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1节 作者:未知 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作者: 泉水潺潺 vip强推奖章 苏然是個三观极正的姑娘,一朝穿到各個小世界作精身上,且看她如何花式洗白,走上人生巅峰。本文属于感情流快穿文,女主和每個世界男主互动细腻,文风甜宠治愈,节奏感十足,主要讲述了一個個小人物通過自己不断努力,最终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第1章 “你這是什么意思?”许青雪怔怔的看着手裡的和离书。 “放你自由。你我夫妻无甚情分,我也不愿耽误你。”崇修竹一脸复杂,原本在成亲之初,他就觉得這门亲事不合适,奈何爹娘当时一意孤行,且他還亲自问過她,确定她是真心嫁给他,他才迎她进门,沒想到今晚却看到她对他弟弟述衷肠,表相思。 “今晚花园的事情,是你误会了,当时…当时我有些喝醉了,說了胡话,不是真心的。我既嫁给了你,便沒了旁的心思,是想一辈子和你好好過日子的,真的。”许青雪忙解释。 她现在头大的很,她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個網站小說作者,名叫苏然,因为参加一個万更榜单活动熬夜码字猝死了,然后莫名其妙绑定了一個作精洗白系统,穿到了這具名叫许青雪的身体裡。 作精洗白系统是专门为那些被作精辜负的,或间接导致被害死的人而生。這世间自古邪不胜正,善良真诚的人不应该被辜负,从而被影响一生。她的任务便是穿到作精身上,让系统选中的任务目标平安幸福過完一生,沒有任何遗憾。 而她完成系统任务后,也会得到相应奖励,完成的任务越多,奖励越丰厚,就算是重新复活,或者超脱轮回都是可以的。 苏然有意识时就已经绑定了作精洗白系统,根本沒有說不的权利。不過苏然是個乐天派,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顺其自然。 系统把许青雪的信息给她后,她便穿到了许青雪身上,紧接着就收到了原主丈夫的和离书,才有了先前让苏然头大的一幕。 其实在苏然看来,不怪原主丈夫崇修竹要和离,实在是原主太作了。已经嫁给了崇修竹,還想着他的弟弟崇寒舟,今晚元宵佳节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原主趁着崇寒舟去如厕的功夫,找了個借口跑去半路截人,对其大肆表白爱意,话裡话外暧昧至极。且被崇修竹听了個仔仔细细。 本来崇修竹双腿不便,是在屋子裡的,可外面天寒地冻,原主出去沒拿披风,崇修竹便让人抬着他亲自给原主送去。也是這般,才在巧合之下亲耳听到原主对崇寒舟的說的那些话。 崇修竹虽然双腿残疾,但心中自有一番傲骨,妻子既然心有所属,他也不强求,一封和离书放她自由。 苏然既然穿到了這具身子裡面,自是不会同意和离的。其实在系统给的信息裡,原主也沒有同意和离,当然,原主不和离不是因为原主丈夫,而是因为原主丈夫的弟弟崇寒舟。只有留在崇府,她才能日日看到崇寒舟。 苏然,不,现在应该是叫许青雪了。 许青雪见原主丈夫崇修竹一脸复杂的看着她,显然是不相信她刚才說好好過日子的话:“那個…崇修竹啊,我以前确实喜歡過崇寒舟,可今晚的事情真的是我喝醉了,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成亲這几個月以来,你是如何待我的,我心裡有数,我真的已经下定决心和你好好過日子了,這封和离书我不要。” 许青雪当着崇修竹的面,直接把和离书撕成了两半。 崇修竹看着地上被撕成两半的和离书,眉头紧紧皱起:“你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個心裡沒有你的人,在這府裡耽误青春韶华,到头来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许小姐,醒醒吧,這样下去对你沒有好处。” 许青雪见崇修竹這样說,显然是沒听进去她的话,還以为她留在崇府是为了时常见到崇寒舟所致。 其实不怪崇修竹会這样想,原主和崇寒舟的故事說来话长,比狗血剧情還狗血。 原主此人在柳镇可谓十分出名,整個镇子几乎沒有不认识她的。她是柳镇陶瓷大户许大海的独女,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娇气十足。十五岁第一次见崇寒舟,便惊为天人,从此一颗芳心遗落。 崇寒舟对原主并无好感,甚至对于原主的纠缠很是厌恶,但架不住原主家裡有钱。在原主十六岁的时候,崇家运送的绸缎半道被山贼劫持,绸缎被洗劫一空,而当时主要负责运送的崇修竹也因逃跑时从马上摔落,摔断了一双腿,成了残废。 崇家是做绸缎生意的,那么多的绸缎被洗劫,商贩的订单无法满足,崇家违反了签订字据上的交货日期,用了一大笔银子赔偿才得以抚平,也是這样,崇家绸缎庄需要大量银钱填补亏空,许家二老疼爱女儿,砸了将近几千两银子,才把崇寒舟和原主的婚事给定下来。 原本亲事定了,就等着两人成亲了,可在两人快要成亲时,崇寒舟在青楼宴客时遇到了真爱,一切都变了。 崇寒舟是個商人,最喜歡的就是精通诗文的姑娘,而他在青楼遇到的陈若雨就是個精通诗文的清倌。陈若雨沒进青楼前是個官家千金,因着爹爹犯事,她才落入烟花之地,站在一群青楼女子中间,自然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若是在沒遭难之前,陈若雨看都不会多看崇寒舟那种商人一眼,可身陷囹圄之后,陈若雨沒法子,只能借着崇寒舟脱身,毕竟在她一众倾慕者之中,也就崇寒舟最优秀。两人都有意,很快便走到了一起。 崇寒舟对陈若雨痴迷至极,沒過多久便要死要活的把人娶回家。崇家二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最终還是拗不過小儿子,只得带着重金去许家道歉退了亲事。当天把借许家的钱還了,另外還给了许家一千两银子做为补偿。 许家二老得知退婚的事情大怒,原主更是撒泼打滚的不同意,但拗不過崇寒舟执意退婚。但许家也是有骨气的,借的银子收了,那一千两银子沒要。 退婚之后,原主還是放不下,又跑去找了崇寒舟,求他回心转意,但他心意已决,根本沒有一丝动摇。 原主在绝望之下,跑去崇府找了崇家二老,扬言要嫁崇大公子崇修竹。 崇修竹自双腿残废后,崇家二老就为他的亲事着急。崇修竹沒残废前,名满柳镇,是柳镇姑娘都想嫁的人物,名声和崇寒舟不相上下。可自他残废后,便沒有什么好姑娘对他有意。崇母看的上的姑娘不愿嫁,愿意嫁的又太普通,看不上。 现下原主說要嫁,崇母立刻动了心思。虽說原主名声不是很好,可原主长的好啊,脸是脸腰是腰,最主要的是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而且家世也不错,若她愿意嫁给大儿子,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崇家二老也曾纠结過,毕竟原主和崇寒舟订過亲,但崇母想想又觉得多虑了,自古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原主心裡有崇寒舟,可只要成亲了,她的心慢慢就收回去了。 许家二老知道闺女要嫁给崇修竹,大怒不已,說什么都不同意,可原主铁了心要嫁,最终许家二老以断绝关系威胁,原主還是嫁了。 崇修竹觉得娶弟弟的前未婚妻荒唐,可拗不過家中母亲,在成亲之前,崇修竹還特意找過原主,希望她能慎重考虑,可原主当时只想着报复崇寒舟,连想都沒想就說非崇修竹不嫁,也就這样成了崇寒舟的大嫂。 本来嫁過去之后好好過日子也就算了。可原主嫁過去之后,新婚之夜就后悔了,洞房花烛夜偷偷跑去看崇寒舟,让崇修竹丢了好大的脸。 之后更是過分,隔三差五就去骚扰崇寒舟,府裡闹的沸沸扬扬,把崇家二老和陈若雨也气的够呛。 崇修竹每次都帮着原主擦屁股,收拾烂摊子。崇修竹也看不惯原主,但他是個极有责任心的人,既然娶了原主,便要对她负责,只要她還是崇大少夫人一天,他便会护着她一天。 只是原主实在不知道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崇修竹的底线,這才让他给了和离书。 许青雪一脸认真:“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因为崇寒舟才不和离的,咱们成亲虽然沒几個月,但你待我极好,每次我惹出乱子都是你帮我收拾的,我就算是颗石头,也被你捂化了。崇修竹,我真的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许青雪說着,视线打量着崇修竹,虽然他现在双腿残废,行走不便,但他长相极好,穿着一身素雅长衫,通身气质温润如玉,一看就是個端方君子。 许青雪真想不通原主怎么会弃這样的男子而去追逐他人,当真是瞎了眼。 不過从系统给的信息裡,原主之后确实后悔了,而且是非常后悔。原主和崇修竹真正形同陌路不是這时候,而是崇家再次沒落的时候,原主是個吃不了苦的,崇家刚遭难沒多久。原主就问崇修竹要了和离书离开。 崇修竹寒心,但也爽快的给了和离书。 原主恢复自由之后,也找過崇寒舟好几回,但跑了媳妇的崇寒舟根本不理会她。 几年之后,原主对崇寒舟也死了心,找了户人家,又重新嫁了人。 第二任丈夫和崇修竹性格完全相反,在她爹娘相继去世后,第二任丈夫得到她的家产,对她完全就像变了一個人,稍有不顺心便非打即骂,她過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而那时候的崇修竹腿已经好了,和正常人无异,崇家在他的带领下,在柳镇又有了一席之地,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原主太作的缘故,崇修竹对女人沒了任何兴趣,一生未曾娶妻。三十多岁时,因着打理生意太劳累,身旁又沒有照顾他的人,病越拖越重,最终英年早逝。 其实在崇修竹活着的时候,原主也曾舔着脸去找過他,想要重修旧好。可不說原主已另嫁他人,崇修竹本身对原主也沒有好感,在得知原主遭遇后,崇修竹把她从苦海裡解脱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原主知道崇修竹的好时,已经晚了,后悔也沒有任何意义。也是因为原主的后悔,她才会穿過来。系统任务来自于原主的愿望。原主的愿望是不和离,和崇修竹好好在一起,改变他英年早逝的命运。 “崇修竹,你有听我說话嗎?”许青雪见自己說了一大堆话后,崇修竹一直在发呆,半点回应都沒有,于是出声问他。原主和崇修竹关系一般,每次都是直接叫名字,故而许青雪也這样叫,免得引人怀疑。 “啊?哦!”崇修竹脸上发燥,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女子說什么‘一颗心都被你捂热了’‘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话’,着实有些反应不過来。 第2章 许青雪发懵,他啊哦的是什么意思? 正当许青雪想仔细追问下去,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啪啪啪敲门声。 “进来。”崇修竹道。 “大少爷,出大事了。” 来人正是崇修竹的贴身小厮布谷。 “什么事?”崇修竹眉头皱起。 “二少夫人见红了,现下老爷夫人已经去二房了。” 崇修竹眸子裡闪過一丝惊色:“见红了?什么时候见红的?” “小的听說……听說……” “听說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小的听說是二少爷和二少夫人吵架,二少夫人气怒不已才导致见红的……和……和大少夫人有关。”今晚大少夫人在花园和二少爷见面,许多下人都看见了,府裡传的沸沸扬扬的,二少夫人知道之后就生气的很,這才导致见红。 许青雪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刚才只顾着和崇修竹解释了,倒忘了二房那個见红的事情了。 崇修竹闻言,脸色极为难看:“备轿,我要去二房。” “是,大少爷。”布谷连忙退下去准备轿子。 许青雪沒說话,径直把披风穿好。 崇修竹见此:“你也要去?” 许青雪点头:“此事我脱不了干系,我得去看看。” “你别去了,休息吧。” 许青雪诧异,沒想到崇修竹会這样說,還是道:“這事因我而起,我必须去。”原主当时知道二房那個见红了,顿时就慌了,二话沒說拿了些金银出去躲了一阵子,等事情過后才回来的,那时候整個府裡都炸了,她也因此让府裡所有人厌恶。 “你想清楚了?二弟妹见红,爹娘肯定大怒,二弟怕是也不会好到哪裡去。”简而言之,她這趟過去,落不到好。 许青雪肯定点头:“想清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不是办法。 “好吧。”崇修竹不在多說什么。 片刻,布谷进来道:“大少爷,轿子已经备好了。” “抬进来吧。” “是。”布谷走到房门口,朝着门外招招手,两個下人抬着一個轿子进来。 說是轿子,還不如說是一把椅子,只是在椅子上绑了两根结实的木棍,便于抬着。 布谷直接把崇修竹抱起,然后轻手轻脚放在轿子上。 “走吧。”崇修竹对抬轿的两個下人道。 “是。”两個下人连忙把轿子抬起来,往外面走去。 许青雪见状,连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 根据系统给的信息,二房的陈若雨這次只是见红,胎儿是保住了,希望她這次過去,情况沒有想象的那么遭。 說起這個陈若雨,也不是個好的,别看如今和崇寒舟两人好的不得了,可在崇家落难之时,她直接一碗打胎药下肚,沒有丝毫留情,之后又裹了金银细软连夜逃离。当时正是崇家最难的时候,陈若雨跑了,原主又问崇修竹要了和离书,两房儿媳沒有一個留下,這对于崇家打击不可谓不大。 或许也是因为這样,崇修竹之后虽然重新站了起来,但都未曾娶妻,阴影太大了。 沒一会儿功夫,许青雪跟着崇修竹的轿子到了二房的院子。 二房此时灯火通明,许青雪刚踏进院子,就感觉到了一股压抑沉重的气氛。 “大少爷,大少夫人。”丫鬟小厮们见到崇修竹和许青雪连忙行礼。 许青雪微微颔首,跟着崇修竹的轿子径直进了房裡。 屋子裡站满了人,气氛紧张至极,老大夫坐在床边神情严肃的给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子扎针,那女子手上已经扎了十几根银针,看着很是吓人。 床头站了個身穿蓝色华服的青年男子,神情紧张看着床榻上的女子,一脸担忧,想来就是原主喜歡的崇寒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