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猪神后,我逆袭成了全村首富 第26节 作者:未知 一直到赵元乐读完這一页,他似乎都還在疑惑中。 赵元乐见他沒反应,出声询问:“行嗎,要是你不放心,我就不租了。”正好节约五毛钱。 “哦,不是,我放心,這三本书,你先拿回去看吧。” 话音刚落,小书童就看懂了年轻男子的眼神,将三本厚厚的书放在赵元乐手中。 赵元乐感觉了一下手上的重量,问:“我只有五毛钱,大概能租几天?” 年轻男子:“那就五天吧。” 赵元乐:“那我五天后還书。”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這個年轻男子說天数的时候有一种敷衍的感觉。 她准备离开了,然而這年轻男子却叫住了她。 “来,登個记。” 年轻男子站在柜台边,翻出一個本子,手拿着细毛笔,问:“名字。” “赵元乐。” 她看到他只是随意几笔,出来的字十分隽秀。 年轻男子:“今天是公历三月十八,五天后,就是二十三,你来還书。” 赵元乐点点头,从身上掏出五毛钱给他。 年轻男子只是随手将這五毛钱放在了一旁,他好奇的看着赵元乐,问了另外的問題。 “你的教书师父是哪裡人?” “嗯…”赵元乐眼珠子一转,道:“我沒上過学堂。” 年轻男子更是好奇:“那你怎么认得字?” 赵元乐:“我的大娘家裡是读书人,她家裡人以前是中過秀才的,小时候她就教我們家的女娃念书。” “哦…”年轻男子若有所思:“那你大娘是外地人嗎?是从北都来的?” 赵元乐:“为什么這么问?” 年轻男子:“我听你刚才念书时候的口音,很像那边,不過,也有差别。” 赵元乐:“…” 啊這…她在這裡這些天,說的都是方言,刚才念书,习惯性就普通话了。 她要怎么解释她這标准二甲的普通话口音呢… 该死的,這半路穿越也太容易露马脚了。 见赵元乐不开口,這男子又道:“我沒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好奇,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赵元乐点头:“嗯,算了吧。” 年轻男子:“…”這姑娘确实挺耿直的啊。 见年轻男子沉默了,赵元乐:“我可以走了嗎?” 年轻男子闻言一笑:“当然可以了,你付了钱了。” 抱着三本书,赵元乐便赶紧离开這裡,奔着自己大伯家去。 而這年轻男子,却站在柜台边,眉头间疑惑久久不能散去。 他很好奇,刚才這小姑娘到底說的是哪裡的话,字正腔圆,比北都的本地话听起来更像官话。 他更好奇這小姑娘的大娘,是从北边来的?思想還挺前卫的,還教女儿家认字读书,看的還是史书。 第29章 易黎 赵元乐并不在意這年轻男子的疑惑,反正他到时候還会回自己原本的世界,在這裡露马脚什么的根本无所谓,一辈子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有這种想法,赵元乐抱着三本书慢悠悠走在街上,一点不着急。 想起刚刚在史书上看到的時間,她的目光缓缓落在周围人的后脑勺上。 一個沒戴帽子的過去了,是個正常的短头发,她看不出来什么。 再看過去几個人,也都是短头发。 终于,再走過两條街之后,她看到了一個上了年纪的老人,這老人戴着一個厚厚的帽子,当他走過赵元乐后,赵元乐如愿,看到了他的后脑勺。 不是大辫子,而是披散着的一半头发在身后。 看到這個情况,赵元乐便确定了。 這個平行世界,沒有清朝。 如果她沒有记错,這個华朝的建立時間是从明朝开始,而结束却是在清朝结束的時間。 近六百年,是一個朝代,一個相当长寿的朝代了。 收回目光,赵元乐将怀中的史书抱紧,若有所思。 既然沒有清朝,那是不是清朝时期的糟心事,也一件沒有? 沒有鸦片战争,也沒有甲午海战? 那是不是,一概丧权辱国的條约也一個沒有? 但想到自己大伯那些洋药,還有那一手打针的技术,她可以确定,国外的发展沒有变化。 那现在,她就是,单单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国家是個什么状况水平了。 希望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吧,赵元乐心中默念。 就在她默念之时,面前一個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诶哟,好巧啊。” 一個有点耳熟的声音,语气颇为欠揍。 赵元乐皱眉,看向来人。 确实挺巧的,這不就是之前的保卫嗎。 赵元乐转身,不是很想跟這人浪费時間。 但這個保卫明显不是這么打算的,他也侧過身子,伸出一只脚拦住了她的去路。 赵元乐此时,抬起头看向他:“你有事?” 保卫一挑眉。 “胆子挺大啊。” 赵元乐觉得好笑。 “不然呢,我要怎么样,畏畏缩缩把头低着,然后害怕的哆嗦嗎? 我又沒作奸犯科,怕你做什么。” 保卫闻言,双手插兜,缓缓绕着赵元乐看了一圈,发出啧的一声。 赵元乐心中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她可太讨厌這种打量了。 這男人還真把他自己当回事啊。 赵元乐冷哼一声。 等着吧,等她多养几头猪,就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做锅儿是铁打的。 保卫看了一圈之后,站到了她身侧。 “你那個相好的呢。” 赵元乐闻言,皱眉:“你說谁?” 保卫:“不是?” 赵元乐:“是不是关你什么事。” 保卫笑了:“你从小就這脾气?长這么大不容易吧,得挨多少打啊。” 赵元乐也笑了:“诶哟,不好意思,长這么大還沒挨過打。” 保卫:“啧…你家裡人脾气挺好啊。不過,当大夫的确是得有耐心。” 闻言,赵元乐的眼神一瞬间刺了過去。 保卫却耸耸肩:“县城就這么点大,打听点事情多简单啊。 我看你大伯也就是個大夫,就算你那個大堂姐要嫁给王保长的儿子,也算不上啥子啊。 這县裡,王保长只能算有点面子,比他面子大的多的是。” 赵元乐沒好气。 “是啊。”水浅王八多呗。 越是這种小地方,越是有所谓地头蛇把自己很当回事。 保卫见着赵元乐臭脸,觉得好笑:“诶,我說你懂不懂好赖啊,当时我那是帮了你,不然的话,你觉得你摆的脱那個老赖婆子? 她在這裡混了多少年了,你是她对手? 我替你省了麻烦,你倒好,一副我欠你八百万的样子。” 赵元乐瞥他一眼:“你要听真话?” 保卫:“你說。” 赵元乐:“因为你是保卫啊。” 保卫挑眉:“我是保卫,就欠你八百万?” 赵元乐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