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显身手 作者:朵颜涯 而贺家老太太见此,赶忙打圆场道:“好了,兰丫头,多大点事儿,你小时候的剩饭,外祖母又不是沒有吃過,少說两句吧,大家吃饭,吃饭。” 說话的功夫,给大儿媳宋氏使了個眼色。 宋氏心领神会的去了灶房。 而崔玉兰沒注意這些,反而脸刷的就红了,小声的辩驳道:“那能一样嗎?我是您亲外孙女。” 而贺家老太太则笑的很慈祥道:“诶,有啥不一样,楼丫头也是自家人。” 這话一落,大家都笑了笑,二房的周氏也跟着打圆场,就這样,這事儿总算過去了。 贺家的人還好,到是崔家的几個孩子,一個個脸色都有些挂不住,尤其是崔玉兰。 而年纪最小的崔玉彤含着嘴裡掺着砂砾的窝窝,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能委屈的咽进了肚子。 而跑回了喜房的叶小楼,坐在圆凳上,胳膊拄着桌面,手抵着头,感觉好丧。 随后又摸了摸发烫的脸,呼,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不就一個鸡蛋嗎? 靠,她堂堂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有一天居然沦落到因为一枚鸡蛋被嘲笑的境地。 你說丢人不丢人? 反正叶小楼觉得自己丢死人了。 只要一想到老太太吃东西的那一幕,她就浑身不自在。 她从未经历過,也不能理解,然而這样的情绪竟一直纠缠着她。 或者說,這样的亲人,她也向往吧? 然而上辈子的她亲情凉薄,父亲婚内出轨,她母亲更狠,把她都一并给恨上了。 从小就不招待见的她,哪裡有人真心把她捧在手心裡疼? 更别說 诶,随后又想到這贺家上上下下,一家子都面黄肌瘦的,顿时觉得心塞。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這贺家穷成這样,自己根本指望不上。 而這青山傍水的,就不信填不饱肚子? 說干就干,打定主意,叶小楼起身抬脚就往出走,结果差点沒跟从外面走来的崔元衡撞個满怀。 “慌慌张张,這是干什么去?” 崔元衡穿着襕衫,一副书生打扮。 少年面冷,目似寒星,连声音都是冷冰冰的。 而叶小楼见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骨头似的依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无语的道:“当然去找吃的了,不然等着饿死啊?” 崔元衡见她這站沒站样,坐沒坐样,纠结的皱起了眉头。 随后一脸嫌弃又无奈的伸出了手,将一颗煮好,還有些烫手的鸡蛋递了過去道:“那,吃吧。” 叶小楼见此一愣,有些不确定的抬眼道:“给我的?” 崔元衡冷冷的点了点头。 而叶小楼则眯了眯眼,嘴角轻翘,一把抢過鸡蛋,坏坏的笑着道:“你咬了我,可疼了,别以为一個鸡蛋就想打发我。” 崔元衡闻言,耳朵尖刷的就红了,却强装淡定的训斥道:“你一個女儿家,能不能有点女儿家的样子” 只是不等他說完,叶小楼忽的凑了過来,吓的他赶忙后退,一個沒站稳,差点倒地,样子竟多了几分狼狈。 而在看叶小楼此刻正捂嘴笑的肆无忌惮,眼中眸光明亮多彩,“哈哈,看把你吓的。” 随后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拿着手中的蛋,背对着他,抬起手晃了晃道:“谢了啊。” 直到叶小楼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裡,崔元衡才从错愕中醒来,随后眉头紧皱,一脸阴郁之色,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小楼才不管他,看着手裡的鸡蛋,抿了抿嘴。 少年虽然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不過倒是個面冷心热的人,沒白费本姑娘那两滴灵液。 只是一想起就觉得好心疼,也不知道這玉葫芦還能不能产灵液了,要是不能产了,她可就亏大发了。 叶小楼想到這裡,刚要吃手裡的鸡蛋,這时恰巧看到了饭桌上那個叫松儿的小宝宝。 叶小楼皱了皱眉头,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他招手道:“松儿,過来。” 小家伙到不认生,直接就跑了過来,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道:“衡,衡表嫂好。” 叶小楼蹲下身,宠溺的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小家伙软萌软萌的,心都要化了。 這贺家虽然穷,但是基因是真的好,這孩子一個個长的都不差。 叶小楼稀罕完了之后,神秘的在他眼前摇了摇手,随后变戏法的笑着道:“看,這是什么?” 小家伙眼睛直接亮了,高兴的道:“是鸡蛋。” 叶小楼笑了笑,将鸡蛋放在了他的手上道:“那,你不是想吃鸡蛋嗎?” “吃吧。” 小家伙一脸不可置信的道:“真给我?” 叶小楼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当然。” 只是這话一落下,小家伙并沒有欢喜,反而有些纠结了。 只见他摸了摸后脑勺道,“可是,衡表哥已经把他的荷包蛋给松儿吃了呀。” 叶小楼闻言一愣,随后就见小家伙一脸忐忑的道:“衡表嫂,我能把鸡蛋留给我爹吃嗎?听說吃了鸡蛋,我爹的腿就能好了。” 叶小楼听完,心下一软,身手将他抱进怀裡道:“好,鸡蛋给了松儿,就是松儿的了,松儿想给谁吃,就给谁吃。” 小家伙一听高兴坏了。 恰就在這时,忽然看见前方一個五六岁大的小男孩,呼哧带喘的跑了過来。 一边哭一边跑,看见了叶小楼,立马大哭的喊道:“呜衡,衡表嫂,快去喊我大哥救命啊。” “去晚了,镇表哥就要被人打死了,呜” 叶小楼赶到河边的时候,就见一群孩子厮打在一起。 对方三個人,贺家這边大大小小一共五個,一個個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說,那边崔元镇更是被那個大個子按在地上摩擦。 叶小楼二话不說,从后方上去就是一條扫阴腿,那人瞬间脸都绿了,嘴巴变成O形,惨叫声震天。 而叶小楼不管,随后又是一個回旋踢,直接一脚踹到了对方的腮帮子上,随着一口鲜血带着一颗牙齿喷出,那人直接倒在地上,痛的卷曲着身子,杀猪声彻响四野。 不管咋說,上辈子叶小楼也是练過多年功夫的,不然她哪来的胆量全世界四处去疯玩? 平时三五男子都近不了身,何况還是偷袭一個渣滓。 只是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把所有人都惊在了原地,架也不打了,全都直直的看着眼前這個俏丽脱俗,却眼神如刀,穿着大红喜服,身体纤瘦的少女。 待看清楚是谁之后,大家顿时都懵了。 這不是,這不是他们家新娶进门冲喜的嫂子嗎? 她什么时候這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