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39节 作者:未知 之后的几天,许青雪還是如往常一般上午去方氏茶楼,下午在家裡努力干活儿。 自从方氏茶楼推出了vip卡的套餐后,一時間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不少人都订购了包月套餐,有些追捧方清宇的還定制了季卡,個别大款更是直接定制了半年卡和年卡。 许青雪发现买卡的基本上都是姑娘家,男子也有,但是不多。 许青雪经過了一晚上的苦思冥想之后,决定写一篇男子喜歡的水浒传,争取把男子的钱也赚了。 按理說许青雪自己就是個作者,写自己脑子裡的东西才是正途,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崇家倒塌,她自身也需要钱,而且和方清宇合作以后,她就是方氏茶楼的二东家,茶楼的命脉和她息息相关。 与其說她是個作者,不如說她现在是個商人。 罢了,她也沒想過要說是自己写的,到时候就說是一個老爷爷给她讲的故事。 用来赚钱就算了,冒领他功肯定不行。 這天,许青雪从方氏茶楼回去,路過张氏绸缎铺,想着崇修竹家裡只有两套衣服,刚刚能换洗過来,也实在太寒酸了些。 她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沒必要让自己的男人過這样的苦日子。 這般想着,许青雪踏进了张氏绸缎铺。 许青雪刚进去,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许青雪惊讶不已,崇寒舟怎么会在张氏绸缎铺? 他站在柜台前,正在和张氏的东家說话,看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恼怒,想来应该和那张氏东家很不愉快。 若是之前,许青雪见到崇寒舟肯定要绕道走,哪怕是平常,许青雪见到崇寒舟也会绕道,就是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发生,可今天看崇寒舟的脸色,不同寻常,许青雪准备走過去看看,而且這趟過来,她是要给崇修竹买衣服的,沒道理刚进来就出去。 “五百两银子,你爱答应不答应,若是不答应,那就滚出去。”张氏东家不屑道。 “那批蚕丝原料是两千多两银子买下来的,你想用五百两银子让我卖给你,未免心太黑了。”崇寒舟心中怒火滔天,但碍着爹现在重病,需要银子,否则他也不会在這裡委曲求全。 “你那批蚕丝料子是次品,给你五百两银子就已经算好的了。”张氏东家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们家给官府的缎子都敢以次从好,谁知道我买了你的蚕丝料子会怎样,我瞧着连五百两都不值,若不是看到崇老头快死的份上,五百两银子我都不会买,崇寒舟,你该知足了。” “你实在太過分了。”崇寒舟气的浑身发抖。 张氏东家见崇寒舟這副模样,笑的更加开怀。 开玩笑,张氏绸缎铺几十年的死对头倒了,张氏现在在柳镇就是一家独大的局面,如何能不高兴。 “怎么?還发脾气啊?我听說你那青楼媳妇跑了?你怎么不回去求你那前老丈人啊?你那前老丈人可是個有钱人,你若是低声下气去求求,或者這次换你去勾引你那大嫂,你那大嫂也许被你迷得五迷三道,又舔着脸回去求她爹也說不一定!许老头就一個女儿,可能還会帮你也說不一定。你那大哥虽然长了一张俊脸,但始终是個残废,你看都過了這么久了,你那大嫂還沒回去求帮忙,可见你那大哥還是不行,還得你亲自上。” 崇寒舟听的气急不已,紧握双拳,直接就朝着张氏东家冲了過去。 “你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畜生,今天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张氏东家见此,急忙退后道:“来人啊,赶紧把這條疯狗给我拦住了。” 两個小厮說时迟那时快,张氏东家還沒吩咐,他们已经冲到张氏东家前面,把崇寒舟给挡住了。 崇寒舟也就二十多岁,正是年轻的时候,有些子力气,但双拳难敌四手,沒两下就被制住了。 许青雪连忙上前:“你们這是做什么,赶紧放开他。”她虽然看崇寒舟不爽,但见到這种场景,许青雪也不能当做看不见。 张氏东家哪裡肯轻易放手,阴阳怪气的看着许青雪道:“哟,你那小叔子前脚刚過来一会儿,你這個当大嫂的后脚就跟過来啦?”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许青雪脸黑,刚才他和崇寒舟說的话她也听到一些。当真是不堪入目。 這個张氏东家她是知道一些的,最近才正式接手了绸缎铺,本来他是少东家,因着崇家倒了,他爹跑到县城去扩展铺子了,他也就从少东家成了东家。本来老东家還健在,按理說应该還是叫少东家的,但奈何有些狗腿子喜歡拍马屁,所以才叫东家,說起来他也就二十多岁而已,和崇修竹年纪差不多大。 张氏绸缎铺不仅是崇家的死对头,张氏东家和崇寒舟也有些仇恨。 說起這仇恨,還得說起陈若雨。当年陈若雨身陷青楼,当时被拍卖初夜,不仅崇寒舟抢,张氏东家也抢,最终是崇寒舟拔得了头筹,两人的梁子也就這样结下了。 “我有胡說八道嗎?小叔子前脚才进来一会儿,你這個当大嫂的紧接着就跟過来了,难道這不是事实嗎?” “张锋,老子跟你拼了。”崇寒舟目次欲裂。說着又要动手打人。 两個小厮用力的架着他,崇寒舟如何挣扎都沒用。 “你想打我,還想跟我拼了。”张锋冷笑:“看谁跟你拼了。你们两個,重重给我打。” “是,东家。”两個小厮领命,对着崇寒舟拳打脚踢起来,一点都沒手软。 第34章 许青雪看到崇寒舟被打,說实话,心裡還挺痛快的,毕竟当初他太過分了,她可沒少被冤枉。 但如今整個崇家只有他一個劳力,若是他有什么闪失,届时崇家更加举步维艰。 “你们住手。”许青雪大声喊道。 张氏东家怎么可能听许青雪的,看着崇修竹被两個小厮打的瑟缩成一团,脸上哈哈大笑:“打,给我重重的打。” “张锋,你有本事今天……就打死我,否则他日我不会放過你。”崇寒舟被打還不忘出声威胁。 “哈哈哈,你们崇家那老头快死了,崇老大又是個残废,就凭你?你拿什么不放過我,难道拿勾引大嫂,让她回家借银子来不放過我?”张氏东家笑的得意极了。 崇寒舟只觉得屈辱至极,原本還想說话,但两個小厮力道更重了些,浑身剧痛让他开不了口。 许青雪也听不下去了:“张锋,你再不让人住手,我就要报官了。” “报官?他崇寒舟先动手打的我,我让人揍他,這也是正当防卫!”张锋道。 “你這样让人打崇寒舟,那是正当防卫過了头。”许青雪道:“這铺子裡這么多人看着呢,届时就算对簿公堂,我也是有证人的。” 张锋见崇寒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终于让两個小厮住手:“够了。” 两個小厮顿时停住了。 崇寒舟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 许青雪见此,连忙去搀扶着他。 “多谢大嫂。”崇寒舟有气无力。 “快别說话了,我带你去看大夫。”许青雪道。 张锋见此,笑道:“崇寒舟啊崇寒舟,你的命可真好啊,事到如今你大嫂還如此在乎你,你真有本事。我瞧你确实可以让你大嫂回家求求她爹娘,借点银子過来把崇老头的病治好,然后在帮崇家重新东山再起。” “你……”崇寒舟气的一口气上不来,猛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怎么,還生气了?你以前不就是這样干的嗎?以婚姻骗取人家的银子,结果绸缎铺度過难关后,你就把人抛弃了!如今你大嫂瞧着对你還有情义,你這招可以再试试,也许就成功了呢!” “张锋,你太過分了。”许青雪也气的不轻。 张锋就這样放過崇寒舟本就不甘心,如今什么难听话都能說的出来。 “我過分?你来绸缎铺是真吧?你让我别打崇寒舟是真吧?你如今搀扶着崇寒舟是真吧?你都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說?這铺子裡還有這么多人看着呢,你以为就我一個人這样想?” 许青雪脸黑了:“我只是进来给相公买衣服,恰巧看到了崇寒舟。他再不济都是崇家人,是我相公的弟弟,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這句话许青雪看似跟张锋說的,实则是說给屋裡看热闹的人听的,否则今天的事情一传出去,到时候她的名声又要掉粪坑了。 崇寒舟艰难环顾四周,见看热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和许青雪,有的人甚至在议论了。 “好像张氏东家說的对啊,這崇寒舟前脚刚来,许青雪后脚就過来,那许青雪不会真的還对崇寒舟有意思吧!” “是啊,我也想不通啊,她之前不是和崇大少爷关系好了嗎?甚至为了崇大少爷都沒和离,当时在镇上還传成了一段佳话呢!” “我听說崇家倒了之后,许家二老還特意派了管家来接许青雪回家,结果许青雪直接拒绝了,那时候她信誓旦旦的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当时听了還挺感动的,以为许青雪浪子回头了,现在看来,许青雪不回去,很可能不是因为崇大少爷,而是因为崇二少爷啊。” “可能是许青雪见崇二少爷媳妇跑了,她觉得自己有机会了,所以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 “哎,真是不知廉耻啊。” “对,崇大少爷真是個可怜人啊。” “枉费崇大少爷对她那么好。” “再好也是個残废啊,哪裡比的上崇二少爷呢!” “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崇寒舟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怒不已。 “你们不要胡說八道乱编排人,许青雪是我的大嫂,她和我大哥恩爱的很,我們之间清清白白,之前的那些流言也是假的,不实。” 张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你当我是傻子?還是当我是崇修竹那個蠢蛋啊,他若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怕是也要气死。” 许青雪见流言已经一边倒,现在說什么都沒用了,而且如今他们拿张锋也沒办法,只能留待来日了。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走吧。”许青雪对崇寒舟道。 崇寒舟還想解释,着急的很。 “你以为你现在解释了就有什么用嗎?我刚刚解释了,你看她们信了嗎?” 崇寒舟沉默了。 “走吧,先带你去看看大夫。”许青雪见崇寒舟鼻青脸肿的,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了,還是先去看看大夫比较好。 “好。”崇寒舟被许青雪扶着:“多谢大嫂。” “看来你那蚕丝原料是不打算卖了!也对,你大嫂现在对你关怀备至,你们崇家有救了!哈哈哈哈。”张锋道。 许青雪气的不行,她本来想先暂时忍下来的,但现在实在忍不了了。 “张锋,你会为你今天所說的话付出代价。” 张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来你這個做大嫂的,還真要为小叔子冲冠一怒为蓝颜啊,你许家就算有钱,那也是做瓷器生意的,怎么?還想跨行来让我付出代价,我看是你们先付出代价吧。” “不出三月,我必让你张氏绸缎铺损失惨重,你且等着瞧。”许青雪原本不想說此大话,但张锋說的话实在太過分。 “哈哈哈哈,我等着。” 崇寒舟见此,也觉得许青雪实在太過冲动了,但张了张嘴,最终沒說出话来。 “我們走。”许青雪搀扶着崇寒舟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崇寒舟见许青雪搀着他往崔氏医馆去,道:“大嫂,你放开我吧,我們直接回家好了,今天的事情要跟大哥好生解释一遍。”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届时让大哥误会就不值当了。 “你不去医馆?”许青雪皱眉。 “不去了,就是一些皮外伤。”如今爹重病缠身,家裡捉襟见肘,他這点小伤就不要浪费银子了。 “你不去看,怎么知道是皮外伤,還是得去看看。”许青雪這么說也不是出于关心,而是怕崇寒舟有個好歹,崇家就真的撑不下去了。而且很多重伤,前期是不明显的,但一旦发作,那可是致人性命的,不可大意。 “我能感觉的到,真的沒事。”崇寒舟道。 “很多人就是觉得自己身子沒事,一直拖着,等拖的明显了,再行救治也沒什么大用了!崇家现在這种局面,你是顶梁柱,你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崇家就真的垮了。”许青雪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