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我要出院 作者:未知 左江看到羞红着脸的李碧玉才突然感觉到刚才的话有些過分,自己现在才是一個15岁的少年,怎么能用前世網络上的语言调侃她呢,急忙转换话题說:“碧玉姐,這几天我怎么沒看到二宝呢,他干什么呢?” 话题一转换李碧玉的神情自然了许多,但嘴上却沒放過左江:“說你是小破孩吧你還别不承认,一放假就知道到处瞎玩,暑假都過了一大半才想起写作业,二宝這几天忙着在家补作业呢,左江,你的暑假作业也沒做完吧?” 左江是刚刚重生回来的,暑假作业做沒做完他根本就沒印象,可他记得自己上学的时候寒暑假作业从沒有一次做完過的,可在李碧玉面前他可不能承认:“碧玉姐,我的暑假早就做完了,要不要把我的作业借给你家二宝让他抄一下?” 左江是什么德性李碧玉再清楚不過了,闻言用手指点了他的额头一下說:“小破孩,你就在這编吧。你說吧,你的作业本放在什么地方了,中午我去你家取。” 左江一见谎言被揭穿,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說:“碧玉姐,你就给我留点面子不行么?” 两人聊得非常愉快,想到哪裡就聊到哪裡,左江极力装成一個少年的样子再也不敢把前世的语言暴露出来,而李碧玉见左江乖乖的也很有兴致地与他聊天,聊着聊着李碧玉就說:“左江,我毕业回来的坐火车的时候生了這么一件事,我們那节车厢有一個20多岁男青年,他总觉得车厢一头的紧急制动阀是回事,列车高运行中他趁列车员不注意就把那個紧急制动阀拉了下来,列车就像撞车似的尖叫着停了下来,巨大的惯力把旅客茶桌上的东西都晃到了地上,有一個旅客刚打的一杯开水一下子扣在另一名旅客的身上,当时就烫起了泡。那個拉阀的男青年当时就被乘警给带走了,后来听說是被拘留15天。” 左江开始听這件事时并沒觉得怎么稀奇,因为他前世的时候生過几起這样的事情,内部都有過通报,但是听完之后他的心中猛然间就产生了一想法,刚才他苦思苦想怎么才能防止10天后即将生的“7、27”重大事故,李碧玉讲的這件故事突然提醒了他,他的脑海中灵光一现便想到了一個办法。 办法有了可怎么具体实施左江還要仔细想一下,李碧玉在這跟他聊天他根本沒办法,得先把她支走才行。于是便呵呵笑着对李碧玉說:“碧玉姐,這事還真稀奇,你說那個男青年沒事拉紧急制动阀干什么啊,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說到這裡左江顿了一下,突然“哎呀”了一声說:“我肚子都饿疼了,我妈妈怎么還不回来呢,碧玉姐,你去给我妈打個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能把饭给我送来。” 李碧玉闻听站起身来說:“嗯,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左江你的手可别乱动啊,小心滚了针。”說着就走出了病房。 左江见李碧玉出了病房便闭上眼睛仔细地考虑起這個计划的可行性和具体的实施细节,要实施這個计划其中有几個十分关键的环节,第一個关键环节就是必须早日出院,最好今天就能出院,只有出了院自己才能一步一步的实施。 就在左江把這個计划的一步一步都考虑得差不多的时候,走廊裡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和吵杂的說话声,紧接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父亲左政和母亲李淑媛在医院院长等一干人的前呼后拥下走了进来。 父亲左政是去北京参加一個全路的运输安全工作会议今天早上才回到松江的,听到左江住院消息连家都沒回就赶往医院,分局长的到来立即惊动了院长,带着手下的一個副院长和几個科室的主任迎了上来,恰巧在医院的一楼大厅裡遇到了来给左江送饭的李淑媛,便一起来到了左江的病房。 左政是一個严厉而认真的人,见儿子左江躺在床上打针并沒有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简单地询问了一下他的病情,還沒等左江回答主治大夫和院长就都帮忙回答了。左政见儿子的病沒什么大問題就对李淑媛說:“小江你就照顾一下吧,分局马上就召开全分局的运输安全电话会议,传达铁道部的会议精神,我实在是抽不出来時間。” 左政见李淑媛点头答应,便转過身对床上的左江說:“小江,听你妈的话,好好养病。”說完和院长等人打了一下招呼就走出了病房。 左江重生后第一次见到父亲心裡十分的激动,很想多和父亲說几句话,可是根本沒有机会,从父亲进入病房到出去,都是父亲和大夫们在說,他连一句话都沒插上,最后等他有机会回答父亲时,现父亲已经被大家簇拥着走出了病房,心裡一時間十分的失落。 左政做为一個管理着3万多名干部职工的分局长,工作是日理万机,铁路运输工作可不分白天黑夜,什么星期礼拜节假日的,只要车轮在转动着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唬。左江自从记事起就很少能够看到爸爸,他大多的時間都是跟姥姥和吴奶奶一起渡過的,那时他十分羡慕那些整天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小伙伴,认为他的父亲根本就不喜歡他,直到他走上领导岗位成了家有了女儿后才真正的理解了父亲。 李淑媛送走丈夫回到病房就要给左江喂饭,以左江成年人的心理這事情怎么劳动母亲呢,便坐身自己吃,饭是母亲新熬的大米粥,菜是黄瓜小咸菜外加炒廋肉丝,重新吃到母亲亲手做的饭他的心裡十分的激动,尽管一只手吃饭不那么方便,可他還是风卷残云般地把這些饭菜全部消灭掉,吃完之后還夸张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上午来看望左江的很多,有亲威,有邻居,更多的则是父亲手下机关各处室的人,不长時間床头柜上就堆满了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床头柜装不下最后就堆在地上。一张张阿谀奉承的笑脸让左江十分的厌烦,他只好装做睡着了不理睬,暗中思考着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 上午左江一共打了两瓶点滴,打完已经快到中午12点了。病房裡终于清静了下来,左江一边吃着母亲从医院食堂裡给他打来的饭,一边和母亲闲聊着,他的心裡却想着如何才能說服母亲让他出院。 吃完饭左江去了一趟厕所整理了一下思路,蹦蹦跳跳地回到病房对母亲說:“妈,我的病全好了,下午我要出院。” 李淑媛看着生龙活虎般的儿子心裡十分高兴,但她還是对左江說:“小江,妈也想你马上就能出院,可是病這东西你不知道,妈是大夫知道什么回事的,表面上看你病现在全好了,可是還可能有残留的病毒潜伏,如果不继续用药就会重新作的,听妈的话,再住两天观察一下,反正离你开学還有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呢。” 左江一听便急了:“妈!我的暑假作业還沒写完呢,我得赶紧回家写作业啊!” 李淑媛說:“小江,你的身体要紧,作业等過两天出院后再写也不迟,必须得先把病治好。” 左江一见說不通母亲便开始耍起赖来,這也是他小时候经常做的事情:“妈,這医院裡药水味都薰得我直想吐,一分钟我都不想待下去,你不让我出院我就自己走。” 這时左政和他的秘书张诚走进了病房,他开完会饭都沒顾得上吃就匆忙赶来看儿子,见到如此情景便询问是怎么回事,于是李淑媛就把儿子要出院的事跟他說了。左政听完后沉吟了一下說:“我看這样吧,反正小江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开点药回家吃也是一样,這么大一间干部病房,他一個小孩子占着影响不好!” 父亲的话是不容置疑的,左江出院的事這就样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