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12节 作者:未知 “大少夫人,您别难過,老夫人以后会知道您已经改了的。”喜乐安慰。 “嗯,慢慢来吧,不急。老夫人也许還在气头上,不愿意见我也罢,省的看到我又心烦。” “您能這么想是最好了。” “嗯。”反正之后她做好儿媳妇的本分就好,能慢慢融化她是好,若是不能,她问心无愧就行,想来崇修竹也不会觉得她不对,他最是公正,心裡有杆秤。 许青雪走到半道,沒想到碰到崇寒舟两口子。 崇寒舟小心搀扶着陈若雨,两人正往亭子裡去。想来是胎像稳固了,两人出来散步。 对于陈若雨這個小三,许青雪不由多打量了一眼。能当青楼头牌的人,长相定是极好的,穿着一身雪白的袄裙,外面罩了一件雪白狐狸皮的披风,整個人瞧着像是瓷娃娃一般,着实动人。 原主输给這样一個女人,不算冤枉。 许青雪打量陈若雨时,陈若雨也在打量着许青雪。 陈若雨看到许青雪是诧异的,沒想到小半月不见,许青雪大变样了。一身桃红色的袄裙,把她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峰峦重叠,错落有致,一张小脸妆容淡淡,但恰到好处,明眸皓齿,如盛放的桃花般,灼灼其华。她一個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陈若雨眸光闪過一抹异色,快的令人不可捉摸。心裡更是有了危机感。 “大嫂,你這是去哪裡?”陈若雨脸上带笑。 崇寒舟皱眉:“若雨,你理她作甚!” “好歹是大嫂,总不能一直僵着吧。大哥在中间也难做人。”陈若雨故作大方。 许青雪极是看不上陈若雨這样的人,明明心裡恨的要死,偏偏要假惺惺的,真是令人反感。 之前原主可沒少找她的麻烦,明裡暗裡刁难的事情做的不少,且還把她气的见红了,這种仇恨,两人已经不可能好,她又何必故作姿态。 “从娘那裡回来,准备回去了。”敷衍說罢,许青雪直接抬步离开。 第14章 陈若雨做出挽留:“大嫂,你先等等,我让翠红去泡了西湖龙井,大嫂何不留下喝一杯?”翠红是陈若雨的贴身丫鬟,从青楼裡一起被赎出来的。 “還是不了,你们自己喝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许青雪懒得和他们周旋。 “大嫂何必這样着急,那西湖龙井是刚到的新茶。” 许青雪皱眉,很是反感陈若雨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 “二弟妹你是认真的嗎?” 陈若雨疑惑:“大嫂何出此言?” 崇寒舟道:“她要走你就让她走,和她說那么多作甚。你是怕那龙井喝不完?等会儿我多喝两杯。” “相公,哪有你這样說人的。大嫂就是大嫂,是我們的长辈。”陈若雨說罢,随即歉意的看向许青雪:“大嫂,你别听相公的,他這人不会說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崇寒舟不說话了。 “就让崇寒舟多喝两杯吧,恕不奉陪。” 陈若雨继续出声挽留:“大嫂,你别生气啊,相公只是不会說话,沒有别的意思,你就留下吧。” 许青雪不耐道:“陈若雨,直說吧,你让我留下来到底有何用意?” 陈若雨被许青雪直接点名,委屈的不得了,双眼微红:“大嫂,你误会我了,我哪有什么用意啊,就只是纯粹的想留你喝一杯茶而已!” “真的只是一杯茶這么简单?”许青雪道:“那好,那我问你,我之前和崇寒舟是什么关系?” “之前的事情已经過去了,你现在是我的大嫂,我們是妯娌,是一家人,我和你搞好关系,也是不想大哥夹在中间为难。且前几日绸缎铺的事情我也听說了,是相公误会了你,故而今天碰到,才想借着茶水给你道個歉。” 陈若雨的话乍一听句句在理,看似是许青雪小肚鸡肠了,可仔细深想又不是那個理。 许青雪上辈子是写小說的,不說别的,拿捏人物性格還是有一定把握的,陈若雨今天的挽留,太不正常,显然是别有用意。 “之前的事情真的能過去嗎? 我之前对你各种刁难,你真的能忘记? 你肚子裡的孩子差点掉了,你真的能不在乎? 你觉得我相信嗎? 陈若雨,你明知道崇寒舟和我之前的关系,你也知道我之前对崇寒舟的情意,你今天還让我留下来,你真的是心大嗎? 倘若我留下来之后,对崇寒舟又纠缠,届时把你伤到气到,這算谁的?” 陈若雨委屈道:“我沒想那么多,我真的只是想着和你化解矛盾!” “呵,化解矛盾?好一個化解矛盾。以前对你各种刁难能化解!孩子差点掉了能化解!你可真是菩萨! 我告诉你,之前你勾引崇寒舟,致其悔婚,给我的伤痛以及给我家人的伤痛,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這是我心上永远的疤。 陈若雨,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今天在這裡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现在对崇寒舟沒兴趣,我对他已经死心了,你大可放心。不要想着使什么小手段,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若不是陈若雨,原主就能嫁给崇寒舟,最终也不会落的那個下场,崇修竹也不会因为受原主的影响,和离后终生未娶,终其一生,最无辜的是崇修竹。 陈若雨听了,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流,看着好不可怜。 崇寒舟心痛极了,朝着许青雪喝道:“你有完沒完,還不客气,你在威胁谁?若雨只是想化解和你的关系,一片好心,你半点不领情就算了,還在這裡出口伤人,果然是不曾读過书的人,真是粗鄙。” “我粗鄙也比你這种言而无信的人强。”许青雪說完,对陈若雨道:“你看看崇寒舟,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如果我真的留下来,对你真的好嗎?” “大嫂,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化解矛盾。你放心,我会說相公的,他最听我的话了,他不会在乱說過分的话。” 陈若雨這话听着沒什么,但许青雪轻易捕捉到裡面的重点。若此时這具身子是原主,定然被陈若雨的话直接点燃了。什么崇寒舟最听她的话,可不就是在刺激她。 若她真的发脾气和崇寒舟吵起来,届时陈若雨在故意做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青雪被陈若雨這柔弱无耻的样子给气的不行。 “好,你要化解矛盾,那咱们就化解矛盾!” “嗯。”陈若雨点头。 “還是我刚才问你的那话,你别转移话题。我之前对你的各种刁难,各种羞辱,你真的能不在意?我之前可說過你千人骑万人枕!說過你不要脸下贱张开腿勾引崇寒舟!說過你生的孩子,男的为奴,女的为娼!這些你真的不在意?” 沒错,這些话就是原主說的。在崇寒舟還沒娶陈若雨进门之前。 陈若雨還沒說话,崇寒舟先怒了。许青雪這些话不可谓不难听,甚至還涉及诅咒下一代,崇寒舟哪裡能忍! “许青雪,你這贱人,你……”崇寒舟话還沒說完,许青雪直接打断道:“崇寒舟,你不是当事人,你都怒了,你都忍不了,你觉得身为当事人的陈若雨能接受的了嗎?何况之前她還见红差点小产,你觉得她真的能不在乎嗎?我不是傻子,沒那么好糊弄,你问问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15章 许青雪懒得和他们多說,抬步离开。有這個時間陪他们在這裡逗留,還不如回去看看崇修竹呢! 想到崇修竹,许青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還是他好,不用猜,相处起来也轻松。 “大少夫人,您今天威武。”喜乐竖了個大拇指。她从来不知道大少夫人骂人這么厉害,以前大少夫人只要看到二少爷就失控,各种献殷勤,特别是看到二少夫人在二少爷跟前,整個人都失控,恨不得上前把二少夫人弄死。 许青雪笑了笑:“我不威武,是陈若雨手段太低级了。” 其实许青雪猜的沒错,陈若雨這么做就是想要报复她。之前原主对她各种羞辱,又害得她见红差点小产,還一直觊觎崇寒舟,她必须把這颗毒瘤拔掉,然而最好除掉的方式就是让她被众人唾弃,让崇寒舟更加厌恶她,让她在崇家待不下去。 许青雪回去,崇修竹知道许青雪连娘的大门都沒进去,道:“娘那边我会去說,你别多想,娘其实是個脾气不错的,只是之前你……”崇修竹话還沒說完,许青雪笑着打断道:“我不会多想,以后时日還多,慢慢来吧,她老人家迟早知道我的改变。” 崇修竹点头。 许青雪心裡暖暖的,其实女人真的挺简单的,要求不高,被偏爱就好。 這天,许青雪把烧制好的杯子送给崇修竹。 “你看看喜不喜歡!”许青雪含笑把杯子递给崇修竹。 “這是?”崇修竹见状是杯子,但有了上次的乌龙,他還是问清楚比较好些。 “喝水的杯子啊。”那么明显,他還看不出来?许青雪狐疑。 “多谢。”崇修竹唇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沒想到那晚上她随便提了一句,她就真的兑现了。 “你喜歡就好。這個杯子喝水是挺方便的,就是不保温,晚上若是水冷了,你叫布谷重新给你换一杯就行。”說罢,许青雪又想到叫布谷麻烦:“我离你近,你叫我就好。” “嗯。”崇修竹点头。 许青雪陡然想起這几夜崇修竹都有起来如厕,好像沒有用她送的尿壶。 “对了,我送你那尿壶怎么沒见你用?是不习惯嗎?” 崇修竹:“……”這让他怎么說!他怎么可能在屋裡如厕,而且還是尿在那种器皿裡,主要是這屋子裡還有许青雪,如何使得。 “怎么不說话啊?是瓶口不习惯嗎?”难道是瓶口太小?不应该啊,她還特意做大了的。 崇修竹听到瓶口两字,就想到如厕的過程,俊脸通红:“你……你……” “我怎么了?” “沒什么。”她一個女子,怎能說话如此荤素不忌,瓶口那……哎……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用不习惯,還是让布谷抱我去如厕比较合适。” “這有什么不习惯的!那個尿壶真的很方便的。” “我還是习惯去坐着如厕。” 许青雪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是因为我在,所以不好意思吧。” 不得不說,许青雪真相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听說岳父大人昨儿個回来了,你還要回去嗎?”崇修竹道。 “我准备明天回去一趟。”今天去找贵伯拿杯子,贵伯就說了许爹回来的消息。 “嗯,明天我和你一道過去。”崇修竹道。 “你的身体可以嗎?”许青雪道:“還是别去了吧,等下次再去。”爹娘显然還在生她的气,能不能进门都還两說,崇修竹和她一起過去,到时候吃了闭门羹,那多不好。她身子好,可以在外面等着,可崇修竹呢,显然不行。虽說刚刚进入二月,可天气還冷的很,崇修竹双腿本就沒什么知觉,若是再冻出個好歹来该如何是好。 “哪有不去的道理,成亲這么久以来,也该去拜见岳父岳母了。” “可是你的身体……” 崇修竹视线落在毫无知觉的双腿上,眼裡闪過一抹颓败:“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