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气偶像 第109节 作者:未知 她侧過头,垂眸看着地面,哀伤地說:“呵,男人……” “……” 虞泽想静静。 玄关处的门铃在這一刻响了起来。 虞泽下意识松开压制住她的身体力量,朝玄关处看去,少女抓住机会,一抬膝盖就朝他两腿中间撞去。 得逞之后,她像一條小泥鳅似的钻出他的手臂,得意洋洋地冲他做了個鬼脸:“又是血腥魔女的胜利!” 虞泽站在原地,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被撞到的地方痛倒也不痛,她也不是真心想弄痛他,她在意的是有沒有“赢”。对她来說,只要打到他,好像就是心满意足地一场胜利。 她总是這样,口口声声“血腥魔女”,好像做了许多人神共愤的坏事一样,但认识至今,她也只是個热爱恶作剧的小恶魔。 看着她向玄关跑去,虞泽在身后提醒:“先看看是谁,别直接开门。” “我知道!愚蠢的小爬虫!”她头也不回地說。 唐娜快步走到门前,通過可视屏看到一個十几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前。 她還沒开口呢,就看到小男孩抬头望了镜头一眼,规规矩矩地說:“您好,我是替卓先生来送拍卖会竞品清单的。” 唐娜开门,半信半疑地看着這個還沒自己腰高的小男孩:“卓宇怎么每次派来的人都不一样?” 小男孩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們人手不够,杂事都是换着来做……” “你說给我送信是杂事?”唐娜危险的眯起眼。 “不好意思……”虽然個头和鼠药差不多高,但眼前的小男孩却彬彬有礼,他的视线落在唐娜肩上的金发上,问:“我能进去說话嗎?” “把信给我,你可以走了。”唐娜說。 小男孩說:“抱歉,我還沒有確認你就是收信人,還不能把信交给你。” 虞泽从客厅裡走出,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男孩,问:“怎么了?” 唐娜从门口让开,转身往裡走去,不耐烦地說:“卓宇怎么总是派些死脑筋来办事?” 小男孩跟着走了进来,虞泽见他径直走进玄关,不换鞋他可以忍,但是不关门—— “把门关上。”虞泽皱眉說。 楼下還有一群摄制组呢。 小男孩直接朝着窗户走去:“我喜歡通风的环境,你们的窗户也应该打开,不流通的空气中会滋生许多脏东西,不管是呼吸還是……” 唐娜眯着眼說:“你敢打开窗户一條缝,我就给你的身体也开條缝。” “……好,尊重你们的選擇。”小男孩转過身来,看着唐娜:“我要找唐娜女士。” 第64章 虞泽走到玄关处把门关上。 “我就是。”唐娜对小男孩說。 小男孩不卑不亢地說:“卓先生告诉我,唐娜女士的外貌是一名五岁孩童。” 唐娜一脸嘲讽:“那你的卓先生有沒有告诉你,唐娜女士是個一头金发的外国人?” 小男孩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你看看,這栋楼裡有第二個一头金发并且能在你身上开條缝的外国人嗎?” 唐娜威胁地竖起右手食指,一簇火苗跳了出来。 “……沒有。”小男孩拿出一封信函,双手拿着递给唐娜。 唐娜接過后,小男孩对她鞠了一躬:“拍卖会将在一周后举行,届时自由天国恭候您的光临。” 小男孩完成任务后,不再停留,像他来时一样,干脆利落地走向大门。 虞泽皱眉看着不慌不忙打开信封的唐娜,說:“我們要抓紧時間,制作组還在楼下等我們,刚刚制作人给我打电话……” “急什么?”唐娜头也不抬,拿起一個手机晃了晃:“我已经用你的手机给制作人发短信了,‘娜娜有些着凉,我给她换好衣服就来’。制作人還让我們别着急,要买药他就让工作人员去买药呢。你說他对你這么好——是不是想要等白亚霖合约结束后,直接邀請你来节目常驻呢?” 虞泽摸了摸裤兜,他的手机什么时候到她手裡去的? 刚刚打闹的时候? “你還能变回去继续拍摄?”虞泽问。 唐娜得意地說:“我——伟大的血腥魔女,已经恢复一半的实力了。变大变小都不過一個念头,颤抖,你這愚蠢的小爬虫!” “那你還等什么?” “急什么?让我先看看這裡面写了什么……”唐娜低头看着从信封中拿出的精美小册子,過了片刻,她神色复杂地說:“时空之门……竞品清单上居然還真有這东西,起拍价五千万,卓宇這老蝙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 她是买不起了,這個艰巨的任务就交给黎弘,他长了一张住城堡的富贵脸,出手又那么大方,买下时空之门应该不成問題。 她放下竞品清单后,上面的字竟然像被水洇湿了一样,渐渐模糊乃至消失不见了。 這個自由天国,真功夫沒有,小把戏倒是不少。 唐娜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皱眉看着手机的虞泽。 呵呵,现在是时候来收拾這個刚刚无视她的愚蠢小爬虫了。 虞泽放下手机,抬头刚想催促她变小换衣服,一双雪青色的大眼睛就映入了眼帘。 這双眼睛和他四目相对,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一眨——刷過他胸腔深处的某個地方。 虞泽條件发射推开她,后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果然怪怪的!”她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在图谋不轨?!” “你想多了。”虞泽故作镇定地說:“赶快去换回来。” 唐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他的心脏吊到了半空。 “你讨厌我现在的样子。”她肯定地說。 虞泽:“……” “你這坨臭狗屎,你居然敢讨厌我……”她不敢置信地說。 “不……我沒有……” “我哪裡不好?”她对着玻璃窗上的倒影看了看,斩钉截铁地說:“我哪裡都好!” 她转過头,怒气冲冲地朝他走了過来:“你居然敢不喜歡我?!你這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有眼无珠的臭虫子!” 虞泽连忙抓住她张牙舞爪的两只手:“你听我說……” 她停了下来,看着他說:“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虞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像一面清澈的湖,倒映出他怔怔的面孔。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从她坦荡的注视中逃了出去。 這下好了,她一脸悲愤地說:“你就是讨厌我现在的样子!你居然敢不喜歡我,你這只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爬虫,你就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千万遗产,你好狠!” 虞泽头都要炸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话……” “昨天還叫人家娜宝宝,今天就让我好好說话,行叭!你說什么都是对的。”她扭過头,讽刺地說:“呵,男人!” 虞泽跟她說不通道理,他尝试通過求同存异,转移话题来解决問題:“你快去变回来,制作组還在楼下……” “不行!你今天必须說清楚!”她转過头,恼怒地看着他:“为什么每次我恢复原样了你就不看我,還故意离得远远的?” “我沒有……” “真的?” “真的。” “那你抱抱我。”她說。 “……” 虞泽迟疑了两秒。 就這么两秒,他看到唐娜脸上的表情,一個词从心裡冒了出来: 糟了。 “你就是讨厌我现在的样子!” 书精一脸委屈地扑了過来。 公寓楼下,一群人和商务车等在门前的空地裡。 制作人低头看了眼時間,虞泽和唐娜怎么還沒好呢? 附近的一辆保姆车打开,难掩不耐的白亚霖从车上走下,问:“虞泽還沒下来?” “应该快了。” 白亚霖皱了皱眉,什么都沒說,从兜裡拿出一包烟来,往远处走了。 看他心情不快的样子,应该是去附近過烟瘾去了。 制作人刚想给虞泽打個电话催一催,一個小男孩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一楼玄关中了出来。 “卓先生,信已经送到一個金发外国人的手裡了……她說她叫唐娜……好的,我马上回来。” 制作人连忙一個快步走上去,问:“你刚刚见到娜娜了?” 小男孩挂断电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娜娜?” “就是你說的唐娜!” “如果是這栋楼裡唯一一個金色头发的外国人……那么,是的,我刚刚见到了娜娜。”小男孩认真地說。 “她還好嗎?”制作人问。 “我不知道她好不好。”他严谨地說:“我只知道她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