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活路 作者:朵颜涯 嘉柔郡主被吓的尖叫一声,浑身都开始颤抖,“不,不是這样的,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 可是叶小楼根本就不听她解释,直接冷眼看着她,“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不過,你到时個难得的聪明人,眼看嘉安郡主這個靠山倒了,转眼就嫁给了驻扎在京城不远却传闻有特殊癖好的武将。” 随后又看了一眼明显憔悴不已的嘉柔郡主嗤笑道:“怎么,后悔啦?” 面对叶小楼那一脸嘲讽的表情,嘉柔郡主此刻心凉了又凉,眼泪更是噼裡啪啦的掉,那样子我见犹怜,哭的好不凄惨。 而叶小楼就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說真的嘉柔郡主能嫁给那個人,是所有人都惊讶的壮举。 其实按理說那人虽是武将,可也是正三品的官身。 大夏重文轻武,虽然不及文臣尊贵,可手握兵权,到也是一條出路。 可唯一不好的就是,這位将军的癖好着实让所有女子望尘却步。 死在他府中的女子,双手之数也有之,就连发妻都惨死在身下,因此京中无人敢将女儿嫁给她。 却不成想嘉柔郡主竟嫁了過去,当时也传出不少风言风语。 叶小楼见此,這才一直沒有收拾她。 有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又何必脏了手? 可万不该,嘉安郡主都嫁了人了還不消停,還出来搞事儿,让崔元衡拉扯其中,這就让她不能忍了。 而嘉柔郡主忍常人所不能忍,可近期她也受不住了,可娘家不敢管,那人越发的肆无忌惮,在這样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條。 于是眼泪直都止不住,都到了這個时候了,她還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只见她泪水如瀑,猛地磕头触底道:“安夏” “還望给我一條活路。”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呜” 而叶小楼看着涕不成声的人却沒有丝毫心软,直接摆弄了一下手指甲,撇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想要活路也不是沒有。” “那就看你值不值了。” 嘉柔郡主猛的抬起头,正好对上叶小楼那双晶莹剔透的黑眸。 “只要你把庆康王勾结敌国诬陷太子的罪证拿到手,我就饶了你。” 嘉柔郡主脑子呼的炸了一般,随后整個身子就软的如同烂泥一般。 她努力的张了张嘴,最后却沒有发出一点声音。 而叶小楼也懒得在跟她绕弯子,直接冷声道:“你是庆康王嫡女,别跟我說這事儿你不清楚。” “你娘当初怎么死的,你是她最疼爱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想帮她报仇嗎?” “别說我不给你机会。” 說完漫不经心的端起了锦年新递上来的茶碗,送客之意在明显不過。 京城的消息传的飞快,嘉柔郡主夫君入狱,她不得不四处奔走求昔日情敌高抬贵手,可是却狼狈的被赶出了郡主府。 走投无路,她只能抱着必死之心回娘家求助。 一时有人暗爽骂她自作自受,当然也有人觉得她可怜,骂安夏郡主无情,可惜却不敢宣之于口,只能想想罢了。 大雪继续下個不停,叶小楼站在屋檐下伸出洁白芊细的玉手接過漫天而下的雪花,雪花触手就化了。 而就在這时,身上忽的多了一件狐狸翎毛的披风,一個带着宠溺般沙哑的声音响起,“怎么出门不多穿一点,着了寒可如何是好?” 披风上身,瞬间感到了暖意,随后仰起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身边的人道:“我见這大雪极美,一时沒忍住。” 說完還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的模样。 而崔元衡则笑着帮她紧了紧披风,“调皮。” “以后可不敢這样了。” 随后也抬头望去,看着漫天的大雪他的神情有些凝重。 叶小楼见此轻声道:“都說瑞雪兆丰年,可我看着,這雪下的有些大啊。” 雪大自然成灾。 而崔元衡叹息道:“今年的雪比往年大许多,听闻已经压垮了不少百姓的房屋,如今道路越发的不畅通,京城已经出现了流民。” 天灾。 這是谁都沒有办法的事儿,叶小楼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反倒是崔元衡见此,用拇指轻轻的抚了一下她的眉心道:“好了,這些朝中自有对策,你就不要跟着操心了。” “每日在家好好呆着,要是无聊我让崔五在给你弄些词话看。” 随后想了想道:“嘉柔郡主的事儿,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 叶小楼一听,马上道:“那不行。” “這事儿說好了我来处理,你不许插手。” 崔元衡叹息道:“你這样对你名声有碍。” 叶小楼吐了吐舌头,“那又怎么了?反正如今我也成为本朝第一悍妇,嫉妇了,我還怕什么?” 崔元衡直接气笑了,“你” “伶牙俐齿。” 說完一個公主抱将人直接抱起,叶小楼一阵惊呼,“啊”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可随后就听到某人大言不惭的道:“你這么有精力,看来为夫還要继续努力才行。” “啊,不要,呜”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叶小楼简直每日都在榻上度過,不是吃就是睡,好不容易熬到了腊八,本想今日出门走走,却不成想忽然传来一個极不好的消息。 大清早的朱瑛匆匆上门,依旧那副风风火火的性子。 “叶姐姐,叶姐姐” 叶小楼慵懒的依在案桌上,用手拄着头,她最近总觉得很累,很疲惫,而且很困就跟睡不醒似的。 都怪崔元衡這個家伙,天天折腾她,当真可恶。 如今都要睡着了,忽然听到朱瑛大吼大叫之声,无奈道:“诶呀,我听的见,吼這么大声做什么。” 說话的功夫,朱瑛已经来到了身边,如今她也是大姑娘了,跟小姑子一样,俩人半斤八两,還剩在家。 “叶姐姐,京城出了好多灾民啊,我来的路上冻死了不少人。” 叶小楼一听愣了一下,随后马上睁眼抬头道:“這么严重?” 朱瑛诧异的道:“叶姐姐你竟不知嗎?” “這灾民进城也好几日了,一开始到也沒這么严重,可是這雪下完天就越发的冷了,我穿這般多,還用着手炉脚炉,车裡還放着火炉依旧冷的只打寒颤,更何况那些灾民了。” 叶小楼张了张嘴巴,這些日子她当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随后一想到崔元衡的反常,叶小楼忍不住愣住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