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捕猎 作者:朵颜涯 叶小楼被问的一愣,随后蹙着眉头,轻咳了一声道:“不去哪儿,打算四处走走。” 少年面上依旧沒什么表情,用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四处走走,准备的這么充分?” 叶小楼一噎,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忽然眼前多了一枚鸡蛋,然后少年一把塞进她的手中,依旧冷冷的道:“山裡危险。” “你要是沒吃饱,先吃個鸡蛋垫垫肚子吧。” 少年的手修长宽大,骨节分明,十分好看,就是有些冰凉。 一触既去,随后叶小楼的手中留下了一枚還有余温的鸡蛋。 叶小楼眉头轻皱,“又是鸡蛋?” 少年一脸不解,“你不喜歡?” 叶小楼抽了抽嘴角,假笑一下道:“沒有,沒有。” 随后将鸡蛋握紧,往上一扔又抓住后笑着道:“你還挺富有的。” 鸡蛋啊,贺家這么穷,這可不是谁都能吃着的东西。 不過看在眼前這少年,如此惦记她的份上,少女大眼睛眨了眨,笑着道:“好吧,看在你這么有心的份上,我就带你一起好了。” 少年一脸懵色,随后沉下脸,“你還要去?” 叶小楼一边扔着鸡蛋玩一边道:“当然。” 随后刷的凑到少年的耳边,轻声道:“我想吃肉了。” 說完站直了身子,一脸笑意的道:“走吧,本姑娘带你去吃肉。” 這话一落,用手指打了個响,扭身就走了,那模样叫一個潇洒。 空留耳尖通红,脸如火烧的少年愣愣的站在原地。 刚才离的那么近,他甚至感受到了叶小楼呼吸的温度,還有那吸引人的芳香,此刻的心又沒出息的砰砰直跳。 虽然他觉得叶小楼這样是不对的,可最后還是一脸纠结的跟了上去。 叶小楼余光看了眼身后的冷脸少年,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诶 馋肉就馋肉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在叶小楼看来,崔元衡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嘴上說的全是大道理,实际上,身体却比啥都诚实。 馋肉又不丢人,有什么好羞于启齿的? 而跟在身后,年少慕艾還有些迷惑不解的少年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叶小楼给误解了。 馋什么肉啊,人家分明是馋你好嗎? 两個人走走停停,一路上并沒有什么沟通。 主要都是叶小楼在观察。 可能顾忌着崔元衡的身子骨還沒好利落,叶小楼并未走太远。 在离河边不远处,一片有着绿草和稀疏灌木的地方停了下来。 据她了解,野兔最喜歡在這种地方栖息了。 随后四下望了望,找了一個松软的地方,“就在這儿吧。” “喂” 刚招手喊了句喂,结果就对上少年那一双冷眸,叶小楼的话一下就咽了下去,随后道:“相公,這裡” 崔元衡漫步走来,四处看了一眼,一脸不解的望着眼前昳丽的少女。 而少女杏面桃腮,眼神颇为明亮。 将工具放好之后,轻轻的撩了一下额前碎发,也不看他,随意的道:“我們今天的目标是抓野兔。” 說完瞄了眼前的少年一眼,眨眼一笑道:“本姑娘請你吃烤兔肉如何?” 崔元衡见她笑的轻快,那眸光绚烂,整個人都散发着光彩,仿佛已经十拿九稳一般。 咳咳,一点都不谦虚谨慎。 少年心中默默给出了這样一個评价,不過脸依旧冷冷的,点了点头,不发一言。 叶小楼忍不出撇了撇嘴,這人可真是无趣的很。 于是撇了撇嘴,也不搭理他了,反而還是蹲在地上开始描线。 崔元衡一脸莫名奇妙,刚刚不還是很开心的嗎? 怎么這会儿又不高兴了? 少年蹙紧了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凑到近前,轻咳了一声道:“咳,好。” 而埋头划线的叶小楼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不明白這人啥意思? 怎么又突然蹦出了一個字? 崔元衡见少女用一双美丽的凤眼,直直的看着他,耳尖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随后眸光轻闪,别過脸去,用手低着下颚轻咳道:“咳咳,你不是說請我吃烤兔肉嗎?” “我說好。” “啊???” “哦。” 叶小楼的脸都要龟裂了,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拜托啊大哥,你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 叶小楼狠狠的打了個寒颤,這人,长的不错,可惜白瞎了這张脸,简直了。 随后一边按照木头锅盖的尺寸画线,一边道:“那個,能不能打個商量?” “相公這称呼,咱能不能换一個?” 少年闻言直直的看着她,剑眉轻挑,随后脸颊有些微红,“我尚未及冠,先生不曾赐字。” “啥?” 叶小楼有些懵,我问你能不能换個称呼,你跟我說什么及冠赐字,是几個意思? 說真的,這真怪不了叶小楼,她上辈子很少刷剧,尤其是古装电视剧,她所知道的大多是课本上那点,上哪儿懂得古人這些弯弯绕绕。 自然也不知道,在古代,女子唤自家丈夫除了尊称以外,只有极为亲密的夫妻才会唤对方的表字。 而崔元衡還未及冠,所以并沒有字。 只是此刻少年看叶小楼一脸不解的模样,以为自己想多了,于是脸又冷了下去。 少年面皮薄,這种自作多情的的举动实在很伤自尊。 于是沉着声道:“唤夫君,亦或大郎都行。” “夫君?大郎?” 叶小楼被這称呼雷的外焦裡嫩,咳咳,喊夫君?還不如叫相公呢。 至于大郎 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武大郎的身影,于是赶忙摆手道:“算了,算了,别扭” “還是叫你名字吧,崔元衡,多顺口。” 结果這话刚出口,那边少年瞬间冷了脸,态度坚决的道:“不行。” “你?” 叶小楼也真是服了他,不就一個称呼嗎?這么较真干什么? 于是大大的吐了一口气,“行,相公就相公。” “那,我亲爱的相公,就麻烦你把陷阱挖了吧。” 說完冷着脸一把将铲子塞到了他的手裡。 随后撇了他一眼眼道:“那,你先在這儿挖着,我去找几個树枝回来做机关。” 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就走了。 這话一落下,少年的脸刷的就红了,被那句亲爱的弄的他心砰砰直跳,可是面上不显,一副镇定的模样。 等回過神儿来,看着手中的铲子,整個人都懵了。 他哪裡挖過上什么陷阱?就连铲子,他也是第一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