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16节 作者:未知 许青雪怒不可遏,他崇寒舟凭什么那么自恋。 “我穿着妖艳勾引你?崇寒舟,我再讲一次,书肆只是碰巧遇到,至于穿着打扮,那是你大哥喜歡我穿红色,觉得我穿红色好看,才让我多做几身颜色鲜亮的衣裳。从始至终我都是穿给你大哥看的,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许青雪這话一出,崇寒舟脸更绿了,显然沒想到许青雪会這样說。 崇修竹脸红了,整個人尴尬的很,但看到二弟不相信的样子,点头道:“闺房之事,你拿到這裡来說干嘛?” 這话一出,算是承认了许青雪的說辞。 崇寒舟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就好像被挨了两耳光似的,脸都沒了。 许青雪本想借着崇修竹把這事儿圆過去的,可看到他俊脸通红的样子,她也有些不自然。 就在這时,喜乐带着书肆掌柜急匆匆過来。 “大少爷,书肆掌柜被奴婢請来了。” 崇修竹点头:“正好。劳烦掌柜把昨天内人在书肆遇到二弟的事情說一遍,有劳了。” 书肆掌柜点头:“大少爷客气,大少夫人有恩于我,如今能帮到大少夫人,我荣幸之至。” 崇母连忙让下人给书肆掌柜抬了一個凳子:“荣掌柜請坐,還請荣掌柜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再說一遍。” “多谢崇老夫人好意。”书肆掌柜如实道:“昨天大少夫人和二少爷确实纯属碰巧偶遇,且大少夫人见到二少爷也有意避嫌,镇上漫天流言不实。大少夫人喜歡看话本,已经不止一次来我书肆租话本了,为此還帮我一個大忙,让我感激涕零,我相信大少夫人不是那样的人,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书肆掌柜這样一說,崇寒舟脸上挂不住了,崇母脸也僵硬了。 书肆老板见院子裡气氛不对,說明实情后找了個借口便离开了。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不管崇寒舟怎么想,许青雪這顶帽子算是摘掉了。 “娘,如今事情真相大白,還請娘为我做主。”许青雪道。 崇母脸色僵硬的很,不自然道:“既然书肆掌柜给你作证了,這件事情想来是寒舟误会了你,家法就算了,今天此事作罢,你带着修竹回去休息。” “娘,您觉得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過去了,這适合嗎?這对我公平嗎?”许青雪不依。 “误会就是误会,寒舟又不会平白冤枉你,我也沒有对你动家法,你還想怎样?” “我想怎样?先前若不是相公一力护我,若不是书肆掌柜证明清白,這顿家法我逃的掉嗎?他崇寒舟不会青红皂白冤枉我,把动胎气那么大一定帽子扣我头上,凭什么一句误会就過去了?” “那你想怎样。”崇母脸色难看。 崇寒舟的脸色也沒比崇母好到哪裡去。 “我這個人不记仇,对我诚心诚意道個歉不为過吧!”许青雪也不想轻易放過崇寒舟,但大家都在一個屋檐下,他毕竟是崇修竹的二弟,她不想让那個一力维护她的男人难做。 崇寒舟听到许青雪让他道歉,想也沒想直接拒绝:“你休想。就算昨天的事情是误会,是我冤枉了你,那也是你之前荒唐事做的太多造成的。” “崇寒舟,你一直抓着之前的事情不放有意思嗎?我先前一直拿悔婚的事情来說,你愤怒的很,那你拿之前的事情来說,戳我的伤疤,你又是什么意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我說不過你。但是道歉你别想。” “我只是要你一個道歉,過分嗎?你想過你的冤枉对我来說多严重嗎?娘气的动家法!若不是我早早向相公解释,他相信我,否则一封休书毁我一辈子。再者镇上流言漫天,你可知我爹娘又一次颜面扫地,以后怕是连门都不愿意出。這桩桩件件对我来說都是沉重打击,我要你一個道歉過分嗎?我一個女人知错之后,尚且敢直视自己的错误,重新和相公开始,你一個堂堂七尺男儿,难道道個歉都那么难?” “你……若雨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了,你别得寸进尺。” “陈若雨动胎气是你和那個蓉儿的問題。若是你们早早劝导言明,哪会出现什么动胎气的事情。依我看来,那個蓉儿就应该狠狠打一顿,然后赶出府门。至于你,你也该好好反省。” “你……”崇寒舟气的要死。 “我什么?我就是第一時間向你大哥解释,你大哥才会信我,還陪着我過来,在這裡一力维护我。你若是第一時間言明,想来结果也不会差。焉能怪到我的头上!” “寒舟,给你大嫂道歉!”崇修竹直接道。 “大哥!” “道歉。” “我……” “我只问一句,這件事情你冤枉你大嫂沒有?” “冤枉了。”崇寒舟不乐意道。 “既然你明知冤枉了,为何不肯道歉?我以前是這么教你的?” “可是之前?” “之前什么?你想要别人不提你之前的事情,你为何又要提之前?以前的事情已经過去了,這次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道歉。” 崇母坐在一旁沒說话,任由崇修竹教育崇寒舟。 崇寒舟不乐意的說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许青雪丝毫沒有客气。 崇寒舟瞪了她一眼,大声道:“对不起。” “你对谁說的,我不知道。”许青雪道。 崇寒舟见许青雪得寸进尺,气的进气多出气少:“大嫂,对不起。” “好吧,看在你這么诚意的份上,我大人不记小人過,這次就原谅你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我对你已经死心了,以后請你不要胡思乱想。” 崇寒舟气的不行。 崇母见崇寒舟也道歉了:“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寒舟,你要多劝說你媳妇,别那么小心眼,若是我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会轻饶了她。” 许青雪见崇母作势要走,道:“娘,您這是准备走了?” “我不走留下来作甚?” “今天您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对我动家法,对此您难道沒点說法嗎?” 崇母气到炸裂:“你個不孝顺的混账东西,你還要问我要說法!疯了不成。”她沒有为难她已经很好了。 “今天确实是您冤枉了我,若不是相公一力护着,我估计都遍体鳞伤了,我为什么不问您要說法?您最是在乎崇府的颜面,如今您這般草草收场,难道就不怕這事传扬出去,您会名声扫地?” 第21章 许青雪可不是個受气的主,崇母都這般对她了,她岂能轻飘飘過去。 “怎么,你是想让我给你道歉不成?”崇母火冒三丈:“让长辈给你一個小辈道歉,你受的起嗎?” 许青雪笑:“娘您严重了,做儿媳的哪敢让娘道歉,儿媳只是觉得您這般轻飘飘過去,若传将出去,定会对您名声不好,說您苛待儿媳,奖惩不分。毕竟崇寒舟悔婚一事已经让别人对崇家颇有微词,现在又出了冤枉我的事儿,若此事沒有個公正处理,届时不仅是您的名声,可能崇氏都会被连累。” 许青雪這话說的真切,其实也是這個道理,崇母一听就明白了其中厉害。商人最重诚信,信誉十分重要,上次寒舟悔婚一事,确实对绸缎庄有影响,過了好长一段時間才和缓過来。 “你想怎样?”崇母沒好气道。 许青雪笑的亲切:“瞧娘您這话說的,儿媳不想怎样,儿媳只是想帮娘解决事情。娘动家法這事儿府裡上下都已经知道了,虽然您是长辈,但您冤枉我這事儿是真切发生的,为堵住悠悠众人之口,儿媳觉得娘应当适当对儿媳做出补偿,這样传将出去,只会說您深明大义。” “补偿?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崇母道。 许青雪笑的更加亲切:“這個就要看娘的了,您补偿的越丰厚,别人就会觉得您越深明大义,是個公私分明不偏不倚的人。” 崇母气的要死,亏她之前還觉得许青雪是個呆傻的,如今這般光明正大要赔偿,她還不能给少了,這哪裡是呆傻的,分明就是個猴精的。 “靠山村有三十亩良田,给你了。”崇母心疼的不得了,三十亩良田值好几百两银子了,還不算每年收割粮食的进项。 许青雪眼眸一亮,她以前是写小說的,自然知道古代的三十亩良田不是小数目了。 崇修竹沒错過许青雪财迷的眼神,笑道:“娘,既然要补偿,何不把靠山村的五十亩良田都给娘子了,這样传将出去,谁人不会說您大方,這对您的名声,甚至于绸缎庄都是好事啊。大家知道崇家主母公正无私,有奖有罚,是個极正派的人,以后来绸缎庄买东西的几率都会高些。毕竟這年头谁都怕被骗,您有這样的美名,绸缎庄都跟着锦上添花。” 崇母气的不行,心疼的要命,她沒想到连儿子都来黑她的良田。 “娘,您還在想什么,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崇修竹道。 崇母气归气,但也知道大儿子說的是对的,罢了,给就给了吧。 “就依你了,五十亩良田都拿去。” 崇寒舟在一旁郁闷的不行,但一句话也沒說。 “多谢娘。”许青雪笑的见牙不见眼。道歉有什么用,拿到手裡的良田才是真切的。 崇母冷哼了一声,心疼劲還沒過去。 崇修竹继续道:“二弟,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不然我們就分家单過。” 崇修竹這话一出,不仅崇寒舟震惊了,就连崇母都坐不住了。 “你這逆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崇母大怒。 “是啊大哥,有道是父母在不分家。”崇寒舟道。 “青雪已经嫁到我們家,以她和二弟以前的关系,沒有流言是不可能的。如果一家人都不能互相信任,那住在一起只会是无尽的麻烦,与其在家裡总不安宁,還不如分开各過各的,离得远了,也就不会在发生這种事情了。” 许青雪沒想到崇修竹会为她做到這個地步,竟然连分家都提出来了。她是写小說的,深刻知道古代百善孝为先,崇修竹這做法实为大不孝了。 “荒唐,你爹今天若是在,不打烂你的皮。”崇母气狠了:“想要分家,门都沒有,你這個不孝顺的玩意儿,为了個女人,竟然闹到要分家的地步,真是白生养你一场了。” “今天爹若是在,我還是這句话,下次如果再出现這种事情,那就分家各過各的。”崇修竹道。 崇母气的进气多出气少:“与其在這裡纠结流言分家的事情,你和许青雪生個孩子出来,不就什么流言都沒了!你如今……如今连……睡……”连同房都未曾有過,但這话崇母实在說不出口,太過丢人了:“真是沒出息。”她怎么生了個這么沒用的儿子,成亲到现在两人還沒睡到一块儿。 崇母虽未把话言明,但在场的人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崇母這话实在是有些伤人了。虽然她是生气时說的,不是故意的,但這对于崇修竹来讲,就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让他痛苦难当。 果然,许青雪见崇修竹脸色骤变,整個人有种說不出的伤感和颓然。 许青雪心裡一揪,這都是为了帮她啊。 “娘,您误会相公了,我和相公已经在商量着要孩子的事情了。” 這话一出,崇修竹一愣,崇母别有深意道:“好啊,既然你们有想要孩子的打算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许青雪不知道崇母這话的意思,可等她和崇修竹回到房裡后,她就明白了。 快到晚上的时候,来了几個小厮直接把屋裡的小榻给撤了。又来了两個婆子把床重新铺了一遍,最后放了一张雪白帕子在床中央,意思很明显了,今晚就要他们睡在一起同房。 许青雪拿着亵衣亵裤去隔壁洗澡,见崇母身边的一個婆子直接在他们房门口打地铺,一脸黑线,這是要盯着他们成事儿啊。 第22章 许青雪洗完澡回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一张床了,看来今晚只能睡床上了。 還沒等她說话,半躺在床上的崇修竹神情尴尬道:“娘子,你来睡床,我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