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咋不洗手呢 作者:未知 第二天齐迹睡到九点多才醒,看到程野還在呼呼呼,洗漱下楼碰到常驻的二丫一问,說曲如烟去了医院。 “還挺乖的!” 咧嘴一笑,齐迹舒爽吃了個早饭。 可他刚放下筷子沒多久,二丫就拿着個电话跑過来:“齐哥,老板娘发了條短信過来,說什么在医院遇到点麻烦,她希望你過去一趟。” 麻烦? 齐迹倒是丈二和尚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不過,想着還沒开学也比较清闲,他问了下哪家医院,然后叮嘱二丫:“等我程野睡醒,让他在這裡好吃好喝的带着,不要乱跑,我去一趟医院,很快就回来。” “好!” 二丫答应。 齐迹就离开绯色。 半小时后,他背着药箱到了卧龙市人民医院。 曲如烟的病房号202,齐迹刚找到地方,隔着很远就听到裡面传来的温文尔雅的男声:“如烟,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正常這种情况需要开刀,可你的脊髓萎缩却是一种停滞的状态,沒有继续恶化的迹象。這种情况我們很奇怪,可能有好的转机,也可能很危险,我建议你還是住院吧。” “赵明,我真不想住下。” 這是曲如烟的声音,有点烦乱。 别看她被齐迹诊断出病症时候一副平淡的样子,那是因为不太相信,反而這种传统医院的检查结果让曲如烟紧张起来。 现在结果和齐迹判断的一模一样。 而且,那個奇怪的状况似乎就是之前用药的效果…… 到现在曲如烟才彻底相信齐迹的话,反而排斥住院化疗。 可那個叫赵明的似乎和曲如烟认识,竟然来了句:“如烟,在大学时候我們之间的关系就那么好,你知道我不会骗你的,给我個机会,住下来,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你的病治好。” “赵明,我……” “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請相信我。” “我們只是同学间的友谊,赵明你不要那么說话。” 就是,我們烟烟說的对,有本事你就治病,扯個蛋的感情? 齐迹听到這裡一撇嘴,猜测這個叫赵明的家伙可能是曲如烟上大学时候的追求者之一。 再听曲如烟那個为难劲儿,肯定对這家伙沒啥感觉。 “嗯嗯,烟烟選擇叫我来解围就对了,除了哥,一般人還真不好治這個病。” 嘀咕着,齐迹就到了房间门口。 可刚打开一條缝,就看到裡面一個白大褂突然坐到病床上,凑近曲如烟激动地說着:“如烟,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沒谈女朋友,就是因为忘不掉你啊,现在你這样,就請给我一個照顾你的机会不好嗎?” 听這话說的,好像還是個一往情深的痴情男。 可强扭的瓜不甜,曲如烟被這突然状况弄得有点紧张,下意识往后躲:“赵明你别這么說,我們是关系很好的同学,我們……” “不,我从沒把你当同学,你是我的梦中情人,我忘不掉你。” 激动地說着,這位白大褂竟然想去抓曲如烟的手。 你妹啊,這可是医院,咋成了你表白的地方? 关键,烟烟妞哪能让你乱碰? 哐! 一脚踹开门,齐迹跨进去就一嗓子:“爪子老实点,不然老子给你剁了。” “齐迹……” 曲如烟看到,眼裡瞬间闪光,那叫個惊喜。 白大褂显然是叫赵明的家伙,被吓了一跳,赶紧收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满脸尴尬地看向齐迹。 齐迹连搭理都沒搭理,走到曲如烟边上就来了句:“老婆,我来晚了,咱回家。” “……!” 曲如烟仅仅愣了一下,就明白齐迹应该听到了前面的对话,是想帮她解围,立马就点头“嗯”了一声。 “真乖!” 啵! 齐迹直接坐到病床边,都沒管曲如烟愿不愿意,嘴巴直接在粉嫩脸颊亲了一口。 曲如烟当场傻眼。 最上火的還是那個赵明,看到齐迹进来的一系列表现之后,脸皮直接抽搐了好几下,眼神变得充满敌意。 不過,他却快速掩饰掉這种神态:“如烟,這位是?” “我是她老公。” 齐迹接過话,顺便回头瞟了一眼,长得還人模狗样的嘛。 身材修长白大褂,四方脸金丝眼镜,被齐迹一句话弄得嘴角抽了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着齐迹点头,却反问曲如烟:“呵呵,如烟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连我們這群老同学都沒通知呢。” “這是因为……” 曲如烟還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齐迹再次插话:“不结婚也可以老公老婆的叫,我們是同居关系。” 同居? 唰! 曲如烟脸直接红了,心裡暗骂,谁跟你個小闷骚同居啊?想得美。 可眼前状况,她不想打齐迹脸,只能无奈地任由齐迹折腾。 不過,那個赵明听到同居两個字,脸直接黑了! 那可是他大学时候心中的女神,高贵美丽。 而且当年那么多追求者,曲如烟愣是一個都沒接受,平时都是独来独往的。 赵明几次三番想要表白,最后看出曲如烟孤僻的性格,就忍住,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哪怕毕业這么多年,他成了市医院的主治医师,都通過各种关系在暗中关注着曲如烟的一举一动,从沒有放松過,根本就沒发现曲如烟和什么男人有密切的联系。 甚至,這货借着自己医师身份,总是在微信同学圈帮女性老同学解决各种妇科疑难杂症。 就连曲如烟姨妈疼都咨询過赵明,還来医院开過药。 每次赵明都嘘寒问暖格外积极,顺便借着短暂接触的机会再脑海裡yy一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终于等到如烟重病的机会,能够通過给她治病的机会拉近关系,就冒出個同居的家伙?” 這种医生還真少见,竟然把别人的伤痛当成满足一己私欲的先决條件,够龌龊啊! 眼下看着要坏自己好事的齐迹,赵明忍了再忍才勉强忍住,对齐迹伸出手:“你好,我叫赵明,是如烟大学时候的同学。不知道這位朋友怎么称呼,在哪裡供职啊?” “哦,我叫齐迹,是绯色送酒水的员工。” 齐迹起身,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啥? 赵明当场惊了。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我赵明光盯着如烟身边那些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大人物,沒想到問題出在了绯色内部。 這么好的一颗大白菜,竟然被猪给拱了? 老天爷,這太不公平了! 木然伸着手,赵明脑子裡天雷滚滚,内心巨浪翻腾,已经越发不淡定。 這时候,齐迹已经走過来,准备握手却突然停下,然后身子前倾一点点使劲对着赵明嗅了嗅,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捂起鼻子就后退。 這是什么情况? 曲如烟看到后,赶紧问:“齐迹你怎么了?” “哎妈熏死我了,你這個同学便便完了咋還不洗手呢?” 苦着脸,齐迹已经退坐在床上,身体后仰就靠在了曲如烟身上,捂嘴做干呕状。 听了齐迹的话,赵明差点沒疯掉,咬牙切齿:“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