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3节

作者:未知
许青雪揉了揉脑袋,斟酌了一番,沒有跪。 她为什么要跪? 原主這事儿虽然错了,但话又說回来了,造成今天的原因,错不是她一個人。 她也不能否认自己沒有說過這话,花园裡当时只有他们,但谁知道有沒有被人听到,若是她不承认,又刚好有小厮听见出来作证,届时她酒后胡言的那番话都要被推翻。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装醉赖掉。 只要她咬定自己醉了,那些话便不能作数。 许青雪直接道:“爹,娘,我不跪,這是酒后胡言,如何能当真?” 多余的话,许青雪沒有說。 此时說什么也沒用,沒什么可辩驳的,也辩驳不了。 若是别的事情,她還能說两句,可对小叔子說了那样的话,不管放在哪個时代都不对。 哪怕是醉酒胡言也不行。 许青雪偷偷瞄了瞄椅子上的崇修竹,只见他脸色也沒好多少,双拳紧握,额间隐隐泛出青筋,想来也气的不轻。其实站在他的角度想,媳妇儿新婚之夜就和他分床睡,心裡沒自己不說,還多次勾引自己的弟弟,更過分的是還当着弟弟的面說自己是处子,简直让他颜面无存。 若换做是她,她肯定也要气死。 崇母看许青雪那样子,气怒不已:“许青雪,你好大胆的胆子,竟然敢公然忤逆婆母。” 崇父看着许青雪那样子也气不打一处来,但碍着是一家之主,這种小事崇母已经說了,他懒得再开口。 “娘,我不是忤逆,我就是酒后胡言。”說罢,身子歪歪往桌子一靠。 崇母见她那站沒站相的样子,气的不行。 许青雪淡淡解释:“娘,我身子不舒服,头晕。”许青雪不怕崇母找她麻烦,虽然原主和许家断绝关系了,但她身上依旧流着许家的血,他们就必须有顾忌。 崇母看了一眼许青雪,沒见她哪裡不舒服,脸色也是好的:“胡說八道,谎话连篇。” 许青雪沒有理会,依旧靠着桌子,原主本身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她這样也沒什么大不了。而且她是真难受,刚刚說了会子话,更不舒服了。 崇寒舟本来沒想說這话的,但大哥也不知道是吃错了药還是怎么的,偏帮着那個贱女人,他也是气急了才脱口而出的。 “大哥,我……我刚才……”崇寒舟看大哥那脸色,心裡有些后悔了。 “我說過了,你大嫂是喝醉了,她的话都不是出自真心。”崇修竹這话几近咬牙說出来的。 许青雪诧异,沒想到這种时候崇修竹還会帮着她。 崇父崇母及崇寒舟更沒想到崇修竹会這样說。 “大哥。”崇寒舟声音猛然拔高了八個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崇父怒骂:“你是疯了不成,這种时候你還要帮着那不知廉耻的女人。” “儿啊,你猪油蒙心了啊。” 崇修竹任由他们說,沒有做声,视线落在许青雪身上:“你去坐下。”這女人平常不是抱病喊痛的人,八成是真难受。 许青雪傻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崇修竹重复道:“去坐下。” “啊?”许青雪一脸懵,搞不清楚状况。 崇母道:“儿啊,你疯了不成,這贱人這般待你,你還护着她?” 崇寒舟也道:“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给你戴绿帽子,你還让她去坐着?” 崇父气的直接把桌上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只听见‘砰’的一声,雪白的瓷杯应声而碎,碎片四散开来,散落一地。 许青雪看着瓷白的碎片差点扎到自己,浑身不由抖了抖,拍了拍心口,万幸只差一点点。 “去坐下。”崇修竹沒理会他们,再次让许青雪起来。 许青雪看了看崇修竹,又看了看崇父崇母,哎,原主犯的错太大了,原谅她有点怂。 就算不怂,现在也要装怂啊。靠着還好,去坐下就有些… 崇修竹见许青雪迟迟不动,沒再說话,而是直接伸手把许青雪拉到一旁的凳子上。 崇修竹的轿子就在许青雪跟前,故而一伸手就能拉到她。 许青雪原本還想靠着桌子歇会儿的,可看到崇修竹使劲拉她,他手上還有伤,许青雪怕加重他的伤,這才顺从的坐了過去。 崇修竹道:“如果实在不舒服,你先回去。” “啊?”许青雪傻眼,就算知道崇修竹会维护她,但也沒想到他会维护到這种地步,毕竟原主干的那些事儿,真不是人干的。 “你先回去。”崇修竹直接道。 “大哥,你……”崇寒舟气疯了,刚开口說话,直接被崇修竹打断了:“你闭嘴。” 崇父怒道:“崇修竹,许氏给你丢脸暂且不提,就论她害得寒舟媳妇见红一事,你以为能轻易揭過?”他虽然不喜二房媳妇,但事关大孙子,這事儿不能就這么轻易過去。 “那爹想怎么做?”崇修竹道。 “家法处置。”崇父道。他们因为亏欠许青雪,已经明裡暗裡忍了很多次了,但這次她做的实在太過分,他忍不了了,也不想忍,若是再纵容下去,不知道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此话一出,崇修竹脸色骤变。 崇母赞同点头。 崇寒舟脸上闪過一抹快意。 “不可。”崇修竹直接拒绝。 “她犯了大错,只是家法处置,沒有休她回家,已经是给她留足情面了。” 许青雪虽然不知家法是什么,但从崇修竹的表情也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崇修竹冷冷看着在场几人:“今天发生這种事情,难道就只是她的問題?寒舟沒有問題?爹娘沒有問題?” “大胆。你這逆子,有你這样顶撞爹娘的?” “难道我說的不对嗎?若不是寒舟变心悔婚,若不是爹娘一意孤行让我娶许青雪进门,会发生今天這样的事情嗎?你们当初在做這些事情之前,难道就沒想過后果嗎?” 第4章 崇修竹這番话說的是事实,发生今天這样的事情,并不是原主一個人的错。 只是崇修竹這般赤,裸,裸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也让崇父崇母颜面扫地。 “修竹,有你這样对长辈說话的嗎?”崇母呵斥道。 “逆子,逆子!”崇父怒不可遏,气的直拍桌子。 崇寒舟不乐意道:“大哥,你這番话未免太有失偏颇。 我悔婚纵然不假,可她不守妇道却是真。 若是她知礼义廉耻,也不会做出這种事情来。 至于爹娘让她进门,也是她說非你不嫁,爹娘斟酌之后才勉强同意的。 以這贱人在镇上的名声,谁家愿意要,若不是我悔婚一事亏欠许家,爹娘也不会同意這种荒唐无礼的要求。” 崇修竹听的火冒三丈:“二弟,你今年你也二十有一了,难道還分不清是非对错? 俗话說君子一诺值千金,许家在我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绸缎庄才能安然度過难关,這份情谊有多重你难道不懂? 且当初定下這门亲事,可是你亲口答应的!沒有人逼着你。 而你却在度過难关之后悔婚,這是君子所为? 若不是你的悔婚,你大嫂会在盛怒之下要求嫁给我? 你如今一口一個贱人,你骂的那么理所当然,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做对的嗎?” 說罢,崇修竹又看向上首坐着的崇父崇母:“至于爹娘,你们当初为何让许青雪进门,你们心裡是最清楚的吧!” 說到這裡,崇修竹笑的悲凉:“你们是见我双腿残废,沒有好姑娘愿意嫁进来,所以在许青雪要求嫁我时,你们直接答应了,因为你们知道,我這辈子都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站起来了,沒有像许青雪那种家世好又傻的姑娘会愿意嫁给我了,你们才答应的。 爹,娘,我知道你们這么做都是为了我好,可是咱们也得摸摸自己的良心,不能好处都被咱们给占了,一旦出事儿全部推到一個女人身上。 如果不是二弟悔婚,這一切都不会发生。 要說有問題,咱们大家都有問題,如何能怪许青雪一人?” 崇修竹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扯掉,崇父听的勃然大怒:“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直接抄起桌上崇母的茶杯,朝着崇修竹扔了過去:“你這逆子,天底下哪有像你這样编排双亲的,不像话。”崇父断然不会承认這些事情,否则传将出去长辈的欺负晚辈傻,這得多难听。 茶杯直直朝着崇修竹過去,崇修竹沒躲,只听见砰的一声,茶杯直接砸在了崇修竹的额头上,鲜血顿时顺着额头往下流。 崇母大惊:“哎呀。”连忙起身朝大儿子跑過去。 许青雪见崇修竹闷哼一声,额间鲜血直流,紧张道:“崇修竹,你沒事吧?”說着赶紧拿一旁剩下的白布给他堵着伤口。 崇父沒想到刚才盛怒之下居然会砸到大儿子的额头,一時間火气散去,有些气短。 崇寒舟连忙吩咐贴身小厮:“福财,赶紧去把崔老請来,快。” “是,二少爷。”福财连忙跑出去。 “娘,我沒事。”崇修竹虚弱扶着额头上的白布,对崇父道:“爹,若是你执意要用家法,那就用我身上,我愿意代许青雪受過。” 崇父原本消下去的怒火,在听到崇修竹的话后,又蹭蹭蹭的上涨:“你這逆子,還不肯消停是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之前的事情暂且不提,但许氏自嫁给了你,便应该谨慎本分,安守妇道,如今犯下這等大错,你以为你……” 崇父话還沒說话,崇母直接打断道:“儿子都伤成這样了,你還和他理论什么?”崇母心疼的不得了。她這個大儿子以前何等优秀,若不是双腿残废,她何至于让许青雪這样声名狼藉的女子进门,让他受此奇耻大辱。 许青雪见崇修竹都這般了,還不忘为她辩驳,心中感动不已。崇修竹额头上的伤看着极是吓人,堵伤的白布上已经鲜红一片。這种时候需要休息,而不是继续理论。 许青雪揉了揉胀胀的脑袋,直接道:“爹,现在是追究家法的时候嗎?崇修竹都伤成這样了,你還能追究的下去?我许青雪今天把话撩在這裡了,此事是我醉酒后胡言,当不得真,今晚過来,也是带着歉意過来,但如果执意拿着此事不放,那索性就把這事儿闹大得了,虽然我和许家闹翻了,但爹娘只有我一個女儿,我不相信他们会看着我受委屈。” 崇寒舟气疯了:“许青雪,你太猖狂了。” “我不是猖狂,我是据实以說。此事虽然我也有错,错在不该醉酒胡言,只此而已。”许青雪說着,连忙给崇修竹堵伤口:“崇修竹,你沒事吧,你還能听到我說话嗎?”被砸到头部不是小事,有人摔倒砸到头部,当场死亡的都有。 崇父心裡虽然气,但是看到自家儿子血流不止的样子,也沒心思和许青雪计较什么。坐在椅子上担忧的看着大儿子。 崇寒舟還不放過,道:“大哥,你也太偏袒了,今天這事儿分明就是许青雪的错。” “我沒說她沒错。只是罪不至請家规。”家规是用带钉子的鞭子抽打三十下,一顿鞭子下来,男子都受不了,何况是女子。 “那依大哥的意思,该怎么办?”崇寒舟气的不行。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