回到,听他的语气,他也很紧张了。 我一听心也凉了半截,问道:“那怎么办啊?還有我表哥,会不会有事啊?” “怨僵的事,你容我再想一想对策,至于你表哥,只是吸破了点皮嗎?”赵爷问到。 我回道:“对,還流血出来了。” “有多长時間了?”赵爷又问到。 我大声朝江小义问道:“小义,你被怨僵吸破皮有多长時間了?” “两個多小时吧,你這两個多小时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江小义大声回到。 我還沒通過电话告诉赵爷,赵爷已经听到了江小义說的,便說道:“两個小时,完蛋了,僵毒已经通過血液蔓延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