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六界从谈恋爱开始 第71节 作者:未知 她越說越觉得遗憾,「早知道我就把那些东西都随身带着了!說起来都怪上次那些抓我的妖族,搜刮了我那么多法宝,害我都不敢带太多在身上,很多都偷偷藏在了偏殿中。」 「……」 「你可别跟我說什么,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啊?老娘就是喜歡這些身外物,你不知道我攒得有多辛苦!」她给了她個不当家不知道法宝贵的眼神,一本正经道,「羿戈也真是,要是晚来两天也好啊,我還能让小咪帮我悄悄运点出来。」 「……」 「现在到好,想拿也拿不到了,真是亏大了。」她一脸的肉疼,转头瞅了瞅姜燃,却看她只是看着自己不发一言,顿时有些慌了,理直气壮的道,「喂!你干嘛不說话? 不会是想反悔吧?是你自己說的,我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找你的!你……你现在是尊上了,說话要算话的。」 姜燃上前停在她身前两步的位置,长叹了一声,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道,「你要是难過的话……用不着强撑着,這只有我跟你两人,沒什么可丢脸的。」 「谁难過了?!」她下意识的大声反驳,眼睛闪躲越說越急,也不知是說给她听還是說给自己听,「你胡說什么,我有什么可难過的?我不难過,一点都不!只不過是一個渣男而已,老娘天生丽质,六界之中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分开就分开,下一個更乖!他……他……他怎么可以這样对我!我……哇啊啊啊啊……」 可能是被戳破了真相,也可能是终于装不下去了,雨筝崩溃的痛哭出声,出口的嚎哭声,比之刚刚小咪的兽吼都要大上几分。 她一改刚刚那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哭得那叫一個毫无形象,眼泪鼻涕齐流,整個人顺着门框就要滑到地上去,姜燃不忍的伸手扶了一把,她却就势揪起她胸前的衣物往脸擦,将一脸的脏污全数抹在了她衣服上,嚎得更加大声了。 「明明是他们自己认错了人?却說是我居心叵测,故意冒充……可我怎么知道我不是?是他一直說我是转世,還說早就已经確認過了,就算我否认,有人听嗎?亏我……亏我還觉得他不一样,哇啊啊啊……」 「他還說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让他成了一個背信弃义、见异思迁之徒。可這么多年来,所有的决定不都是他做的,现在知道找我背锅来了,关我屁事?!」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沒看出他是這样一個人,难道……难道這几百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他怎么……就能這么狠心,說舍弃就能舍弃了……」 她越說就哭得越大声,似是终于找着了发泄的机会,上气不接下气的。姜燃听眉头深皱,一时也顾不得她扯自己衣服抹眼泪了,意识到了什么,顺势拉過她的手把脉,下一刻,脸色一寒。 「禹隗废了你的修为?」 第一百六十章 人剑哭嚎双重凑乐 雨筝的修为被废,是有人用术法强行毁坏了她的丹田,导致修为灵气无处存寄,如同一個破洞的水壶一般,表面看起来還算完好,实际却只能看着灵力和修为一点点的流失,這也是她沒一眼看出她修为被废的原因,而且丹田有损的情况下,重修也是无济于事的。 也就是說,如果丹田不修复,她将永远都只是個沒有修为的地仙,空有一具仙身,却還不如刚刚飞升的小仙。不得不說,這般废去修为的方法,過于狠毒了一些,对于一直私下努力修练的雨筝来說,跟毁了她也沒什么区别了。 姜燃脸色微寒,沒想到禹隗会這么狠心,一时有些看不清這人了。 她捏了個诀,转手拍在了雨筝的胸口之上,紧接着又施了几道法印,封住了她已经流失得差不多的修为。 「你這是……」雨筝愣了愣,终于停下那杀猪般的嚎哭声,抬起一张哭成了猪头的脸,似是后知后觉的感应到灵力沒有继续流失,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愣愣的看向她,「我的修为……」 「我只是暂时住了你的灵力,让修为不再继续流失。」姜燃沉声解释道,「但是要彻底痊愈,還是得想办法恢复你的丹田,我不是灵医对修复之法不太熟悉,過两天再找人帮你看看。」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后還有机会继续修练?!」 「虽說有些麻烦,但也并不是不可。」她细细回想有什么丹药是可以恢复丹田的,继续道,「不過要恢复以往的修为可能不行,你灵力流失太多,就算修复了丹田,怕是也会跌落境界。」 她却仍旧一脸不敢置信,「你真的……要帮我嗎?」 姜燃卷起袖口往她脸上抹了抹,這才回道,「你都哭成狗了,我能不帮你嗎?」 「我才狗呢!」雨筝习惯性的怼了回来,直接拍开了她的手,但仍旧有些不敢相信,直直看向她道,「你保证是真的……真真的嗎?」 「嗯,真真的。」她点头。 她這才放松了下来,但却不见狂喜,反而似是像被戳中了什么泪点一般,眼裡的水气又开始聚集,哇的一声,再次揪住她的衣襟,一头撞进她胸口哭得更惨了,「哇啊啊啊啊……你为什么对我這么好?我明明最讨厌你了,他们都是假的!是假的……只有你是真的。哇啊啊啊……」 「好了,好了。」姜燃被她撞得有些疼,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這不是沒事了嘛!别哭了。」 「不,我要哭!」她却突然犯了倔,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上,仰头嚎得更加大声了,「准他们欺负,還不准我哭了,我就要哭,我……我哭死他们!」 「呃……好吧。」你开心就好。 雨筝却好似想要把這些年的委屈一次发泄個彻底,眼泪跟洪水似的止都止不住,嚎得那叫一個惊天动地。還不止是哭,嘴裡不停的诉說着自己的委屈,嚎得有多大声,话语就有多委屈。 「我招谁惹谁了?我不就想修個仙嘛,我是拿了他很多资源……可我也付出了啊!明明我都是安排他說的做的,凭什么变成全是我的错了?」 「当年是他下凡来找我的,也是他說会护我一辈子的。认错人是他眼瞎,怪天怪地怪父母去啊,怪我干什么?」 「人怎么可以变得那么快,翻脸就能不认人。還說這是我的报应,拿了不该拿的就得還回去。那些法宝法器,我都可以不要,可他凭什么废我修为?」 「說得好像這些年我得尽好处似的,可我哪有一天做過真正的自己?努力了几百年,真正拥有的只是那点修为而已,他凭什么……凭什么! 」 她越嚎就越伤心,姜燃好好一件衣服被她擦了满是眼泪和鼻涕,偏偏她哭着哭着,還能抽空掏张去尘符,帮她清理干净了,然后继续扯着她的袖口、衣角、披帛哭得更大声。 声音之惨烈,形象之辣目,就连着跟在身后的小二黑,都好奇的显出剑形,嗡嗡嗡的应和着对方的哭声,在旁边左晃晃,右探探,于是整個场面,莫名诡异了起来。 「說什么生生世世,情深不寿,全都是骗人的!」 嗡嗡嗡…… 「我算是看清了,tm就是個彻头彻尾的渣男!」 嗡嗡嗡…… 「不就是仗着他修为高,才敢這样对我嗎?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是他娘!」 嗡嗡嗡…… 「算什么东西,老娘终有一天,要将他摁在地上摩擦!」 嗡嗡嗡…… 「說什么不想再见到我,我還不要他這個狗男人呢,這世上就沒個好人。」 她越骂越精神,突然又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姜燃泪眼朦胧的加了一句,「你還算個好人,比他们都强!」 「……」她应该高兴嗎? 「要不……我要你吧?你比狗男人强多了。」她拧起眉似是真的思考起這個可能性来。 「……」我谢谢你啊! 姜燃一头黑线,对方這明显是哭抽抽了,神智都不清了,「我已经成婚了。」 「可以和离的啊?」 「不了谢谢,我孩子都有了。」你哪有莲花香? 「這么快?那算了!」她秒放弃。 嗡嗡嗡…… 雨筝却好似這才发现旁边的剑,愣了一下,「這什么?」 姜燃有些头痛,顺口回了一句,「我的本命剑。」 「本命剑?」她愣了一下,「为什么会在這裡?」 「它不爱待在我神识中。」 「哦……」她吸了吸鼻子,似是還在迷湖着,居然认真的问起了小二黑,「你也认同男人沒一個好东西是吧?」 嗡嗡嗡……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听懂了,雨筝欣慰的点了点头,「嗯,你也是把好剑呢!」 說着她伸出手就想摸摸小二黑的剑身。 「等等,别碰!」 姜燃下意识想抬手阻止,却发现衣袖還拽在对方手裡,压根抬不起来,就這片刻的迟疑, 雨筝的手已经按在了小二黑的剑身上。 「小二黑!」 她只能出声提醒剑不要伤人,小二黑听话的沒动,但下一刻却见雨筝突然浑身一僵,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盈满了泪珠的双眼,一瞬间失去了光彩,整個人像是被魔住了一般不动了。 「雨筝?雨筝!」姜燃唤了两声,对方却仍旧沒有反应,宛若失神了一般,她刚想伸手探脉。 对方却突然勐的弹了起来瞬间清醒,整個人神色大变眼睛暴睁,似是经历了什么恐惧的事情,满脸惊恐的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怎么……」 噗…… 她话還沒說完,雨筝却张嘴喷出一口血来。 …… 第一百六一章 能修复魂魄的方法 “怎么样?”姜燃看向诊完脉的颜聘,自从雨筝碰了小二黑吐血后,就一直昏迷到了现在,明明身上沒有半点伤痕,却迟迟不见清醒。 “回尊上。”颜聘皱着眉带着几分凝重的抱拳回道,“這位姑娘气息脉相都很平和,但是丹田受损严重,加上三魂失守七魄陷入混乱,所以才会晕迷。” “三魂失守,七魄混乱?”姜燃愣了愣,丹田被废她知道,魂魄出問題是怎么回事? 颜聘也有些同情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忍不住问道,“尊上可知道這姑娘到底遭受了什么?为何被废了修为不說,居然還被重创了魂魄?” “她碰了我的剑。”姜燃指了指還飘身边的小二黑,但立马又解释道,“但应该不是剑的原因。”不說小二黑压根沒有摄魂這样的功能,就說刚刚它连灵气都沒溢出半丝,更别论攻击雨筝了。 “颜聘,你可有办法救治?”她继续问道。 颜聘细细思索了半会,带了犹豫的道,“虽說情况是严重了些,但办法倒是……” “姐姐還管她做什么?”她话還沒說完,戚阔却气愤的打断道,“她冒充你這么多年,沒找她算账都是好的,如今這样也算是报应了。” 颜聘也瞬间明白了床上人的身份,眉头顿时皱起,唰的一下扔开她的手,到口的话顿时一转,“沒办法,只能等死了!”說完,還将把脉的手用力往身上擦了擦。 姜燃嘴角一抽,算是明白雨筝刚刚为啥会哭得那么惨了,她身边的人尚且如此,可想而之北云那些得知真相的仙人,对她只会更甚。 “冒充之事并不是她一人之過,你们不必如此针对。”正想着要怎么跟几人解释,旁边的樊晨却先一步替她开了口。 “师叔,你怎么也這么說?!”戚阔更加不满了,他本就对雨筝有偏见,对她的不喜更是时刻写在脸上,自然看不惯别人为她說话。 “我只是实话实說。”樊晨继续开口,声音清冷沉稳,带着稳定人心的语调缓声道,“几百年前,她還只是一個凡人,你们觉得以她的能力,能够做什么?转世之說,本就是他人强加于此的结果而已。真正造成這一切,并不是她一人。” 话音一落,不止是戚阔,连着周围的颜聘、羿戈等人也沉默了。细细想来,雨筝除了自称是燃筝的转世外,确实沒有做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就连转世之說,也只是北云传出来的,是禹隗坚信不疑向各方圣殿传出這样的信息,還以此为傲占尽好处。 他们之所以气愤,也是看不惯她打着众人心中如明灯一般尊上的名义,实际却是一個柔柔弱弱不堪一击的样子。她破坏了他们心中的光,他们自然对她沒有好感。可說到底,她柔弱也好,刚强也罢,那本就是对方原本的性子,做自己又有什么错?们心自问如果他们处在雨筝的位置,可能也做不到更好吧。 就因她生着這样一张脸,从她被禹隗找到的那一刻开始,难道就注定被所有人厌弃嗎? “那個……”想通后颜聘看着对方那一身的伤,不免也生出了些同情,這才继续开口道,“尊上,她丹田的伤好治,但是魂魄的情况却是有些难办,除非有着冥府的‘定魂珠’才能有救治的希望。” “定魂珠。”姜燃觉得在哪听過這個词,细细一想才想起来,“是宫魁手中的定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