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气偶像 第116节 作者:未知 “那是谁?”唐娜问。 虞泽刚想說他不认识,回头才发现她居然问的是虞书。 虞书也沒料到她会主动和他搭话,冷淡的视线扫了過来,說:“……你问我?” 金发的少女冲他露出略微有些吃惊又很甜美的笑容:“当然是在问虞伯伯呀。” 虞书:……你谁? 他看了一旁的虞泽一眼,他露着无奈的表情,显然对她的突变已经习惯。 虞书說:“朱谦,资深的藏家和专业书画经纪人,他有自己的美术馆。” 唐娜得到答案,也不再追问,继续观看下去。 接下来的三個竞品都乏善可陈,竞价最高的是一尊清代无量寿佛站像,拍出了4500万的价格。 唐娜正在打哈欠的时候,书画文物的拍卖终于结束,第一個主持人下场,第二個红发的白人男性上台,宣告进入第二個类品的拍卖——瑰丽珠宝。 第一個出场的就是白市竞拍的重头戏,一颗11.04克拉的紫钻原石。 唐娜的后背离开座椅靠背,目不转睛地看着主持人展示出的紫色钻石。 “這颗被开采者命名为叫紫月亮的钻石重达11.04克拉,纯天然颜色,gia钻石净度标准达到fl级——纯净无暇,众所皆知,纯正的紫色在彩色钻石中非常稀少,市面上出现的紫钻大多为偏紫灰的天鹅绒钻石和带有些许红色的紫钻。” 自我介绍为美国宝石学院教授的主持人在众人的注目下,对着玻璃展示柜中璀璨的紫色钻石侃侃而谈,台下戴着麦克风的同声传译用中文迅速为他翻译。 “目前在市场中,只有两颗紫色钻石众所周知,有关它们的信息相当少,他们分别是皇家紫心钻石和至尊紫心。皇家紫心是目前所知的最大的艳彩紫色钻石,重7.34克拉,净度等级为i-1,形状为完美心形,至尊紫心目前的拥有者還是個谜,我們只能从它在歷史上的惊鸿一瞥上知道它的重量在2至5克拉之间。”红发白人笑了笑,說:“而我們即将拍卖的這颗‘紫月亮’,如果切割得当,买主将会得到一颗市面上已知的最大、最纯净,比皇家紫心和至尊紫心都要珍贵的紫色钻石。” 楼上楼下的宾客们都躁动起来。 “现在开拍,起拍价一亿,加价幅度不得低于一千万。” 主持人声音刚落,楼下就响起一個女声:“一亿四。” 接二连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亿六。” “一亿八。” “两亿。” 价格节节攀升。 别說加价了,就是起拍价出售,唐娜也买不起。 紫钻做出来的魔法道具和便宜的白钻做出来的魔法道具也沒什么区别,就是更好看一些,她要是想翻倍卖给卓宇,卓宇也不是智障,想必不会收。 虽然不能赚钱,但這颗紫钻石的确好看,唐娜在原来的世界也沒有见過這么清澈纯粹的紫钻石。 想要。 沒钱。 怎么办呢? 她眼睛珠子转了转,看向旁边的虞书。 “虞伯伯,那颗宝石真好看。”她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 虞书瞥了她一眼。 “虞伯伯,你别光喝酒,吃点东西。”她殷勤地从桌上拿了一個小点心放到虞书面前。 虞书:“……有话直說。” “沒什么呀,就是觉得无聊,和虞伯伯随便聊聊天——反正我也买不起那颗漂亮的紫钻石。” “……” “我戴虞泽送的這個就够了——”她举起左手,宽大的袖子从皎洁纤细的手腕落下,露出手腕上缠绕的一條红线,以及红线上吊着的绯红色玉兰果实。 她感叹道:“我天天戴,夜夜戴,二十四小时不离身——反正我也沒有别的可戴。” “……” “哎呀。”她凑近手腕上的玉兰果实,說:“是我洗澡沒取的缘故嗎?怎么果实上都有裂纹了?” 虞泽皱眉,說:“裂纹不是因为那晚……” 唐娜在桌子底下踢了老实人一脚,强行打断他的话。 她說:“如果有紫色的石头,說不定我就能把它修复好……” 虞书冷冷看了她一眼,伸手举起面前的牌子: “三亿。” 虞书以亿为加价幅度,一语惊人。 楼下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小平台投去,他们只听见一個冷冰冰的男声,却看不到加价的人究竟是谁,而小平台上的人,则惊讶地看着从未在珠宝类竞拍中出過手的虞书。 片刻后,楼下又响起稀稀疏疏的竞拍声,虞书再举牌:“四亿。” 满堂寂静。 主持人等了一会也沒有人再出声竞拍,他问了三次也无人应答后,小锤敲下:“恭喜9号牌的客人获得這颗绝世仅有的紫色钻石!” 同桌的宾客纷纷庆祝虞书拍得這颗珍贵的紫钻。 接下来的东西沒有引起唐娜的注意,在竞拍一块天外陨石时,感兴趣的人寥寥无几,唐娜用比起拍价只高一点的价格拍下了這块五公斤重的陨石。 白市持续了一個半小时,在拍完最后一件中古收藏品后,白市落下帷幕。 唐娜在楼下付了四百万,完成交接手续,正式成为天外陨石的主人。 “您是想现在带走货品,還是我們送回您指定的地方?”声音甜美的女侍者问。 唐娜让他们给送回上京的家。 她转過身后,一名男侍者满面笑容地走来,手上拿着一個精致的盒子:“這是虞书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紫月亮’,现在它是您的了。您是希望现在拿走,還是送到……” “送回我住的房间。” “好的。一個小时后這裡有盛大的晚宴举行,届时還恭候您的光临。”侍者彬彬有礼道。 “你要回去休息一会儿嗎?”虞泽问。 宾客们都往外走,唐娜也往外走,她摇了摇头,說:“我們到甲板上去。” 甲板上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像唐娜這样不想回客房,等着参加一会儿晚宴的客人。 這些人大多互相认识,沒一会儿時間,甲板上就变成了一個小型的宴会场,有侍者端着酒過来,依次询问留在甲板上的客人,轮到唐娜时,她沒要,虞泽拿了一杯后喝了两口。 月亮已经挂上了天空,靠近甲板边缘的地方被夜色笼罩,唐娜和虞泽走到人比较少的角落,依然能听到隐隐约约的议论声从人群中传来。 “钻王的价格又被刷新了,虞书這次出价可真大方。” “去年那颗13克拉的蓝宝石也才拍了三亿多的价钱。” “他是要自己收藏還是送人?难道他又要结婚了?” “是他儿子要结婚了,你们沒看见坐在他身旁的那個外国姑娘嗎?我听和他同桌的人說,那姑娘今年要上他家過春节呢。” “原来是给准儿媳的见面礼。” “一见面就是四個亿,谁家的姑娘让虞书這么看重?” 唐娜看见虞泽皱着眉,似乎对他们的說法颇有微词。 “你在和一名尊贵的公主传绯闻呢,你应该感到荣幸。”她不满的說。 虞泽皱眉看了她一眼:“我是担心你的名声。” “你不用担心我的名声,担心担心我的胃。”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說:“我饿了。” 唐娜下午四点過和虞泽吃了下午茶,之后沒有吃晚餐,现在快九点了,她的肚子空荡荡的,开始想念各种美食佳肴。 虞泽說:“晚宴马上就开始了。” 她双手抓住虞泽的正装外套,向他贴了過去,仰头撒娇道:“可是我现在就饿了。” 虞泽无奈的說:“……我去后厨看看。” 她心满意足的放开了他,說:“那你快点。” 虞泽把手裡的葡萄酒杯递给她,又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一开始她還不乐意,觉得男人的正装外套降低了她的裙子颜值。 “我又不冷。”她试图脱下外套。 “夜裡风大。”他再次给她穿上。 “可是我不冷!” 她在他的眼中依然是個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小孩,在衣食住行上,虞泽觉得不能相信小孩的判断。 他不容置疑地說:“穿上。” “哼。”她闭上嘴。 她的脸颊就像充满了气的河豚,娇俏又可爱。 虞泽交代她站在原地不要乱走后,他走回船舱,沒走多远就看见了站在窗边静静望着海面的虞书。 虞泽的脚步一顿,在他想要接着视而不见走過的时候,虞书看见了他。 他从窗边转身,正对着他,像是有话要說。 虞泽迟疑片刻后,走到了他面前。 “……竞拍的四亿我会想办法還你。”他說。 虞书看着他,冷冷說道:“给儿媳的见面礼我還是买得起。” 虞泽愣了愣,說:“你误会了,我們不是……” “不是?”虞书說:“那你母亲唯一的遗物为什么会在她手裡?” 虞泽說不上话来。 他告诉唐娜,這只是暂时给她保管,可是過去這么久了,他从来沒有想過要从唐娜手裡把玉兰果实要回来。 “你一個人去哪儿?”虞书问。 “她饿了,我去后厨看看有沒有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