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挑拨 作者:不语安然 翠枝虽然贪吃,甚至跟自己的孩子抢吃的,但還是蛮护着自己的几個孩子,生怕他们在吴家吃了亏,不然也不会让几個孩子全念书。 如果三丫五丫不打猪草,就该她几個孩子打猪草,那她打也要打的三丫五丫打猪草。 翠枝怎么对三丫姐妹又影响不到吴老汉老两口的名声,吴老汉当然要把她当枪使。 家裡三個媳妇,他最讨厌的就是翠枝,又笨又懒又馋,心眼還坏,老三却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是听她的。 果然,翠枝一听楚云姐妹不去打猪草,就该她几個孩子打猪草,当场脸就黑了。 咒骂着道:“两個小贱人已经装了几天的死了,我二丫她们也打了几天的猪草了,她们還想装死? 咱们吴家的白米饭和鸡蛋是那么容易吃的? 老娘不打得她们去打猪草,老娘就不姓邓!”說罢,蓬头垢脑的走出房间,抄起一根棍子来到楚云姐妹两個的屋子前,粗声大气的喊:“两個懒货,還不起来打猪草?再不起来老娘用棍子抽死你们!” 楚云被吵醒了,在听清楚翠枝的话之后,当即就怼了回去:“你這是又被爷爷奶奶当枪使了? 你也不想想他们为啥自己不出面喊我姐妹打猪草,不就是不想他们自己落個搓磨我姐妹俩的坏名声嗎? 人家不要的坏名声你却抢着要,笨成這样,难怪人家把你当枪使! 就是不知道你给人家当枪使了,人家是会把房子立字据给你家呢,還是会给一份工作三叔,又或是澄清你沒抢過我姐妹的饭食呢?” 翠花一下子清醒過来,转头气冲冲的走到吴老太老两口的房门前,大着嗓门道:“你们想让三丫五丫去打猪草,自去叫去! 又沒哑巴腿又沒残疾,咋就不能自己去,想把我当枪使,做梦哩! 我還告诉你们,就算三丫五丫不去打猪草,我几個娃也不会去的。 過年你们又不会给我几個娃多吃几块肉,凭啥让我几個娃多干活儿!”說完,就回房睡回笼觉去了。 吴老汉气得脸铁青。 他本来已经全都安排好了,等翠枝把楚云姐妹弄出去打猪草,他再出马狠狠骂翠枝一顿,好叫左邻右舍以为是翠枝在搓磨楚云姐妹,他老两口其实是护着她们的,以此洗白他们老两口。 却沒想到楚云那個死贱人三言两语就让翠枝那個憨货倒戈,天還沒亮就把他老两口给骂了。 吴老太斜着眼问:“现在叫谁去打猪草?” 吴老汉一副“你真笨”的表情:“還能叫谁?当然是叫桂枝去打猪草,她家得了份工作,凭啥不多干点活儿!” 吴老太跑去叫桂枝去打猪草。 桂枝被翠枝夫妻两個打得像猪头一样,别說打猪草了,哪怕上工她今天都不想去,怕人看见她這样太丢人了。 因此在房裡哀求道:“娘,我人不舒服,让我躺一天行不?” 吴老太勃然大怒:“老娘一把年纪了都不敢歇一天,天天做饭伺候你们,叫你打個猪草你就要躺着! 那你躺着吧,回头让你男人把工作给老三。 那工作本来就是老三的,我和你爹给了你男人,落下老三两口子不知多少埋怨,让你多干点活儿你却不愿意!” 虽然明知道工作沒那么容易被要回来還给老三,可是自家婆婆能有多闹腾桂枝再清楚不過了。 万一婆婆跑到厂裡寻死觅活,人家厂领导为了息事宁人,恐怕会答应把工作给老三。 想到有這种可能,桂枝不得不去打猪草。 出门的早,還能够避开村裡人,等打完猪草回来,想避开都避不开。 那些遇见桂枝的村民看见她脑袋肿的像個猪头,纷纷八卦的问她被谁打了。 桂枝叹气道:“昨天老三两口子那样逼着我公公婆婆,我就帮腔說了两句,就被他们打成這样。” 有乡亲故意不怀好意的问:“你们家老三两口子为啥事逼你公公婆婆?” 桂枝只得硬着头皮道:“還不是为了那五间大砖瓦房,又不是不给他们,急個啥?” 有人就事论事道:“他们咋不急?房子拿到手才是自己的,沒拿到手啥都不好說。 你家還知道把工作早早的要到手哩,不一個道理嗎?” 桂枝嘿嘿讪笑了两声,不想再和這些讨厌的乡亲說话,快步回了家。 把猪给喂了,见吴老太已经做好的早饭,冲着楚云姐妹俩的破屋子喊:“吃饭了,還等着老娘给你们端到手上!” 楚云和楚月早就起来了,而且已经洗漱了,听到喊声,来到厨房,从吴老太手裡接過一碗放了一些咸菜的稠稠的稀饭和一個鸡蛋。 桂枝站在外面听吴老太沒好气道:“端到房裡去吃,家裡的几個鸡蛋非得被你们吃光不可!” 楚云姐妹两個谁都沒理吴老太,端着稀饭,拿着鸡蛋回自己屋了。 桂枝在厨房裡打了水洗了手去厨房盛稀饭,碰到盛好饭的二丫姐弟四個正准备出去。 她眼珠转了转,笑着道:“今天早上你们都有一個鸡蛋吧。” 永富瞪圆眼睛道:“鸡蛋?沒有哇!四婶是听谁說我們每人有一個鸡蛋的。” 桂枝装模作样怔了怔,然后摆摆手道:“我搞错了,搞错了。”就去盛稀饭了。 永禄边走边回头看了几眼厨房,对几個哥哥道:“该不是三丫那对贱人又在吃鸡蛋吧。” 永富沉思道:“八成是,不然四婶不会那么說。” “肯定是!”永贵指着楚云姐妹两個的房间道,“把门关得那么紧,绝对是在偷吃鸡蛋!” 永裨建议道:“要不,咱们去看看?” 二丫喝斥道:“别去,去就上了四婶的当!” 桂枝是個啥货色,她从小就看的分明,在吴家装作从不惹是非,可啥好处都沒落下她三房,一個笑裡藏刀的假好人。 可几個弟弟沒一個听她的,全都跑向了楚云姐妹的屋子。 二丫一看几個弟弟蠢成這样,懒得管,径直去了堂屋。 她不怕事情闹大了,她有的是办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