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问问 作者:未知 妖气?方静身上怎么会有妖气呢。 我思索了一会开口对罗方說:“你的意思是?” “還不简单?那女的是個妖。”罗方笑道:“不過這不关我事,行了,我和我客户還有事情要說,别来烦我。” 我点点头,回到了秦江他们饭桌上,但已经沒有最开始高兴的情绪,心裡忧心忡忡。 秦江奇怪的看着我问:“阿秀,你咋了,刚才和那個帅哥聊了几句,回来就一副死了老婆的脸色。”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告诉你胖哥我,我揍他。”胖子看着罗方:“就他那种小白脸,你胖哥我一個可以打四五個。” 得了吧,光罗方一脚踹飞牛头阴司的本事,来几個胖子也不够他打的。 “沒事,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们先吃饭,我先回去了。”我站起身,也不敢看方静。 心裡也有些紧张。 一個朋友忽然得知她是妖怪,這种滋味,我心裡就跟一個五味瓶被打破,心裡异常的复杂。 我对方静一直挺有好感的,不是喜歡的那种好感,而是感觉秦江和她真的很般配,从心裡为秦江高兴。 但现在该怎么办? 方静如果是妖怪,我肯定不能让秦江继续和她在一起,直接给秦江說:你媳妇是妖怪,老子要斩妖除魔,灭了她? 神经病吧,我要真這样做,第一時間肯定是换来秦江一顿揍。 我走出了餐馆,蹲在门口,想了想,拿起电话,给孙小鹏打了過去。 “喂,阿秀,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孙小鹏笑嘻嘻的在电话那头问。 “不是。”我說:“我想问你一個問題。” 接着我把方静的事情给孙小鹏說了一遍。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打电话问问你。”我說道。 “妖怪?我擦,你那叫秦江的兄弟运气够好的啊。”孙小鹏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罗方也是,告诉你干啥,搞得你這么烦,偷偷摸摸赶走這只妖怪不就得了。” “别废话,我是问你现在该怎么解决。”我說。 “這种事情需要问我嗎?人妖恋?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等会要到這個妖怪的电话,晚上约她出来,搞清楚她的目的,如果是想要吸食你兄弟阳气,那我俩就直接收拾她,但如果只是喜歡你兄弟,谈恋爱,那么赶走她就可以了。”孙小鹏道:“我马上過来,在师范大学门口等我。” “恩。”我点点头,挂断电话,方静的手机号码我倒是有。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点都不能耽搁,我赶忙回到了学校大门等了起来。 孙小鹏来到我們学校门口的时候,恰好是上午十一点,太阳火辣辣的毒。 他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叼着根烟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孙小鹏走上来就笑着說:“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想了想說:“我他娘的有办法,還找你?逗比玩意。” “這倒也是。”孙小鹏点点头:“什么都别說了,等会约那妖怪出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不就知道了?” 随后我跟孙小鹏在校园门口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 “喂,我說,你们学校门口美女真多。”孙小鹏眼睛放光的和我坐着說:“不然我也到你们学校读一下大学?” “千万别,你這猥琐德行,到大学裡面就得不务正业。”我赶忙劝說。 “哎呦卧槽,看不起我是不是,你在学校就务了正业嗎?”孙小鹏不满的說。 “真别說,哥们我读大学可不是为了泡妞,是以后要当人民教师,为人民服务的,和你這种思想混杂的家伙怎么比?”我笑道。 “你是压根泡不到吧。” 就這样闲聊到了一点钟,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拿起手机拨通了方静的电话。 “喂?請问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方静的声音。 “喂,方静,你回去了嗎?” “恩,我已经回学校了。” “那個秦江让我来给你一個定情信物,他這小子脸皮薄,你到华天大厦负二楼停车场来拿一下可以嗎?” 原本我也是试试,這样约一個女孩子到阴暗的停车场,大多数都会拒绝吧,沒想到的是方静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之所以约在负二楼的停车场,也是因为现在這個時間段,那裡人少。 我见约好,冲着孙小鹏点点头,然后我俩一起走出奶茶店。 华天大厦是一栋办公楼,距离方静她的学校并不远,我跟孙小鹏打车来到华天大厦大门后,走进了停车场。 负二楼的停车场光线有些暗,還特别大。 一般人习惯都会停在负一楼的停车场,所以负二楼的车并不多。 “我先藏起来。”孙小鹏对我說:“不過你要记得,不能闹僵,就算是闹僵,最好也不要动手,我俩只是来搞清楚她的目的。” “明白了。”我点头。 孙小鹏见我点头,就躲到了一辆车的后面。 又過了沒多久,方静就从电梯裡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文文静静的,走到我面前,笑着问:“秦江怎么忽然想起来要给我定情信物。” 我站在方静面前,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难道学着电视裡面那样大喝一声,說:原来你是妖怪,老子今天要斩妖除魔? “那個,方静,我就是有個問題要问问你。”我尴尬的问:“你是妖吧?” 方静脸色平平静静,听了我的话后一丝变化都沒有,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承认了。 我深吸了口气:“這個,实不相瞒,我其实是一個猎妖师,之前听朋友說起你是妖,就叫你出来问问。” “仅仅只是问问這么简单嗎?”方静說完,她左边的脸变成了无数的花瓣,看起来恐怖得很。 冷静,冷静,我心裡不断的默念。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害了秦江吧?”方静眼神真切的看着我问。 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這個問題你不用担心。”方静对我說:“我从来沒有要害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