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装晕 作者:不语安然 吴中光陪着笑道:“你姐妹两個下午一直待在屋裡,得出去走吉,不然对身体不好。” 他想方设法也得把楚云姐妹两個哄出去喝鸡汤,不让乡亲们看见她们喝鸡汤那這只鸡不是白杀了 楚云转了转眼珠:“那好,我带着妹妹出去吃。” 吴中光一直把她姐妹两個送出院子,看着她们向大榕树走去,這才放心的躲在院子裡往外窥探。 楚云一边走,一边小声和楚月說了几句话。 這次她沒有把好鸡肉往空间裡,而是直接和楚月边走边吃。 所以走到大榕树底下,鸡腿沒有了,鸡胸脯也沒有了,只剩下其它的肉块。 榕树底下的乡亲们见了,笑着道:“妇幼干事跑一趟就是不一样,你姐妹又吃上鸡了。 這次吴家還有点良心,给的鸡肉比上次多,也比上次好。” 姐妹两個腼腆的笑了笑,蹲下来喝鸡汤。 其中一個村民八卦的打听:“云丫头,听說你奶奶为了偷你放在房间裡的钱和票,所以才被蛇咬了,是不是啊?” 楚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奶奶被蛇咬了,至于是不是搜我們的房间被咬的,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另一個村民白了那個村民一眼:“你這個問題问的实在是太白痴了,她奶奶翻她们的房间找钱和票,吴家谁会告诉她姐妹两個实情,都等着分好处哩!” 那個村民问:“你三婶說你是神,给了你100块钱,50斤粮票,30尺布布,真有這事嗎?” 楚云断然否认:“沒有吴家谁会给钱我姐妹两個?就是那十块钱的医药费都是张大姐好不容易要来的哩。” 有村民疑惑的问:“那你三婶为什么会那么說?” 楚云轻描淡写道:“還不是因为三婶从爷爷奶奶手裡捞不到好处,翻了脸,故意造谣呗。” 然后又悠悠补上一句:“也不完全算造谣,我奶奶经常搜我們的房屋,生怕我們手上有一分钱。” 大家正在啧啧有声之际,只见楚月手裡的大海碗掉到地上,人也晕倒了。 “月儿!”楚云惊恐大叫,扔掉手裡的碗,把楚月给抱在怀裡,拼命的摇,“月儿,你别吓姐姐,你醒醒啊!” 一個村妇帮忙压人中,好一通折腾,楚月悠悠醒了過来,冲着楚云虚弱的笑了一下:“姐,我沒事” “沒事咋会晕過去!”一個壮年的村民把碗放在地上,将楚月抱起,送她姐妹两個回家,埋怨道:“你也真是,你妹妹身体這样虚弱,你還把她带出来吃饭,咋不坐在饭桌前吃饭哩?” 坐着怎么也比蹲着舒服。 楚云边走边哭:“是我大伯非要把我們赶出来吃饭的,我跟他說,妹妹情况不好,得多休息,可他就是不听,還扬言不听他的就打我們” 乡亲们听了這话全都同情不已,其中有個乡亲把她们扔在地上的碗给捡了起来,陪着她们一起回家。 有不少村民自发的也陪她们回家,如果吴家想动手打她姐妹两個,他们好歹能劝一下。 吴中光刚坐下来吃饭,就看见楚月被人给抱着回来了,放下碗筷急忙迎了上来,惊问道:“這是怎么了?” 一個村民鄙夷道:“怎么了不得问你自己嗎,明知道月儿身体不好,却非要赶她们出去吃饭,這下好了,刚才晕了過去,鸡汤也泼了。” 另一個村民道:“杀一只鸡给她小姐妹吃,生怕别人不知道,非要赶她们出去吃。 你们家的鸡本来就是云丫头姐妹两個养的,她们吃那是天经地义的,有啥可炫的!” 吴中光听了脸上红白交替,他以为楚云姐妹两個买他几分账,所以听他的劝出去喝鸡汤,沒想到人家挖了這么大一個坑活埋他。 虽然他一個劲的否认,說他沒有赶楚云姐妹两個出去喝鸡汤,可沒人信他的话,委屈的就差吐血了。 本来打算在乡下住三天再回城的,第二天一大早吴中光就带着三個孩子回城了。 吴中强也不顾自己鼻青脸肿,回到城裡会被同事问东问西,也带着孩子们和大房父子一起离开了。 因为吴中光临走前有交代,在卖掉楚云姐妹两個之前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楚云开出啥條件都要尽量满足她,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吴老太就煨了一只老母鸡。 老母鸡一煨好,楚云就连瓦罐一起端到她姐妹的房间。 吴老太他们虽然看不顺眼,可是谁都沒敢吱声,更不敢再赶着她姐妹俩出去喝鸡汤了。 楚云和楚月一人喝了一碗鸡汤,多的鸡汤倒进大军妈借给她的那個搪瓷缸裡,嘱咐楚月在家裡好好装病,她去打猪草,借着把那一搪瓷缸的鸡汤放进竹筐的动作放进了空间。 吴老太见她背着個竹筐,拿着一把镰刀就要出门,像谁欠她债似的,垮着脸问:“你要去哪裡?” “打猪草。” “打猪草?”吴老太冷笑,“你有那么好的心嗎?”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去了。”楚云把镰刀和竹筐全都扔在地上。 吴老太有些傻眼。 她内心還是希望楚云去打猪草的,不然她姐妹两個就真正在家白吃白喝,而且還吃好的喝好的,叫她怎么忍! 吴老汉对吴老太道:“你陪着她一起出门,让她跟别人說是她自愿出去打猪草的,别到头来又怪在我們头上,說是我們逼她打猪草。” 吴老太于是陪着楚云一起出了院门。 有乡亲看见她关切的问:“咋不留在家裡照顾妹妹,出来干活儿呢?” 說這话的时候,那些乡亲的目光在吴老太身上扫来扫去。 吴老太狠厉的看着楚云。 楚云道:“妹妹躺在床上休息,不需要我照顾,我打会猪草就回去,不影响啥的。” 吴老太的脸色這才好了些,转身回去了。 乡亲们却在窃窃私语:“肯定是她奶奶逼她出来打猪草的,你们沒看见她奶奶看她的眼神那么凶狠,她敢不去打猪草嗎?” “看见了,咋沒看见!云丫头都快吓得打哆嗦了。” “唉!无父无母的孩子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