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撵走了(4000+) 作者:茶暖 賬號: 密碼: 棉花糖 返回: 第234章撵走了(4000) “别說是蚊子了,连苍蝇也听不着动静,這东西啊是真好用,我可是头一回用到這么好用的驱蚊草药包的,倒也不是婶子夸你,就這东西我觉得這么好用的话,到时候买家指定特别多。” “不過這话又說回来了,你先前說過這草药包用的东西不贵,可再怎么不贵,這东西也不能低于三四文钱的,镇上的人未必都愿意买,你要是真想卖這东西,到是不如拿到县城裡头去卖,那有钱人多,估摸着也花得起這個钱。” “婶子說的极是,我也是這么想的。”庄清宁笑道:“到时候县城裡头卖的好的话,再拿到镇上,也能說這是县城裡头卖的极好的东西,也不必费口舌再去說這东西的好处了,也能省些事的。” “就是這么說,镇上那布庄裡头卖的时兴的布料,不也說是县城裡头时兴起来的花样和料子么,跟這個是一回事。”何氏笑道。 只不過要是往县城裡头卖這驱蚊草药包的话,一时半会儿到是找寻不到可靠的人来帮着她做這個活。 還得再等等看,等找到合适人才成了。 不過要等的话,就等于看這原本能赚到手裡的钱白白溜走,实在可惜的紧。 哎…… 庄清宁在心裡头顿时叹了口气。 庄明浩這会子一溜烟的跑了回来,手裡头拎着几個蝈蝈笼子,瞧见庄清宁在這裡,满头的汗都顾不得擦一擦,将手中的蝈蝈笼子往庄清宁手中塞:“宁姐姐来的巧,刚得了好东西,你拿回去,让清穗玩。” 庄清宁接了過来。 竹篾子编的笼子,小巧玲珑,蝈蝈在裡头,高高低低的叫,清脆悦耳。 “清穗瞧见這個,肯定喜歡的紧,谢谢明浩了。” “宁姐姐就别跟我客气了。”庄明浩抓着耳朵笑了笑:“我這也是从大牛那得的蝈蝈笼子,算是借花献佛了。” “我方才還說你吃了晌午饭就往外跑,不知道又去哪裡胡闹玩了,你倒也算是有心,知道惦记你宁姐姐和清穗,成了,赶紧把你手裡头的蝈蝈笼子去分给你两個弟弟,洗一洗的,满头满身的汗,手也脏的可以。”何氏道。 “知道啦。”庄明浩吐舌头笑了笑,去水缸那裡打水来洗手了。 庄清宁瞧见庄明浩的模样,抿嘴直笑,接着打量自己手中的蝈蝈笼子。 方才庄明浩說這蝈蝈笼子是从大牛那得了,這大牛和庄明浩同岁,因着他爹会编竹筐,做竹篮,竹篾子在人手中总能做出各种各样实用的东西或者小玩意儿来。 像什么竹蜻蜓,竹球,蝈蝈笼什么的。 庄清宁记得這具身体小的时候也稀罕這东西,也是央求原主的父亲给他做,可惜原主的爹不会做,只去外头讨了一個回来,庄清宁当时高兴的不得了,拿出去炫耀时,却被庄清荷给抢了去,为此哭了鼻子,到最后還是庄文成把自己千辛万苦讨回来的竹球给了她,才算了事。 說起来,庄文成這個发小,对原主当真的好。 是了,庄文成。 庄清宁眼前顿时一亮。 庄文成在县城的一家药铺子裡头跟着裡头的大夫兼掌柜的学医术的,這驱蚊草药包向来是在药铺子裡头卖的,那去寻了庄文成,看這东西能不能放到药铺裡头来卖吧。 且庄文成性子沉稳正直,做事极是令人放心的。 嗯不错,无意中到是找寻到了這驱蚊草药包的销路。 這两日就去县城裡,找一趟庄文成,细细說一說這事。 庄清宁顿时笑眯了眼睛。 又跟何氏說了一会儿的话,庄清宁便拿着草药包先回家去。 到了家裡沒多久,庄清穗便被庄四福送了回来。 一进院子,庄清穗便“姐姐姐姐”的喊着扑了過来,举着手裡头的东西给庄清宁瞧:“姐姐,快些看看好不好看?” “我瞧瞧。”庄清宁把她手中的头花接了過来。 是丝绸扎的花,芍药样式的,颜色选的也是芍药独有的红色,若是扎在庄清宁這般年岁的人头上,显得会有些俗气,可庄清穗這個年纪更是天真可爱的年岁,戴這么一朵花反而显得十分可爱,好看的很。 “好看。”庄清宁笑着给庄清穗别在了头上:“戴你头上就更好看了。” 庄清穗嘿嘿笑了笑:“我给秋月姐姐选的也是這一种,我們俩說好了等明儿個了都戴上這個花,一看我們俩就是姐妹呢。” “原本秋月姐姐是不肯要這头花的,后来我說是送给秋月姐姐的生辰礼物,秋月姐姐這才收下,還說待我過生辰的时候,也送我一個头花来的。” 反正不管怎么說,头花是收下来了,拿就成。 “收了就好。”庄清宁笑道:“赶紧去洗洗,满头的汗,刚我去何婶子家拿草药包,明浩给拿了一個蝈蝈笼子,我放屋子裡头了,你拿着玩吧。” “先歇上一会儿,待会儿了我来做晚饭,晚饭吃菜馍怎么样?” 两张薄饼,中间包裹了荆芥、绿豆芽、豆腐丁等,烙的两面金黄的,卷起来吃,再配上個辣椒炒鸡蛋,好吃的紧。 “好。”庄清穗兴冲冲的应了,把头花收了起来,玩了一小会儿的蝈蝈笼子,打水来洗脸。 庄清宁开始和面,准备各种菜来做菜馍。 “对了姐姐。”庄清穗一边择着荆芥叶,一边道:“今儿個我在豆腐铺的时候,连荣大哥来了,說是有事要找你,我說你今儿個在家裡头有些事沒来。” “连荣大哥便沒說旁的,只說明儿個再来寻你,我见连荣大哥沒說什么事,便也就沒问。” “嗯,我明儿個去镇上了去寻连荣大哥问一问是啥事。”庄清宁拿着擀面杖一边忙活,一边应答,手中的动作是停了一停。 连荣来寻她,是什么事? 說起来,自那天跟冯永康吵了架,章永昌后又将那酱大骨的菜撤了下来之后,便一直沒听說福顺楼有什么动静了,也再也沒见過冯永康了。 這会子连荣来寻她,莫不是冯永康跟章永昌两個人又吵架了? 庄清宁想着,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要是這样的话…… 那就得看看章永昌的态度,来决定她需要怎么做了。 翌日,庄清宁如往常一般,早早到了镇上,一番忙活之后,庄清宁抬头瞧着外头的天儿,顿时有些讶异的“咦”了一声。 “宁姐姐,怎么了?”张秋英问道:“是有啥事?” “倒也沒啥事,就是我记得往常這個时候的话,连荣大哥已经来咱這裡运豆腐来了,怎的今天沒来?” 庄清宁想起昨天庄清穗說连荣来寻過她的事,這眉头顿时拧了起来:“我去瞧瞧看,看看今日为何迟了。” 庄清宁解了围裙,刚要出门,一個個矮圆脸小眼的年轻后生便进了铺子:“来拿福顺楼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嗎?” 庄清宁顿时愣了一愣:“来拿福顺楼的东西?” “是啊。”那后生瞥了庄清宁一眼:“昨儿個不是都說過了么,怎的今天又问?” “你们這铺子不大,還真是有意思,這伙计之间也不互相通個气儿,交代交代的?這成天问来问去的,真不知道你们生意怎么做的。” “可我记得,平日裡来拿东西的,都是连荣大哥来拿的。”庄清宁耐着性子說道。 “我昨儿個不是說了么,从前是连荣,往后就是我了,咋听不明白了呢?”那人也有些不耐烦,伸手指了指曹氏:“你,跟這人好好說說,到底咋回事?” “宁丫头。”曹氏拉了庄清宁到旁边,低声道:“刚才到了铺子就一直在忙,還沒顾得上跟你說這事儿,昨儿個清穗和秋英出去之后,這個叫童飞的便来拿福顺楼的东西,起初我也诧异的紧,就說平日都是连荣来,怎么换人了。” “他便是方才的這一番說辞,還黑着個脸,我看這人也不大好說话,也怕万一有人冒名顶替的,到底沒有随便来個陌生人說是哪裡哪裡的人,咱们就得把东西给了他的道理,便去福顺楼那问個清楚,刚好到了福顺楼那,碰着那個叫马通的伙计,马通便說往后就是由這童飞来拿东西的。” “我看马通也沒打算多說,我便也就沒太细问,也不想因为這小事再让章大厨和冯掌柜有了什么矛盾,便先将东西都给了這伙计,想着等你来了,再跟你說說這事儿的。” “說起来這事儿,昨儿個上午的时候,连荣来铺子裡头寻你,我說你沒在,他便說等今儿個再来,我看他脸色不好,便也沒问這拿东西换人的事儿,想着等今儿個见了你再說道這事儿的。” “這不還沒顾得上說呢,這童飞就先来了。” 听了曹氏的话,庄清宁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情况,但這眉头却是拧的越发紧。 “這回知道了吧,赶紧的,我還得回去忙活了,赶紧把货备好拿出来吧。”童飞有些不满道:“你们這店也是拿乔的很,這给福顺楼供货的,哪個不是把东西送到福顺楼的,唯独你们這家還得我上门来拿的。” “今儿個我来也跟你们說一声,从明儿個开始,就按时按点的把东西送過去,免得我這還来来回回的跑,净浪费功夫了。” 见庄清宁等人還沒动静,童飞越发不满:“赶紧的吧,别耽误功夫了,后厨忙的很,沒功夫在這儿跟你们耗着的。” “后厨要是忙的话,你便先去忙吧,等我问清楚了,再把东西送過去。”庄清宁拧着眉道。 “不是问清楚了么,還问啥?” 童飞当下拉下了脸,将庄清宁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這铺子的掌柜的?” “我就說嘛,先前就听說這豆腐铺的掌柜的最是不讲理,又最会拿乔托大的,這会儿看了果然不假,事說清楚了還在這裡矫情,只当這福顺楼的后厨還是章永昌当家不成?” “倒也不怕给你說了实话,這福顺楼早就换了天,章永昌早就被掌柜的撵走了,你往后還想着在福顺楼跟前耍威风,门也沒有!” 章永昌被冯永康撵走,不在福顺楼做大厨了? 曹氏,张秋英和庄清穗皆是一愣。 庄清宁闻言,抿了抿唇。 果然了,這跟她先前觉得不妥时猜想的差不多,福顺楼后厨采购换了人,连荣上门来寻她,說的大约就是這個事了。 见庄清宁脸色沉了一沉,這其中還带了些许紧张,童飞只当她是怕了,扯了扯嘴角:“庄掌柜也别愣着了,赶紧的着人把东西送過去,福顺楼晌午做饭,還等着用呢。” “此事,不必了。”庄清宁抬起眼皮,双目炯炯地看着童飞,声音更是清朗:“往后我這庄记豆腐铺,不会再给福顺楼供货。” “碰巧這跟福顺楼這边跟我這豆腐铺呢,這每日的钱也是现结的,這会子也互不相欠,不必来回的算账,你只回去跟這冯掌柜說上一声就是。” 童飞顿时怔了一怔。 這個庄清宁当真是個算不清楚帐的,說不跟福顺楼做生意就不跟福顺楼做生意,也不怕自己往后生意冷清,少赚了钱去? 而且這会儿,只怕這豆腐铺已经将该预备的货都预备好了的,說不给福顺楼就不给福顺楼了,也不怕今天的豆腐卖不出去? 不過话又說回来了,這生意不做便不做,往后到是彻彻底底的把這些個跟章永昌有瓜葛的生意都断了,也免得這些個人因为章永昌被撵走的事在中间使坏,寻了他跟他师父的麻烦。 “成,這话是你說的,往后豆腐铺生意冷清,庄掌柜可别再找上门来!”童飞喝道。 “此事不劳费心,這說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然是沒有要收回来的道理。”庄清宁微微笑了一笑:“到是福顺楼這边,往后别求到我這裡为好。” “那庄掌柜不必操心此事!” 童飞见庄清宁說话這般自大,心中不喜之余更是觉得脸上沒光,脸色十分难看,說话更是咬牙切齿:“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求谁也求不到你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