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捕鱼神器 作者:朵颜涯 贺熊闻言马上拍着胸口道:“衡表嫂,我能,我什么苦都能吃,你就教我吧。” 叶小楼看了看他,又看了下其他人。 众人马上表态道:“衡表嫂,我們也能吃苦。” 就连崔元镇都一脸认真的表示自己可以吃苦,唯独一個小家伙缩了缩脖子。 叶小楼点名道:“宁哥,你呢?” 八岁的崔元宁闻言,哭丧着脸道:“嫂嫂,我,我能不学嗎?” 叶小楼用柳條拍打着手掌,似笑非笑的道:“你說呢?” 结果不等他辩驳,身边的哥哥弟弟都一脸怒瞪着他,他要是敢不学,不用叶小楼开口,這几個兄弟就收拾了他。 崔元宁小朋友都要哭了,他不想练武啊,练武多辛苦? 然而抗议无效,几個小男孩此刻别提多兴奋了,尤其是贺熊。 此刻迫不及待的道:“衡表嫂,我們现在就开始学嗎?” 叶小楼撇了他一眼道:“不急。” 說完這话一边观察河边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你们就站在河裡抓鱼嗎?” 贺熊点头道:“当然,不然怎么抓?” 叶小楼一脸嫌弃的道:“愚蠢。” “难怪抓了這么久,就抓到這么一個巴掌大的小鱼苗。” 众小崽子们顿时被骂的脸色一僵,而叶小楼则继续道:“去,在给我多找点拇指粗的柳條過来。” “凡事多动动脑子,咱们贺家是猎户,连個陷阱都不会做嗎?” 這话一落下,二房的不爱言语的贺山不愿意了,只见他闷闷的道:“打猎和抓鱼那能一样嗎?猎物是长腿的,会跑” 叶小楼撇了他一眼,嫌弃的道:“怎么就不一样了?猎物会跑,鱼還会游泳呢。” 贺山脸色一僵,就闷着個脸,赌气道:“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做陷阱。” 其他人也都一脸好奇加不信的表情看着她。 而叶小楼闻言笑着道:“我要是做好了陷阱抓到了鱼,你们待如何啊?” 贺熊最先开口道:“那以后我們就听你的,你說干什么就干什么。” 叶小楼闻言看了一圈,尤其是多看了一眼崔元镇道:“真的嗎?” 一脸不信的模样,贺熊顿时不愿意了,拍了拍他的胸膛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崔元镇也酷酷的道:“当然。” 其他小朋友各個表态,尤其是崔元宁,他是真希望新嫂子能抓到鱼,這样他就有鱼可以吃了,天知道,在外祖家這些天,嘴巴都要淡出個鸟来。 叶小楼這下满意了,点了点头,正好柳條全都拿了回来。 然后她找了一块软地,拿出九根拇指粗,一米来长的柳條做支架,在地上围成一個圆插了一圈,随后把最顶端用细柳條绑死。 然后迅速的从低端开始编,几分钟之后一個一米高的锥形圆筒就编好了。 随后她又寻了九根柳條,還是按照原来的直径又编了一個,不過這次编的却很短,而且在顶端還留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编完之后把小的两边开口的小篮子装进了大的裡面,就這样一個典型的鱼篓就做好了。 之后找了一块差不多重量的石头,提着鱼篓交给崔元镇道:“去,把它放那边,那边水草多一些。” 众人已经被叶小楼的扁筐神技惊呆了,這也太娴熟了吧? 不過,這么個东西真的能捕到鱼? 所有人都表示怀疑,包括崔元镇也不相信。 好在,這小子虽然酷酷的不爱說话,但是還是听叶小楼的话照做了。 贺熊见此一边眼巴巴的看一边道:“衡表嫂,那鱼真会往裡面钻嗎?” “咱们不用做点啥?” 叶小楼抬着小下巴风淡云轻的道:“不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要等多久啊?” 叶小楼翻了個白眼道:“我怎么知道等多久?” 随后一脸嫌弃的道:“看看你们一個個,鼻青脸肿的,衣服全都湿透了,赶紧回家收拾一下。” “等拿了工具,我們在挖几個陷阱,我保证,咱们今天晚上能吃上香喷喷的鱼肉。” 众人一听,眼睛刷的就亮了,“真的?” 叶小楼来回拍了拍手道:“废话。” “哦对了,你们不是要跟我学功夫嗎?我告诉你们,既然要跟我学,就沒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然休怪我手上的柳條不长眼睛。” “那从现在开始,回去的路上,都给我蛙跳。” 啊??? 众人一脸懵逼,不知道蛙跳是什么。 随后叶小楼做了個标准的示范,一個個苦逼的开始学着青蛙往回蹦,一路上到是引起不少关注。 而叶小楼则十分悠闲的背着手跟在身后,谁要是偷懒,就抽一柳條過去。 看上去到十分悠然自得。 其实叶小楼完全可以不管這些孩子的,但是一想到贺老太太,松儿還有這些孩子为了捉鱼,硬生生的在冰冷的河水裡呆了那么久,她的心也跟着暖暖的。 這种亲情,真是让人感到烫帖。 遥想当年的自己,爹不疼娘不爱,在叶家举步维艰,更被提什么关爱了。 要是她不够狠,不够拼,不够豁出去命去挣,哪裡還有她立锥之地? 别說相亲敢放鸽子出去玩儿,怕是早就被那些黑心烂肺的人渣送到男人床上,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所以,叶家這些子女当中,就她最敢玩命,也就她沒人敢轻易算计,最多就是弄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来恶心她罢了。 而這些孩子虽然比她好一些,可依旧艰难。 如果自己不去拼,指望谁来救? 诶,就算报答贺老太太那裡,哪怕一丝丝的善意呢。 叶小楼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对她释放来的善意,她从不吝啬回报。 而且這裡青山绿水,天高云淡,连空气都有股自由的味道。 上辈子为了自由,跟那群人博弈,争权势,争地位,争资源,這么多年下来,她也累了。 难得能重活一辈子,到不如怎么轻松怎么過,怎么舒服怎么来,要是能谈一场恋爱自然再好不過。 随后又想到了总喜歡冷着脸的少年。 叶小楼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长的到是不错,可惜不是她的菜。 就算老牛吃嫩草,可這颗草也太嫩了些。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崔元衡他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