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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37节

作者:未知
“成。”、 两人說着,便到了厨房,师傅见东家带着许青雪来了,连忙把三种甜汤端過来。 许青雪一碗碗的试吃着,味道都還不错。 “可以,先上這三种。方大哥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可以。” “嗯。” “走,去我书房,我們在商讨一下为挨批卡的事情。” “好。” * 许青雪和方清宇谈完,又是快中午,她连忙回去。 主要是方清宇上午要說一场书,她都是踩着点過来的,所以结束以后就很晚了。 许青雪回到家裡,就感觉家裡冷清清的,萦绕着一股沉重的氛围。 许青雪去屋子裡逛了一圈,沒看到崇修竹,复又听到崇母屋子裡传出声音,想来崇修竹应该在裡面了。 许青雪走了进去,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有点呛鼻。 崇修竹不仅在屋子裡,崇家所有人都在,崔大夫也過来了,正坐在床边为崇父施针。 崇母双眼含泪,崇修竹和崇寒舟也是神情严肃。 许青雪不敢打扰,轻手轻脚過去,只见崇父面色青白躺在床上,整個人的气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许青雪虽然不懂医,但从面色看,崇父好像是快不行的样子。 “娘子,你回来了。”虽然是关心的话,但崇修竹声音问的沉重。 许青雪小声问崇修竹:“相公,公公如今是什么情状?” “今早你去方氏茶楼以后,爹又吐血了,二弟连忙把崔大夫找了過来。” “哦。”许青雪点头,见崇修竹一脸担心,出言安慰:“你别担心,公公一定会沒事的。” 崇修竹‘嗯’了一声,但双眼還是不确定的看着床上一脸病色的崇父。 于他而言,崇父是他的爹,是生他养他的人,這些年双腿残废,若不是爹一直在支撑着崇府,他也過不了那么安逸的大少爷日子。 崇父此人虽然自私了些,但对于他的爱,确实无话可說。 许青雪在崇父屋子裡待了一会儿,眼见着已经中午了,這种时刻崇母怕是也沒有心情做饭,许青雪主动承担了起来。 這种悲伤的时候,许青雪不愿意去计较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事情已经過去,若是一直死揪着不放,不是为难别人,而是为难自己。這世间格局很重要,格局越大,成就越大。 且這段時間崇父从来沒有說過她什么,她想要干嘛就干嘛,想要出去做生意就做生意。 至于崇母也是,从来沒苛责她什么,她沒下厨房她也沒說過什么,一日三餐都是她做好了喊大家一起吃。 其实在古代,能有這样的生活,也算不错了。不管崇母這样的出发点在哪裡,反正她实际做了,那就是做了,是事实。 许青雪去厨房蒸了一大锅馒头,又炒了几個小菜,一顿中午饭算是解决了。 你让许青雪做出什么花样来,抱歉,不是她不会,是她不愿。她下午還要写字,沒那么多時間。码字看着像是写写字,挺轻松的,可长時間坐着一动不动,非常累人,常常起身的那瞬间都腰酸背痛难受的很,脖子都快断了。 崇修竹在崇父屋裡守了一天,整個人也神情不振,许青雪沒有催他誊写,毕竟是亲身父亲,這时候父亲生病,他作为儿子,合该守在病床前尽孝。 晚上,夫妻俩躺在床上,许青雪问崇修竹:“相公,公公怎么样了?我下午沒過去,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况。” “崔大夫說病情暂时稳住了,只是爹最近接连吐血,身体受损严重,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温养着。”崇修竹說罢,又道:“治病的钱财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二弟商量着来的。” “你们怎么商量着来。” “還沒商量出個结果,明天继续商量。” 许青雪无奈叹了口气,她知道崇修竹這样說,是不想让她帮忙。她虽然有不少傍身的体己钱,但崇修竹說是嫁妆,不应该拿出来。 之前她也是這样想的。所以在蚕丝原料时明知崇父崇母去新桥镇借钱,她也沒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 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崇父性命垂危,若银子能救人,那就救。无外乎其他,崇父是她男人的父亲。她不想让崇修竹留有遗憾。 当然,她也不是傻子。這是她的嫁妆,是许家二老为她准备的,她也不会就白白把银子送了,借可以,送不行。 “好吧,你们继续商量。”许青雪道。 “嗯。”崇修竹点头:“娘子,你去叫寒舟過来一趟吧。” 许青雪偏头看他:“你是想去出恭嗎?” 崇修竹摇头,俊脸爬满红晕:“不是,我是睡不着,想起来誊写梁祝。今天因着爹的事情,我還沒誊写呢!” 许青雪闻言,面上动容:“這都大晚上了,不誊写了。你今天在公公那边守了一天,肯定也累坏了,早点睡觉。”什么睡不着,肯定都是骗人的。 “那怎么行,方老板那边肯定還等着要呢。”崇修竹要起来。 “他要就他要呗,大不了把我的那份儿拿给他。”许青雪才无所谓,字丑点怎么了,能认就行了,再說了,也就這一次而已,又不是次次都這样。 “那怎么好意思。”崇修竹真不好意思說她的字难看的很,他誊写起来都费劲。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相公,睡觉吧,睡一觉起来再說。”许青雪主动依偎過去。 崇修竹心噗通噗通狂跳着。 头想往她那边伸。 可是低头了好几次,因着睡觉姿势的問題,他就算低下头去,也碰不到许青雪,只能碰到她的发顶。 许青雪感觉崇修竹动了动去沒個停,弄的她头发丝都痒了。 “相公,你在干嘛?” “沒……沒什么。”崇修竹放弃了那個动作,双眸灰暗的看着头顶,他就是個废人,就算想亲亲娘子的额头都那么困难。 许青雪察觉到了崇修竹的不对劲,追问道:“相公,你到底怎么了?” “沒…沒怎么,睡觉吧。”崇修竹声音低落,用手轻轻拍了拍她头上的小发鬓。 许青雪听到崇修竹的轻哄,虽然他的声音听着算是正常了,但還是不对劲。 “相公,你說实话,到底怎么了!你有事别瞒着我,我会担心的。” 崇修竹闻言,鼻子一酸,這個傻女人啊,嫁给他這样的残废,她都要委屈死了,有什么担心他的。 “真沒事。”崇修竹声音裡带了些颤音:“真是個傻姑娘。” 许青雪就是觉得崇修竹不对劲,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见崇修竹一直不說实话,直接坐起身来,正视崇修竹:“相公,你赶紧說到底怎么了,不然今晚我不睡了。” 崇修竹苦涩道:“你這么较真作甚。” “你是我相公,我对你都不较真,我对谁较真去!你快說!”许青雪一脸担心。 崇修竹见她那模样,心底柔软至极,声音低落說出实话:“我是個废人,想要亲亲你的额头都办不到。” “所以你刚才在我头上动来动去的,就是想亲我的额头?” 崇修竹点头:“嗯。”不然他還能肖想什么。 许青雪看他那焉呆呆的样子,道:“相公,其实你可以大胆些的。” “啊?”崇修竹一头雾水,沒有理解许青雪的话。 许青雪也沒有多做解释,直接用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可以大胆些。 只见许青雪话音刚落,她俯身直接印上了崇修竹的唇。 這不是他们第一次這样亲昵了,许青雪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若是换做别人,许青雪是不敢這样大胆的,谁让崇修竹长了一张温温和和的俊脸,对她好的不得了,根本都沒有脾气,太人畜无害了,沒事還特容易害臊,而且還是個童子鸡,什么都不懂。 若是许青雪自己不主动,可能等他主动,估计要提前一個礼拜积攒勇气,否则他都不敢实施。 天知道他想亲她的额头,在心裡做了多久的思想准备,结果实验的时候還失败了,她若是不给他一点甜头尝尝,還不知道人家有多颓败呢。 崇修竹只感觉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整個人都晕乎乎的。 原来……原来娘子說的让他大胆些,是告诉他,不用只肖想她的额头,其实唇也是可以的。 這個想法一出,崇修竹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积极的回应着许青雪的主动。 其实他想亲许青雪很久了,可是一個大男人主动提出来,而且還是個双腿残废的人提出来,着实显得有些急色了,所以搬家也有好久了,他们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从未越雷池一步。 今日這般,還是搬家之后的头一回。 崇修竹既感觉兴奋又甜蜜。 良久,一吻毕。 许青雪依偎在崇修竹的胸膛,听着他胸腔裡咚次……咚次……咚次的声音,就像是打雷似的,暗道他沒出息。 也就接個吻而已,至于這么激动嗎? 不過许青雪心裡也挺美的,這個男人是真不错。 嗯,上辈子写了好几年的甜文,临死都沒谈過恋爱,如今她终于尝到了甜甜的恋爱了。 “哈……”许青雪打了個秀气的哈欠。 崇修竹温和的摸了摸她头上的小发鬓:“困了就赶紧睡吧。” “嗯。”许青雪点头:“相公也早些睡。”其实她在等他的下一步,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渴望了,可他沒說话,她也不好意思主动上吧,罢了,他都說让睡了,那她就睡了,這种事情還是顺其自然好了。 崇修竹何尝愿意就這样结束了,可他沒办法。他是個男人,必须要有责任和担当,如今家裡這种情况,又加上爹重病缠身,家裡可谓是举步维艰,若真的碰了许青雪,届时怀孕了,那该怎么办? 怀孕确实是好事,可如今這种情况,只会让她们母子俩吃苦,他不愿意這样。 与其這般痛苦,還不如不要那孩子出来。 想到這裡,崇修竹高兴的心再次颓然下去。 都怪他沒本事,连当爹都不敢。 半夜,许青雪再次被崇修竹喊醒:“娘……娘子……” 许青雪对這声音已经形成绿灯了,他一喊她,她就知道他要干嘛。 “相公是要如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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