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9节 作者:未知 第10章 “今天瞧着生意不错,二弟也亲自出来招呼客人?”崇修竹故作不知之前的暗潮汹涌,视线转向许青雪,温和一笑:“衣服挑好了嗎?先前有点事耽误了,不然就该陪你一块過来了。” 崇修竹這话說的轻飘飘,可却摆明了是偏向许青雪那边的。 崇寒舟脸色有些难看,大哥這话的弦外之音就是许青雪不是为他而来,所谓的勾引也好,欲擒故纵也罢,都是一场误会。 许青雪沒想到崇修竹会過来,特别是听到他话裡话外偏帮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他這般說,想来是相信她的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過来的,過来多久了。崇修竹一进来就能准确說出有利于她的话,她不相信崇修竹只是刚到。他肯定是了解事情大概,才能這么准确帮她。 “我這不是看着布谷来找你說事,瞧着挺着急的,所以才先過来嘛!”许青雪娇嗔一笑:“你的事情办完了?” 崇修竹点头:“嗯,原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們回吧,我也选好了几匹布,够做几身衣服了。” “嗯。”崇修竹点头,随即对一旁脸色不好的崇寒舟道:“二弟,你先忙吧,我和你大嫂就先回去了。” 崇寒舟冷着脸点头:“好。” 许青雪和崇修竹一走,人群裡再次爆发出强烈的讨论声。 “呀,這崇家大少爷可真是宠妻啊,对许青雪也太好了些。” “是啊,看的我都羡慕死了。” “他刚才說是有事耽误了,才让许青雪先来的,你觉得這是真的嗎?” “我咋感觉不像是真的!许青雪之前一直都是为了崇二少爷,如今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转性了?” “我觉得是真的,也许我們這次真的误会许青雪了,若她真的惦记崇二少爷,刚才不会和他吵的那么厉害,欲擒故纵說不通,她可是句句都往崇二少心上扎啊。”悔婚一事至少說了不下三次,可不是往人家心上扎。 “哎,搞不清楚哦。” “以后就知道了,时日一长,总会露出马脚的。” 崇寒舟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心裡虽然不爽,但也无可奈何,這些都是他铺子裡的顾客,只能任由。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讨论了,随他们去就是。 路上,许青雪挨着崇修竹轿子走着,和崇修竹始终保持着相近的距离。 柳镇不大,许青雪和崇修竹又是名人。两人第一次走在大街上,一時間引起不少人注意。 “這是许青雪和崇大少爷吧?好几年沒见過崇大少爷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能被人抬着走的,除了崇大少爷還能有谁!” “今儿可奇了,许青雪居然和崇大少爷一起逛镇子了,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青雪不是一直喜歡崇二少爷嗎?我听說她成亲之后還惦念着。” “說不清楚!不過许青雪這样才是对的。女人就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了崇大少爷,自然要以崇大少为重。” “虽然两人一坐一站,但看着還挺般配的。” “就是,许青雪不花痴的时候,還是挺好看的。” 许青雪偏头看向旁边面冠如玉的男人:“今天谢谢你帮我,還有谢谢你相信我。”不管崇修竹听到了多少,但他說的那话就是相信她。 “是二弟失了分寸。” 崇修竹早在许青雪說瞎了眼看上二弟时就到铺子门口了,只是当时裡面吵的太凶,沒人注意到他。他听到许青雪說的话,就知道她沒有做什么欲擒故纵勾引二弟的事情来。 “你真的這么认为?”许青雪笑:“你听到多少啊?” 崇修竹看了她一眼:“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许青雪郁闷,這算是什么回答,不過還是道:“我先前和崇寒舟吵架,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泼妇啊?”许青雪都沒意识到這话问的有多暧昧,就像是情人才会问的话。 “不会。” “那就好。”许青雪笑:“我当众怼他,除了不爽他,還有就是不想名声受损,害你再次被笑话。”原主把名声弄的一片狼藉,已经捡不起来了,可她前两天說了会好好和崇修竹過日子,如果今天就传出她勾引崇寒舟的流言,那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想来崇修竹也会对她失望。 “嗯。”崇修竹道。 许青雪对于崇修竹的回答有些失望,她以为他至少会多說几個字回应她,沒想到就一個嗯字。不過今天他過来帮她,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两人回到家,许青雪去了书房继续抄佛经,崇修竹则是回房间休息,两人互不相扰。 许青雪今天看到掌柜了,心裡计较着该怎么让他露出马脚,借此把他赶出铺子,以绝后患。 可惜许青雪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三天后,许青雪算着日子去烧窑厂拿尿壶。 贵伯看到许青雪来了,连忙迎了過来:“大小姐来了?” 许青雪笑道:“贵伯,尿壶烧制好了嗎?” “好了,就等着大小姐過来拿了。”贵伯道。 许青雪眼眸一亮:“贵伯带我去看看。” “好。” 贵伯把许青雪带进他的屋子,把烧制好的尿壶拿了出来:“大小姐,您看看,可還满意。” 许青雪瞧着尿壶通体雪白,壶壁上還画了几朵精美的兰花,看着真是漂亮极了。 许青雪又拧了拧壶嘴上的旋盖,很轻松就旋上了,装了些水进去试试,一滴不露。 许青雪满意的很:“贵伯辛苦了,你做的很好。” * 许青雪抱着尿壶回去的时候,崇修竹正坐在桌前吃饭,看到许青雪抱着一個木盒子回来,额头上出了一些薄汗,吩咐布谷道:“你去帮忙拿一下。” “是。”布谷连忙過去。 “多谢。”许青雪本来想着直接送给崇修竹的,可看到他在吃饭,也就熄了這心思。人家在吃饭,送這种有味道的东西实在不合适。 “要不要吃点?”崇修竹问道。 许青雪笑着摇头:“不用,我今天在外面吃過了。” “哦。”崇修竹自顾自吃饭。 许青雪又去书房继续抄写佛经,這一抄就到了晚上,许青雪才揉着酸痛的脖子回房。 原想着回房直接把尿壶给他,可崇修竹又在吃点头,许青雪无奈极了。偏头望了一眼窗外,天已经漆黑了,這尿壶等会就要派上用场了,還是早点送了,让布谷先拿去清洗一下,晚上就不用起夜那么麻烦了。 這般想着,许青雪把木盒子抱過来递给崇修竹:“這是我给你的礼物,希望這东西在夜裡能让你方便些。”许青雪想着崇修竹在吃东西,便沒有把尿壶两個字說出来。 “這是什么?”崇修竹道。 “你打开看看。” 崇修竹闻言,打开木盒,裡面赫然躺了個形状怪异的瓷瓶,說是瓶子,又沒有口子,极为奇怪。 许青雪好似察觉到崇修竹的疑惑,把旋盖的用法给他演示了一遍:“往左顺时针旋盖,就是拧紧,往右顺时针旋盖,就是拧开,這個旋盖很好用,裡面就算装满了水也不会掉出来。” 崇修竹点头:“果然是個好物,不過還是你自己用吧。” 许青雪道:“這是专门给你烧制的,我拿来也沒用。” “夜裡用,很方便。” “我不需要這东西,我可以起来的。” “无功不受禄。” “崇修竹,之前你帮了我,我就想送你点什么!這东西你收下。” “你不需要這样,我做那些是应该的。”作为丈夫,维护自己的妻子是天经地义。 “沒有什么应不应该,你对我好,我就想对你好。”许青雪道。 崇修竹听着這话,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最终是收下了许青雪的东西。 “今晚你就可以用了、”许青雪道。 崇修竹点头,随即吩咐布谷:“你拿去用沸水好生煮煮。” “是,大少爷。”布谷拿着东西下去了。 许青雪嘴角抽抽,一個撒尿的玩意儿,還要煮過才能用,怕不是有洁癖吧。 “崇修竹,你确定会用了吧?”许青雪见崇修竹還在吃点心,不确定重复问道。 “自是懂得。” 许青雪见崇修竹都這样說了,也不好再說什么,和他随意寒暄了几句,便去洗澡了。 今天许青雪实在是有些累,洗完澡回来就睡着了,压根不知道她给崇修竹准备的尿壶,他用来装水喝了。 直到第二天晚上睡觉,许青雪见崇修竹把尿壶放在床裡侧,看着還挺宝贝的样子,有些郁闷。 哪有人把尿壶放在床上的,昨天看他不是還吩咐布谷把尿壶用开水煮,瞧着挺爱干净的啊! 许青雪心裡存疑,但也不好直接說出来,也许人家就觉得那样方便些呢。 半夜,许青雪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布谷正在帮崇修竹脱衣,伺候崇修竹睡下。 “你们這是干嘛去了?”许青雪支撑着身子起来,睡眼惺忪的问。 布谷回道:“回大少夫人,小的刚带大少爷去如厕回来。” 许青雪闻言,疑惑的看了看崇修竹床裡侧的尿壶,那尿壶不是好端端的還在那裡,他怎么不用尿壶? 许青雪還沒来得及问,便见崇修竹拿起床裡侧的尿壶,旋开盖子,仰头喝了好几大口。 许青雪杏目圆睁,看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当即愣住。 崇修竹本来不想喝水的,但见许青雪醒了,便喝给她看,好让她知道他很满意這個礼物。崇修竹喝完水,张口刚想說谢,便听到许青雪的惊呼声:“崇修竹……你……你怎么把尿壶装水喝啊?” 崇修竹闻言,看了看许青雪,又看了看手裡的尿壶,脸绿了。 “你說這是尿壶?”崇修竹震惊道。 许青雪說完就后悔了,人家正在喝水,她說這话可不让人尴尬的很。 许青雪扯出個笑容:“是啊。昨天看你在吃点心,怕說出尿壶两字会打消你的食欲,所以說了夜裡用很方便……” 崇修竹脸色更难看。 他以为许青雪說的夜裡用很方便,是喝水很方便。他双腿残废后,晚上喝水都成問題,许青雪送了個旋盖的瓷瓶给他,他下意识以为是用来喝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