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气偶像 第111节 作者:未知 “蛋蛋惹娜娜生气了。”唐娜气鼓鼓地說:“他想气死娜娜,娜娜要先气死他。” 虞泽幽幽开口:“……你快达到目的了。” “家庭和睦最重要!来来,都别气了,现在轮到你们糖醋鱼队了,谁出场?”陈荣仑问。 虞泽看向唐娜,她立马转過头,用金色的后脑勺对着他,同时发出重重一声:“哼!” 虞泽:“……我。” 宣乐說:“好,三秒快答的规则你刚刚都看懂了?三個問題,分别在三秒内回答出来三個答案就過关!真假不论。” “不赌什么嗎?”投机分子立即从窗外转過头来。 “虞泽出战你也敢赌嗎?”宣乐忍俊不禁:“据我所知,這個游戏不是虞泽强项啊。” 說不是强项已经算委婉了。 圈内圈外,谁不知道虞泽不善言辞? 让他来玩三秒快答這個問題,游戏還沒开始,他们就已经望见结果。 “虽然蛋蛋伤透了娜娜的心,但是娜娜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他。”唐娜从小挎包裡掏出所有纸币:“娜娜堵上自己的全部财产,押虞泽赢。你们敢压上全部财产和娜娜赌嗎?” 经過中午的一番游戏,目前三队的总资产分别是糖醋鱼400元,白石队90元,乐荣荣队60元。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的比赛冠军就是糖醋鱼的囊中之物了,但在這個节骨眼上,如果唐娜输掉了400元,最后的赢家就会变人。 這個赌注对唐娜来說风险巨大并且沒有明显好处,对另外两個本就无缘冠军的队伍却是一個转败为胜的机会。 特别是白石队,如果他们赢了赌注,他们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今天的最后赢家,成为那十五万善款的捐款人。 “不是?你這是来当送财小童子的嗎?你太善良了!”陈荣仑不等宣乐說话,大声說:“我們赌!” 白亚霖也說:“我們也赌。” 三個队伍都把身上的所有钱交给了制作人。 肩负胜败重任的虞泽压力巨大,唐娜還笑眯眯地对他說:“你要是输了,嗯哼,你知道会怎么样?” 虞泽:……他不想知道。 “准备,要开始了!”宣乐說。 他们为了一举致胜,派出了四人中脑瓜子最灵活的白亚霖来提问。 虞泽看着白亚霖,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他聚精会神地看着白亚霖,全身神经都绷紧了。 “开始!”宣乐喊。 白亚霖盯着虞泽的眼睛,问:“和哪三位女明星谈過恋爱?” 好狠!宣乐在心中感叹! 虞泽顿了一秒,飞快地說出三個大龄已婚已育女星的名字。 车裡立即哄笑起来,宣乐說:“這可真是把虞泽给逼狠了。” 宣乐知道虞泽是瞎說的,陈荣仑却不知道,他還颇为兴奋地追问:“是真的嗎?欸,是真的嗎?!” “你傻啊!怎么可能是真的!”宣乐给他头上来了個响栗。 白亚霖接着问:“圈内最讨厌的三個男明星?” 虞泽的目光从车裡转了一圈:“白亚霖、宣乐、陈荣仑。” 白亚霖盯着他,总觉得他掺杂了真心话。 “亚霖加油啊!”陈荣仑叫道:“千万别让他挺過第三关!我們的希望可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唐娜不甘示弱,也对虞泽鼓劲:“虽然你是個坏蛋蛋,但你要是赢了這一次,娜娜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一次。” 虞泽深呼吸一口,目不转睛地看着白亚霖。 不管白亚霖這一把提什么問題,他都一定要回答出来。 世上不会有比哄好书精更难的問題了!他一定要靠游戏胜利来自救! 白亚霖终于开口了:“给唐娜的小姐姐取的三個外号?” 虞泽想也不想,高度紧张的神经让他脱口而出:“书精、戏精、磨人精……” “……” 满车寂静。 虞泽强装镇定地說:“……不好意思,能重新来一次嗎?” 不怕天塌、不怕地陷的虞泽,却怕看到身旁金发小团子此刻的表情。 他有种预感—— 今天可能是他的忌日了。 当天下午六点,从《疯狂星期六》下班的白亚霖坐上了自己的跑车,他沒有急着启动引擎,而是给自己的经纪人打了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時間裡,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辆纯黑色的豪华超跑从眼前呼啸而過,跑车身后,留下众多艳羡的目光。 白亚霖的心中充满阴冷的不快。 這才多久?他们就忘记虞泽曾经是個臭名昭著的劣迹艺人了。 耳边的忙音声消失,白亚霖从窗外收回视线,不等赵健那边开口,他先开门见山地說:“今天下午,唐娜的姐姐出现在虞泽家裡了。” “你看见了?”赵健惊讶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白亚霖還听见了车辆鸣笛的声音,赵健似乎正处于闹市:“你不在公司?”他问。 “我出来给你跑通告了,有個品牌的公关方对你還挺看好的……你刚刚說什么?你在虞泽家裡看见唐娜的姐姐了嗎?” 白亚霖說:“我当时不在。只有宣乐和制作人上楼了,其他人沒有看见……我听制作人的口风,他们好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這可是大新闻……虞泽居然在這时候交女朋友,他是生怕自己真的红了?”赵健讥讽地說:“你放心,這件事,我会找個人‘透露’给于心或者徐柴的……” “别找徐柴。”白亚霖冷声說:“从《小祖宗》时期开始,徐柴就开始营销虞泽了……我怀疑他被虞泽收买了。” “虞泽收买徐柴?不可能!”赵健难以置信地說:“虞泽那個榆木脑袋,会想到去收买狗仔這种事嗎?” 白亚霖冷笑一声:“不是收买,难道還是徐柴发现他的人格魅力,自愿为他营销背书嗎?” 赵健沉默片刻后,他的声音继续传来:“……你的担忧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半年来,徐柴明裡暗裡是给虞泽发了不少软文。娱乐圈的大狗仔又不是只有徐柴一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徐柴既然挺虞泽,那么徐柴的死对头于心肯定见不得虞泽好——” “别让人知道是我們透露的消息。”白亚霖說。 “這你放心。”赵健說:“虞泽的女朋友啊……真是不敢相信,虞泽那個闷葫芦居然也能找到女朋友。你怎么沒和制作人一起上去?你要是上去了,也能看到那女人长什么样——” “能长什么样?還不是個人样。”白亚霖轻蔑地說:“虞泽喜歡的女人,想想就够了,我一眼都不想看。” “算了,等狗仔挖出来我就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了……”赵健唯恐天下不乱,幸灾乐祸地說:“张紫娴知道這個消息一定会表情很精彩……” “别和我提這個名字。”白亚霖不耐烦地說。 如果說以前他真心喜歡過张紫娴,那么现在的他,光是听见這個名字就会心情不愉快。 爱的时候,那些卑躬屈膝就是酸涩中带着甜蜜,不爱的时候,弯曲的膝盖就只会变成耻辱的印记。 他是如此,张紫娴是如此。 他和张紫娴唯一的不同,就是无心报复。 一旦不爱之后,他连报复的時間就不想浪费在那個女人身上。 “在我面前别提那個女人。”他强调道。 “行行。那我就和你說說下周的行程。”赵健說:“下周除了例行商演外,還有一场拍卖会要参加。主办方是宇舟拍卖会,背后的人是亚洲豪富卓宇,被邀請参加拍卖会的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今天我收到拍卖会的竞品清单了,一会我带给你看看。說不定有你喜歡的东西。” “拍卖会之后有一场晚宴,主办方請你唱三首歌,打包三百万,你要是能在晚宴上搭上谁的线就好了——就是不成,光是被邀請参加拍卖会,也是一件脸上有光的事。” 白亚霖皱起眉头,不快地說:“我已经连续商演十六天了,什么时候才会有自己的時間?” “才十六天,别的艺人都……” 白亚霖被這句话带起怒气:“我是原创歌手,我需要時間去创作!” “何必呢?你這次的新歌不也是……” “那也是被你逼的!”白亚霖打断他的话,怒声說:“我绝对不会再做這样的事!” “好好好……”赵健听他真的动怒,忙說:“這周的行程走完以后,下周我就给你放三天假,行了?” 白亚霖這才不說话了。 自从虞泽出了藏毒丑闻,公司开始大力培养他后,他是红了,商演一個接一個,账户裡的余额也飞速增长,但是与此相对的,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私生活。 除了闭眼休息的时候,他不是在赶场,就是在赶场路上。 他明明是一個原创歌手,却连创作的時間都沒有。 他现在有了名气,偶尔却会怀念以前沒有出名时,整日整日泡在练习室时自由自在的生活。 赵健挂断电话后,望着手机嘀咕道:“你走商演的钱难道都到我手裡了嗎?又当又立,搞笑……” 他接着给公关团队裡的人打了电话,指示他们私底下把唐娜姐姐出现在虞泽家裡的消息传递给于心。 “找人悄悄递個话就行了,别让人知道是我們透的消息。”他特意叮嘱道。 公关团队的速度很快,這個消息在一小时不到后就传到了于心的耳朵裡。 自从赶走那只该死的蚊子后,狗仔于心重出江湖,每天都奋斗在偷拍的第一线上,他听說這個消息的时候,人還在跟拍正在休假的新婚女星。 “虞泽?女朋友?”他放下相机,将走进星巴克买咖啡的女星抛在脑后,诧异地问:“他和谁?” “据說是唐娜的那位小姐姐。” “据說?你从哪儿据說的?”于心问:“你看见了嗎?” “我当然沒看见了。”于心工作室裡的小狗仔說:“我是听一個在《疯狂星期六》裡做后勤的朋友說的。当时只有制作人和宣乐上楼去了,他俩下来的时候,制作人亲口对大家說的呢!而且虞泽也沒否认!” 小狗仔思路灵活,兴奋地說:“虞泽是临时决定回去的,一般人怎么会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去家裡找人呢?我觉得啊,他们肯定已经同居了!我們去公寓那裡蹲点,一定能拍到大新闻!” 小狗仔說完,等了一会沒等到于心回应,疑惑地问:“于哥?” “這件事先放放,以后再說。” “以后再說?以后……” 于心不等小狗仔說完,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