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53节 作者:未知 “喝吧。”许青雪把热气腾腾的醒酒汤递给他:“今晚是两個小厮把你们送回来的,我想着流言可畏,便让你大哥也躺你這边了。這样我照顾你也算有人看到,别人不敢乱传什么。” 崇寒舟点头:“我都知道的,大嫂想的周到。” “這醒酒汤趁热喝了吧。” “多谢大嫂。”崇寒舟接過醒酒汤。 “无需這般客气。”這醒酒汤是给她男人煮的,他只是顺带罢了。 崇寒舟喝着暖呼呼的醒酒汤,心也跟着暖起来。看着眼前面若桃李的人,崇寒舟心就好像是被揪着似的,难受的无法呼吸。 明明他俩离的這么近,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他们這一辈子都不可能,他這一辈子都别想够不着她。 他后悔了。 如果他当初沒有背弃他,如今大哥的幸福应该是他的。 “你发什么呆呢?你身体怎么样?”许青雪问道。 “我還好。”之前经常宴客,這种酒局少不了,他喝醉是家常便饭,但同样的酒量也练上来了,只要人醒了,基本上就沒什么大事了。 “那行,那今晚你大哥就睡在你這裡,你到时候多照顾一下他,若是忙不過来,也可以過来敲门喊我,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大嫂赶紧去休息吧,大哥這有我,你放心吧。” “好。” 许青雪回房休息了,她干了一天的活儿了,已经困的不行了,刚躺下就睡着了。 翌日天蒙蒙亮,许青雪還在熟睡,便感觉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许青雪实在太困了,這种动静她都不想理。 崇修竹见许青雪沒醒,也不忍吵醒她,躺在一旁陪着她睡。 两人睡了個大天亮才起来。 “娘子,你醒了?”崇修竹道。 许青雪揉了揉眼睛:“你不是在崇寒舟那裡嗎?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好几個时辰了,我见你沒醒,便沒有打扰你。” “哦,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许青雪道。 “快午时了。” 许青雪傻眼:“快午时了?” “嗯。” 许青雪连忙弾坐而起,天哪,這也太晚了,她還沒干活儿呢。 崇修竹本来還想在腻歪一会儿的,见许青雪這样,他也不躺着了,穿衣服下床。 崇父崇母已经从新桥镇還钱回来了。 崇母见到两人大中午才从房间裡出来,笑的见牙不见眼。两人這么恩爱,想来她的大孙子就不远了。 “锅裡闷着饭菜,你们赶紧去吃。” 许青雪见崇母那眼神,一時間也不好意思的很,但也沒准备解释,解释的越多越显得心虚。她和崇修竹是夫妻,這种事情是正常的。 * 转眼就要過中秋了,在中秋前夕,一家人终于搬进了大宅子裡。 县城裡的绸缎庄和镇上的绸缎庄都在挣钱,崇母娘家新桥镇那边的银子還清之后,崇家算是真正的东山再起了。 大宅子是崇修竹以重金从之前的买主手裡拿到的。毕竟是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他们住在那裡才有安全感。 重新回到之前的院子,布谷和喜乐也被许青雪喊回来伺候。 至于崇父崇母以及崇寒舟,他们身边都是新买的丫鬟小厮,之前遣散的丫鬟小厮都已经新谋好了活计,不回来了。 這天,许青雪和崇修竹准备好了重礼,准备去见许家二老。 崇家落难以后,许家二老虽然未曾出面帮衬,但却给了许青雪银子,且许青雪要买陶瓷当礼品做活动送人,也是以最低价给她的。 许家二老对许青雪真的是沒话說。如今中秋团圆节,许青雪和崇修竹商量了一番,還是决定带着礼品上门探望。 马车裡,崇修竹拉着许青雪的手安慰道:“娘子,你别紧张。岳父岳母感受到你的用心,一定会原谅咱们的。”崇修竹见许青雪在发呆,以为她是在害怕。 许青雪其实是在想别的事儿,但听到崇修竹這样說,也不多做解释,点头道:“好。” 两人带着丫鬟小厮提了一大堆的东西,最终還是被拦在了门口。 许青雪皱眉的看着眼前通传的小厮:“爹娘真的不见我?” 小厮点头:“老爷夫人是這样說的。大小姐和姑爷還是先回去吧。” 许青雪道:“你再去通传一下,就說今天他们若是不见我這個当女儿的,我就不走了。” “大小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厮道。 就在這时,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发生了。 只见崇修竹撩开身前的衣袍,径直跪了下去。 许青雪见此大惊。 门口守门的小厮也大惊。 “相公,你這是做什么,你赶紧起来。”许青雪连忙伸手要去搀扶他。 崇修竹拂开许青雪的手,道:“娘子,岳父岳母這般生气不肯见人,除了不见你之外,也是不见我,不见我崇家人。当初的事情,确实是我們崇家有错在先,之后更欺你在气头上,半推半就让你嫁给了我。我們崇家做事不地道,岳父岳母這般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就算崇家不对,那也和你沒关系。”他从头到尾都沒参与過這事儿,他有什么错:“你快起来,你的腿才刚好,不能這样跪着。” 许青雪說着,又要去搀扶他起来。 崇修竹心意已决,不管许青雪怎么說都不起来:“娘子,你别扶我,這是我该承担的。” “可你的腿才刚好,不能跪。” “沒事,我心裡有数。我要让岳父岳母看到我的诚意。”崇修竹道。 许青雪见此,咬咬牙,也跟着跪了下去。 守门小厮大惊:“大小姐,您這是做什么?” “祈求爹娘的原谅,今天爹娘若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许青雪之前沒想跪,但崇修竹都這般了,她岂有不跪之理,罢了,這是原主欠她父母的。 守门小厮见此,无奈的很,连忙进屋通知老爷夫人。 许夫人道:“青雪真的跪了?” 守门小厮点头:“千真万确,小的亲眼看见大小姐跪下的。” 许夫人急道:“老爷,就让青雪和那崇家小子进来吧,别在为难他们了。”许夫人只有许青雪一個宝贝女儿,自是心疼的不得了。 许老爷气急:“你就這么沒出息?你难道忘了当初那個不孝女是怎么忤逆我們的?這個都可以抛开不谈,那崇家人是什么态度?难道就因为崇家小子跪下了,這事儿就這么轻飘飘揭過了?我许家女儿难道就這么让他们糟践的。” “可青雪现在已经嫁给崇家小子了,瞧着小两口感情還不错,万万不能因为咱们這事儿生了嫌隙啊。” “我许家女儿聪明伶俐,在他崇家危难之际都未曾抛弃崇家,他崇家若是因为這事儿就生气,那样凉薄的地方,就是不待也罢。” “哎。”许夫人着急也沒用。 “崇家当初让咱们颜面扫地,這事儿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他咽不下這口气,更何况当时女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崇家人蛊惑,硬是猪油蒙了心要嫁给崇老大。哪怕现在崇老大对女儿不错,他心裡也不爽的很。 许青雪和崇修竹两人跪在许府门前的事情,如同插了翅膀一样,沒多久的功夫就传遍了整個镇子。 喜乐回去通知崇父崇母及崇寒舟,一家人得知消息后眉头紧皱。 崇寒舟道:“爹,娘,此事因我而起,我這就過去给许家二老赔礼道歉。” 崇父道:“青雪嫁過来這件事,我和你娘都有责任。当初我們也是心疼你大哥,這才想着让青雪嫁過来,我們对不起许老头啊。”当初崇家危难,是他们出钱帮忙,而最后他们却恩将仇报,实在不耻。 崇母道:“老爷,那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崇父道:“走吧,我們一起過去给许老头赔礼道歉。”他临死之时,是青雪拿出银子救他,让他幸免于难,也是青雪帮助崇家东山再起,如今還把崇氏绸缎庄越做越大,這样好的儿媳,他们不能让她沒有娘家。 “无论怎样,咱们不能让青雪沒有娘家。” 崇母点头。 崇寒舟点头。 儿媳/大嫂对他们一家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许青雪沒想到崇父崇母及崇寒舟都過来了。 “爹,娘,二弟,你们怎么過来了?”崇修竹问道。 崇父崇母把视线转向许青雪:“我們是過来像许老头赔礼道歉的。” 许青雪诧异,不敢想象崇父崇母居然是专程過来道歉的。 许青雪還沒来得及說话,只见崇父崇母及崇寒舟已经跪在了地上。 守门小厮傻眼了。 在场看热闹的人也傻眼了。 原本许青雪和崇修竹跪在這裡,就已经很显眼了,当时就引来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之后崇家三人過来,众人好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又来了一批。把整個许府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爹,娘,崇寒舟,你们……” 崇父道:“什么都不用說,這是我們欠许家的,也是欠你的。”虽然在场不少看热闹,他脸上也火辣辣的,但之前决定這么做,他就有這种心裡准备。 看热闹的人们直接沸腾了。 “老天,崇家一家子都跪在许府门前,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可不是,崇家可是柳镇的第一大家啊,崇老爷那心高气傲的性子能做到這一步,当真是难得。” “他们今天這一跪,就是承认之前对不起许家了。” “那可不是!当初本来就是崇家对不住许家,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许府裡的许家二老自然也得知了外面的情况。 许夫人道:“老爷,如今崇家一家子都在外面跪着了,难道還不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