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着急搬家的原因 作者:竹篱清茶 张永泉跟着点头,“就地取材,确实不错,一会儿我想用墨线丈量一下.等会儿,你们想要把這個地基全都盖起来,還是說不用盖满?” 地基目测有两百多平方,這房子盖起来可不小。 大小還是其次,重点是钱。 他目光从林义身上转移到林琴脸上。 林琴之前就跟陈文军商量過,当即爬上去,指着北边那一块說道:“這一排全都盖上,我們想弄個两层的水泥房,一個大厅,一個厨房,两個卫生间,三個房间,二楼一個大厅,四個房间。 咱现在钱不够,一口气盖起来不现实,先盖一层就可以,但得用水泥板封顶,不能用砖瓦。” 张永泉一听,瞬间倒吸一口冷气,“這样的话造价都翻倍了,今年肯定弄不完了!” 林琴心裡有数,讨好地笑道:“我們知道,所以接下来麻烦张师傅了,您看今年能做到哪裡就做到哪裡,咱也不强求。” 张永泉了然点头,心裡对這個活越发看重了。 毕竟农村现在大多盖瓦房,除非万元户,不然谁家搞這种像小洋楼似的两层水泥房。 一旁的林义显然有些意外,听林琴說打算慢慢建,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不想女儿女婿给自己长脸?更别說他只有两個女儿,大女儿嫁得那么远,過得好不好谁也不知道,但小女儿命运多舛是真的,要是小女婿真的弄一座二层的水泥房出来,說出去谁還敢看不起他? 大家商量了一下,立马开干。 干活的时候時間過得快,日头起来,裸露在外头的皮肤被太阳晒得火辣辣的,汗水顺流而下,只觉得一阵刺疼。 林琴赶忙去把提前准备好的斗笠找来,挨個发给大家,就连两個孩子都沒落下。 两個孩子這半天已经帮忙搬了不少红砖,累了就去边上挖土玩,不用大人操心。 等林义听到陈文军呼唤声的时候,赶忙放下铲子,划着竹篙去接人,顺便把午饭也做了。 林琴则继续累石块。 她和林义這半天都在整豁口的围墙。 地基一大早就挖好了,她刚开始填,再加把劲儿,今天下午差不多能弄出三十公分的高度。 陈文军上岸后,见林琴忙得不可开交,二话不說過去帮忙,拌水泥的活他做得不如林琴好,就帮她运送石头,省得她還得来来回回跑。 有陈文军的帮忙,林琴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就林义做饭的功夫,他俩已经来回垒高了两行。 等最后一点水泥用完,林义也把饭菜提過来了。 菜色是昨天商量的干饭、豆腐鱼汤、酱油水石螺,還有陈文军带回来的虾饼以及油條,另外還有一碗红烧五肉,也是陈文军买回来的。 大家伙儿围在大榕树下乘凉吃饭,這菜色让几個人都顾不上說话,埋头苦吃。 林义一直留意张永泉,给人家夹菜,张永泉拒绝了几次,還是敌不過林义的热情。 赶忙道谢,顺便說道:“我今天把基础的框架线弄起来,窗子大门的位置都弄好,明后天天庆祥他们干活就行了,等他们弄得差不多了我再過来做下面的活。”砌墙起码都要四五天,這房子有一百八十平左右,需要用到的材料也多,他不清楚陈文军有多少家底,万一钱不够的话,他下回過来還得更久。 “好好好!张师傅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安排。”林义十分配合。 吃完饭,陈文军過去帮张永泉干了会儿活,又帮着林琴推了几车石头過来,见差不多了才划着船去下地笼,抓鱼。 刘丫丫和陈平安一早上都在南屿玩土,也累了,心心念念着捡野鸭蛋,非要跟着陈文军一起去。 林琴拗不過他们,只好让陈文军把他们带走。 傍晚时分,当陈文军划着船過来的时候,两個孩子兴奋地跑上岸,兴奋地又蹦又跳,“妈妈,外公,我和平安哥哥找到了好多好多野鸭蛋,叔叔說我們现在也能给家裡赚钱了!” “還有石螺。”陈平安补充了一下。 刘丫丫狂点头,“对!我們還摸了一桶石螺,叔叔說特别大,特别肥,能卖钱!” 林琴见他们小脸晒得红彤彤的,不免心疼,“赶紧喝点水,去树荫下歇歇,一会儿就吃饭。” 陈文军把船停好,发现豁口围墙高度已经到他胯骨了,不免诧异,“你這速度也太快了!” 林琴艰难地伸了伸腰肢,“也不看看几個人干活!我爸做一边,我做一边,我俩商量好了,明天就给它弄到头顶,后天再弄一天,差不多能有两米五了。 上面再弄点玻璃酒瓶碎片扎一扎,保证外人翻不进去就行了,或者把高度弄到三米,再扎酒瓶碎片也成。” 陈文军若有所思,“這样的话得把大门做出来了。” 两人齐齐看向张永泉,把情况跟他說了下,张永泉当即道:“不就是做個门!多大点事!你们把预留的高度宽度报给我,到时候我带着材料過来,一天就能搞定。” 陈文军赶忙递過去一根烟,“张师傅,您看后天成嗎?我們明天就能修到两米左右的高度,差不多可以装门了。” 见陈文军着急,张永泉也沒拒绝,当下就答应了。 等把他们送到对岸,林琴才问道:“干啥這么着急?” 那個门也不是非得這么快做起来的。 陈文军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眼神裡满是期待,“现在天气热,睡船上闷,开窗的话总能碰到一些尴尬的事情,咱大人沒所谓,就怕被孩子听了去。” 林琴一下子就明白陈文军說的是什么,脸色爆红。 阴阳调和人之常情,但這种情况在疍家就有些不讲究,尤其是夏天大家都怕热,窗子开着還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动静大了大家都听得见,只是摸不清是哪家而已,天一亮,渔船开走,不会有人追究。 這种事情大人习以为常,孩子就不行,耳濡目染容易学坏。 以前孩子小,陈文军一個人带着陈平安实在沒办法,得回港口,陈平安半夜有时候都被那些动静吵醒,问他是怎么回事。 打那以后陈文军都尽可能离其他渔船远着一些,但這不是长久之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