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离家出走 作者:千萝绿 正文 正文 “你确定你這是在玩麻将。”檀君兰看着麻将桌上那一座麻将城堡无语了。 “這不是玩麻将是什么?”巫靖煊笑嘻嘻的开口道:“這麻将牌也不一定非要搓吧,有很多玩法的。” 檀君兰看着巫靖煊,总觉她的话中似乎有什么含义:“你還是直接說吧,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意。” 巫靖煊微微挑眉,一脸无辜:“我能有什么說法的,我只是告诉你,不要因为麻将的名字而误解了麻将。” 檀君兰低头沉吟起来:“不要看表面,要透過本质看现象。” 巫靖煊竖起大拇指:“這话引用的不错。” 檀君兰看了一眼麻将:“就好似這麻将牌,对于赌徒来說麻将牌是赌博的工具,但是对于你来說,就是搭建城堡的一個玩具。” “举一反三,不错啊。”巫靖煊就知道檀君兰会明白。 檀君兰明白了,巫靖煊的话其实就是在告诉他,很多事情都是多面性的,也许她不知道自己遇上了的事情,但是她其实换着方式在安慰自己。 “谢谢你,小靖煊,你這么一說,我都有点舍不得你回去了,要不你索性留在浅珠得了。”檀君兰开玩笑道。 巫靖煊還沒开口,巫靖承摇头了:“不行不行,我妹妹才不在浅珠了。” 浅珠這裡可以来旅游,将来可以来创业,但是巫靖承绝对不会现在将巫靖煊留在這裡。 因为巫靖煊曾经說過,她前世就是這個年纪转来浅珠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有好朋友,所以就更加信任刘杰,最后才会酿成悲剧。 虽然巫靖承知道如今的巫靖煊是不会走老路的,但是他還是想要避免她现在来浅珠。 巫靖煊同样明白巫靖承的想法,因此一旁赞同道:“我爸爸妈妈在家乡呢,我才不想丢下他们,而且,将来我大学要考去帝都,到时候就要离家出走了。” “咳咳,巫小妹,离家出走這個词语不是這么用的。”程刚提醒一句道。 “怎么就不是這样用的?”巫靖煊挑眉反问:“高考過了,是不是要离开家了?” “对啊。”程刚点头:“考上大学自然要离开家了。” “那离开了家,不就是要出去走走见识一下嗎,我不觉得离家出走這個词语我用错了。”巫靖煊一副你敢再說我错,我就喷死你的神情。 程刚被巫靖煊說的晕了头了:“老师不說是离家出走這個成语属于贬义词嗎,为什么我听巫小妹這么一說,感觉這词语一点都沒有贬义的意思呢。” 谢天毅拍了一下程刚的头:“不懂就不要装懂,有些词语属于中性词,明显离家出走就是可以作为中性词来說。” 虽然牵强,但是无疑,程刚還是很接受這样的借口,竟然点点头:“可能是我错了。” 巫靖承抚额,看程刚平日也算挺聪明的,這么如今看着,日常对人情世故上面,就是一根筋呢。 巫靖煊哈哈笑了起来:“那我到时候要离家出走,所以趁着如今還沒离家出走,自然要多陪陪我爸爸妈妈,让他们明白,小棉袄的真谛。” “脸皮真厚。”檀君兰取笑道:“我還沒听有人說自己是小棉袄。” “沒听說過,不代表不存在啊。”巫靖煊一脸古灵精怪的样子:“我們要多感受一下生活,多感受這裡的一切,這才对。” 巫靖承一旁对于巫靖煊的顽皮只是笑了笑。 檀君兰对着巫靖煊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 巫靖煊哈哈笑了起来。 這一天看似分离,其实却很开心,朋友间的分别其实算不上分离,亲人间的分离才是分离。 又一日,巫靖承他们收拾好了行李,巫靖承和巫靖煊打算去跟刘家明告辞。 刘家明也有差不多半個月沒见他们兄妹了,如今知道他们要走了,倒是抽出時間接待了他们。 “你们兄妹来了浅珠半個月了,我都忙着,如今要走了,我才发现時間過去太快了。”刘家明感慨道:“你们来了也沒好好招待你们,我這個做叔叔的真是惭愧了。” 巫靖承忙道:“刘叔叔不用叹息,以后有机会我們還是会来浅珠的。” 刘家明毕竟也只是客套,這几天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玩耍,可就是沒有去见巫家兄妹,就已经明白自己這儿子的想法了。 自己的儿子再沒出息依旧是自己的儿子,刘家明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巫靖承兄妹面前說。 三人见面本就客气,巫靖承他们坐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 反正礼数到了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巫靖承和巫靖煊也沒有多想什么。 从刘家出来后,巫靖煊拉着巫靖承打算附近再走走,說是买点特产。 “你都有沉香镯子和沉香手串给爸妈了,還买什么特产。”巫靖承道。 巫靖煊瞪了一眼巫靖承:“我就是想逛街一下不成嗎,再說了,這次离开,至少要好几年不会来這裡。還有爸妈的礼物有了,左邻右舍的总要买点意思意思吧。” 即便自己有买黄金股,但是至少也是三年后才会来抛,的确最近几年,巫靖煊是沒打算再来這裡了,毕竟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成吧。”看自己的妹妹這样子,巫靖承不好說什么,只好陪着巫靖煊,顶着這么一個大热的天气慢慢的走。 两人正走着,就看见有两個人一前一后走過来,前面是個女的,還带着一個袋子,巫靖煊怎么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熟悉的画面。 這画面還是当初出来的时候,巫妈妈加给他们的。 巫靖煊直接拉着巫靖承转入一旁的冷饮店,然后各自买了一杯冷饮,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后看着外面。 果然那两個人看见他们两人转入了冷饮店,似乎有点意想不到,只能在门口逛来逛去。 “你在看什么?”巫靖承问道。 巫靖煊指指门口的那对男女:“我們出来的时候,妈不是說了嗎,他们厂有個人被人碰瓷了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形容的跟眼前這人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