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26节 作者:未知 许青雪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去吧。”她虽然不喜歡陈若雨,但大是大非她還是分的清的。 “那我們走了。”崇修竹說罢,布谷把他抱到了马车内。 “路上注意安全。”许青雪叮嘱道。 “嗯。”崇修竹点头。 崇母早已上了马车,遭遇這么大的变故,她完全沒有心思和许青雪說话。 马车缓缓行驶离开,偌大的崇府门口就只有许青雪和喜乐两人。 “进去吧。”许青雪对喜乐道。這几天因着崇府的变故,她都沒去過方氏茶楼,想来也有四五天了,也不知道方清宇那边怎么样了。 许青雪刚想着方氏茶楼,方氏茶楼的掌柜已经找上门来了。 “崇大少夫人。”掌柜认识许青雪,连忙叫住她。 许青雪顿住步子看他:“你是方氏茶楼的掌柜?”之前在茶楼有见過他。 “正是。”掌柜道。 “你找我有事嗎?” “是這样的,是我們东家找您?他說您和他有個三天之约,如今已是第五天了,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许青雪道:“在等两天吧。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崇家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现在抽不开身。” “那您能给個具体時間嗎?我們东家对此事挺重视的。” “后天吧,后天我去一趟方氏茶楼。”许青雪想着后天他们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她可以抽空過去一下。 “行,那我這就回去告诉东家。” “嗯,麻烦了。” “大少夫人客气。”掌柜道。 许青雪目送他离开,径直进入府中。 许青雪看着崇府清净的连個人都沒有,心裡還不习惯。毕竟以前每次进府,都有一大堆人给她行礼請安。 “大少夫人,您别难過,奴婢会一直陪着您伺候您的。”喜乐怕许青雪伤感,安慰道。 “你有這份心就好。”许青雪从崇修竹那裡得知,這次回来他们就要搬回老宅去住,這座房子已经不属于他们了。老宅就三四间房,住自家人都觉得挤,就不用說丫鬟了。 “大少夫人,您不会不要奴婢吧。”喜乐紧张道。 “你别多想。”许青雪道:“喜乐,這几天你给我死死盯着陈若雨那边,别放過一点蛛丝马迹。” 喜乐不解:“大少夫人,您盯着二少夫人作甚?” “前几天大家聚在一起商量正事,我瞧着她脸色不对劲,怕她出什么幺蛾子。相公临走之前叮嘱了我,让我照顾好她,在這期间,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许青雪是怕陈若雨一碗打胎药下去,到时候她說不清楚,虽然上辈子陈若雨对大家說的是在花园裡散步,因为担心崇寒舟的安危,心不在焉摔倒滑胎的。 可這次崇修竹叮嘱了她,崇母当时也听到了,若陈若雨真在這时候出了問題,那就是她看管不力,到时候不是她的事儿,都变成她的事儿了。 其实许青雪私心也不想陈若雨這么做,对孩子不公,对崇寒舟也不公,最重要的是她看不惯。上辈子陈若雨胎儿沒了之后,又卷了崇寒舟所剩无几的银钱跑路了,离开时還写了封信,說她去外边投奔亲戚借钱,然后帮崇家度過难关。 崇寒舟還一直傻傻的信了。之后過了两三年,崇家再次起来,陈若雨又回来了,還被崇寒舟再次接受了。 许青雪见不得這种谎话连篇,心机叵测的人有這么好的命。 她不要孩子,不想過這种苦日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要和离书离开。而她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为了给自己留一條后路,把人当猴子耍,她接受不了。 若她和崇修竹沒有关系,她也就算了,就当做不知道。可一想到以后還要和陈若雨当妯娌,许青雪就不愿意。 “应该不会吧。”喜乐人傻天真,不相信陈若雨会做出别的事,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且她现在已经怀孕了,再過不久就要当娘亲了。 “我也觉得不会,還是盯着一点,谨慎些为好。”许青雪道。 “奴婢知道了。”喜乐点头。 二房。 陈若雨心情极为不好,她好不容易嫁给崇寒舟,以为這辈子有好日子過了,可嫁了還沒一年,崇家就垮了,這让她心乱如麻。 犹记得抄家时的无助,被迫沦落青楼时的悲哀,這一路她从官家千金变成青楼妓子,吃了太多的苦了。她知道什么都沒有的痛苦,她死也不想過那种日子。 蓉儿见陈若雨這般模样,道:“二少夫人,咱们以后该怎么办啊?還要继续等下去嗎?”蓉儿是和陈若雨一起从青楼裡赎出来的,和陈若雨一條心。 陈若雨道:“事到如今,也沒有别的办法了,崇家已经倒了,我們只有离开。我听說崇修竹不仅打发了府裡的丫鬟小厮婆子,就连房契都拿走了,之后可能就要住回老宅裡,我不要過那种日子。” “那您肚子裡的小少爷?”蓉儿欲言又止。 陈若雨摸着肚子,她最近都能感觉到孩子踢她了。原本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如今崇府倒了,她不能要他了。 想到這裡,陈若雨眼眶通红。 “再让我想想吧。”陈若雨說到底還是舍不得孩子的。 许青雪在崇府待了两天,崇修竹和崇母一行人還未回来。 今天是去方氏茶楼的日子,许青雪不能再爽约了。 “喜乐,今日你好生看着陈若雨那边,我要去方氏茶楼一趟。” “大少夫人,您要一個人去??”喜乐大惊。 “嗯。我一個人去,你留下来看着她。”虽然這两天陈若雨都沒什么大問題,但许青雪還是害怕,让人盯着一点比较安心。 “大少夫人,您让奴婢跟着您吧。二少夫人那边奴婢盯了两天了,也沒见有什么事情。”喜乐觉得许青雪就是多虑了。 “還是盯着比较好,我很快回来。” “好吧。”喜乐见许青雪执意如此,只得作罢。如今崇府今非昔比,连個使唤的人都沒有,只能由她亲自盯着。 许青雪到了方氏茶楼,见到了方清宇。方清宇一改上次的清冷,热情道:“崇大少夫人你来了,坐吧。掌柜的,看茶。” “是,东家。”掌柜连忙安排人去倒茶。 “多谢方老板。”许青雪心事重重的坐在凳子上。 方清宇也听說了崇家发生的事情,安慰道:“崇大少夫人還請放宽心,以后会好起来的。” “嗯。”许青雪道。 “崇大少夫人写的那话本,方某已经全部看完了,不知大少夫人想要怎么合作?”方清宇道。 许青雪心事重重的,心裡不得劲的很,不行,她還是得回去看着陈若雨才行,崇修竹一行人沒回来前,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方老板,非常抱歉,家裡還有一個身怀六甲的二弟妹,因着二弟被抓之后,她惶惶不可终日,如今相公和婆母也去了省城,家裡就只有她一個了,我心裡放心不下,想先回去陪着她,免得她想不开做什么傻事。至于合作的問題,你看能否晚几天在商谈,我這边实在是抽不开身。”若不是答应了掌柜今日過来,许青雪都不愿過来,這种紧要关头,最离不的人。 “晚几天?那是多久?”方清宇也着急,有這么好的话本却不能用,可不让人干着急。 “方老板给我十天時間如何?如果能快,我就尽量早点過来,真的非常抱歉。”许青雪也不愿意這样,可也不得不這样。 “那好吧。”方清宇纵然心裡不愿意也沒办法,毕竟人家才是写话本的那個。 “多谢。”许青雪說完,连忙回府。 喜乐见到许青雪回来,连忙道:“大少夫人,您果然料事如神,那二少夫人身边的蓉儿想要出去,人都走到典当铺了,但发现我跟着她后,她就回来了,看她心虚的样子,应该是偷了家裡的东西想拿去典当,只可惜她看见我就跑,我沒有逮住她,否则搜了她的身,看她還能說什么。” “嗯,你做的很好。這两天一定要死死守着,万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许青雪刚回房一会儿,陈若雨便带着蓉儿過来了:“大嫂,你让人跟着蓉儿作甚?” 许青雪笑:“我沒有让人跟着啊?想来喜乐是碰巧走在她后面吧。刚才喜乐還跟我說了,你家蓉儿看到她在身后,也不知道心虚什么,直接就跑回来了?二弟妹啊,你让蓉儿做什么了,她這般心虚?” “我…就是让蓉儿出去买了些吃食罢了,她哪有心虚,是喜乐看错了吧!” “喜乐应该不会看错,怕不是看我崇家败落,趁着家裡沒人的时候,偷些值钱的玩意儿拿出去典当了吧。”许青雪沒說错,蓉儿真有這样做,是陈若雨授意的。 “大嫂,你别胡說八道,蓉儿不是這样的人。” “嗯,我知道蓉儿不是這样的人,为了证明她的清白,在相公回来之前,我会让喜乐跟着蓉儿,毕竟這府裡现在就只有我們两房還有贴身丫鬟。” 陈若雨气的不行,蓉儿若是抽不开手脚,那她的堕胎药该怎么办。 许青雪但笑不语。她不管陈若雨打不打胎,反正别在這时候打胎就行。 “大嫂,你這样实在太過分了。” “我哪有過分?喜乐看到蓉儿不对劲是事实,我沒有惩罚蓉儿,而是让喜乐盯着蓉儿,這难道是過分?我若不是看在你身怀六甲,需要贴心人伺候的份上,今天蓉儿這事儿沒這么容易過去。” 陈若雨气的要死,眼眶悠的红了:“你這是公报私仇。” “随你怎么說吧。但我還是要劝你一句,与其在這裡和我理论,還不如好生回去歇息,我可不是崇寒舟,你說两句,流两滴眼泪就依你了。” “你……” 许青雪理都懒得理她。 次日,蓉儿见喜乐還在盯着她,急的不行。 进屋裡向陈若雨禀报道:“二少夫人,喜乐那丫头一直在不远处守着,奴婢根本就出不去啊。” 蓉儿气的要死。 陈若雨也比蓉儿沒好多少:“等下你找個机会出去,我拖住她。” “好。”蓉儿点头。 喜乐见陈若雨出来,行礼道:“二少夫人。” “嗯。不必多礼。”陈若雨道:“喜乐啊,我想喝粥了,你去厨房煮一碗粥過来吧。” 喜乐拒绝:“回二少夫人,奴婢是奉大少夫人的命令過来看着蓉儿的,您若是想吃什么,可以吩咐蓉儿。” “我想吃镇上的枣泥糕了,蓉儿等下要去镇上买枣泥糕,沒空。” “那奴婢要盯着蓉儿,也沒空了。” 陈若雨气急:“你這丫鬟好生无礼,我是崇府的二少夫人,是你的主子。” “但奴婢是大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必须以大少夫人的命令为先,大少夫人让奴婢看着蓉儿,那奴婢就要看着蓉儿。二少夫人人美心善,想来也不会为难咱们這些做奴才的。” 陈若气的要死:“既如此,你担心蓉儿出去,那你去帮我买枣泥糕,让蓉儿去厨房煮粥!”只要支开了喜乐,蓉儿就能出去了。 “抱歉二少夫人,蓉儿在哪裡,奴婢就在那裡。”喜乐道。 “你……你……你可知道我肚子裡怀的是崇家的长孙,你得罪了我,沒你的好果子吃。” “奴婢不敢得罪二少夫人,更不敢把违背大少夫人的命令,請二少夫人不要为难奴婢。” “若是我要为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