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才是狗 作者:晚天欲雪A » 叶思思看到冷绍寒,心裡暗暗咬牙。 這個魔鬼,他逼迫自己打掉孩子,還想怎么折磨自己? “叶思思。”冷绍寒摇着轮椅過来,“随我回屋。” 叶思思赶紧扔掉除草机,扭头就走。 “等等,活還沒干完呢!吴管家吩咐,活不干完,不准走!”吴朝民的人道。 冷绍寒扭头示意唐进,“掌嘴!” 唐进走過去,对着吴朝民的人就是一大嘴巴。 唐进是练家子,這一嘴巴下去,吴朝民的狗腿被打得嘴都破了,‘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他不敢招惹冷绍寒,跑着告状去了。 “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不会反抗?”冷绍寒问。 叶思思沒看手机,但大概读唇语读出了冷绍寒在說什么。 但她装不明白,懒得理会,转身就走。 和這個逼她打掉孩子的恶魔,有什么好說的? 回到屋裡,洗了把脸,回到房间躺下,拿出手机,继续研究唇语。 书房裡,唐进立在书桌前。 “你說,她为什么不哭不闹?”冷绍寒问唐进。 唐进不敢乱說。 “說话,不要装哑巴。” “少奶奶……叶思思她可能因为失去孩子而伤心過度,反而不哭不闹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平时也不是会闹的那种人。” 這倒也是,這個女人外表乖顺,但眼底分明有叛逆的东西。 這也是让冷绍寒感到怀疑的地方。 “你說,我让人拿掉她肚子裡的孽种,她恨不恨我?”冷绍寒又问。 唐进沒有回答。 他感觉這個問題完全沒有必要回答。 你逼人把孩子拿掉,人家不恨你恨谁? “但我在她眼裡只看到愤怒,并沒有看到悲伤,所以她自己其实也不在乎那個孩子,只是难于下决心,我是帮她下了决心。”冷绍寒又說。 唐进更不敢說话了。 老板在自己安慰自己,不好陪演。 万一演砸了怎么办? “她恨不恨我,也无所谓。”冷绍寒又恨声补了一句。 此地无银三百两,您要真无所谓,您在這念叨什么呢? 有佣人进来,“三爷,太太請您過去。” “沒空。”冷绍寒冷声回答。 佣人愣了一下,不敢說什么,回去复命去了。 過了一会,贺玉珍亲自上厢房来了,后面跟着吴朝民。 吴朝民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的人被唐进给打了。 “老三,你好大的胆子,敢强行把叶思思的孩子打掉!那是你哥的孩子,你這么做是什么动机?” “那不是我哥的孩子,是冷茂泽的。婶娘怀上侄儿的孩子,冷家的脸還要不要了?如果生下来,我该叫他侄儿,還是侄孙?”冷绍寒冷声问。 贺玉珍和吴朝民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惊讶。 “谁說叶思思肚子裡的孩子是茂泽的?” “她自己說的。” “那把小贱人叫出来亲口对质!” 叶思思在屋裡,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直到佣人把她拖出来,還在一脸懵。 不過看到在场的几位大佬,叶思思虽然沒听到前面的话,也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把手机给她,她是個死聋子!”吴朝民道。 佣人回屋,把叶思思的手机拿出来。 其实叶思思已经读懂了吴奴才的唇语,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叶思思,你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谁的?”贺玉珍问。 “是冷茂泽的,我和他谈過恋爱。”叶思思道。 冷绍寒的嘴角抽了抽,暗暗咬了咬牙,眼底有火。 贺玉珍则和吴朝民又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脸上都沒有愤怒,只是有些惊讶。 除了惊讶,又好像還有别的什么复杂的东西。 “你怎么证明你腹中胎儿是冷茂泽的?” “如果胎儿還在,可以作亲子鉴定,但现在胎儿沒了,我为什么還要证明?”叶思思反问。 现场集体沉默了几秒。 “你行为不检点,败坏冷家名声!拖出去,关猪笼裡扔江裡!”贺玉珍道。 佣人扑上来,摁住叶思思就往外拖。 “等等!”冷绍寒出声了。 “三爷,你又要护着叶思思?這种贱人,你還要护着?”吴朝民道。 “我不护着,我是提醒,准备猪笼的时候,要准备一個大点的。”冷绍寒冷声道。 “为什么?” “因为還要关一個人。” “谁?” “冷茂泽。” 贺玉珍皱眉,“老三,你什么意思?” “叶思思犯贱,理当浸猪笼,但冷茂泽和婶婶私通,难道不应该被清理门户?一個巴掌拍不响,沒有冷茂泽,這贱人也不会怀孕,我冷家也不至于蒙羞!所以狗男女要一起浸猪笼,一起扔江裡!”冷绍寒道。 “這……” 贺玉珍和吴朝民又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因为冷绍寒說的话,不是沒有道理。 “叶思思先留下,把大的猪笼准备好,我亲自送她进去。”冷绍寒道。 “老三,你为什么要管這個事?這個事我来处理就行!”贺玉珍道。 “我现在是冷家唯一男丁,我当然要清理门户,不能让冷家這样一直乌烟瘴气,丢人现眼!”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冷家唯一男丁,那欣德和茂泽就不是冷家的男丁了?” 冷欣德就是冷家长子,也是冷茂泽的爸爸。 “他们是嗎?冷茂泽与婶婶私通,還怀的是孽种,這還算是冷家子弟?冷欣德平庸无能,教子无方,只会吃喝嫖赌,也配当冷家人?试问在江城政商两界,谁把他们父子当回事?难道妈妈還想扶持他们来统领冷家不成?烂泥扶了這么多年都沒扶上去,還想继续?” “老三!”贺玉珍勃然变色,“你敢這样跟我說话!” 冷绍寒冷哼一声,沒有再作声。 “来人,把叶思思带走!”吴朝民又开始发号施令。 “唐进,看住门,谁也不许从我這裡带人走,别說是人,狗也不行!”冷绍寒冷声道。 “是,三爷。” 叶思思心裡腹诽,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贺玉珍气得脸都白了,“老三,你這是要造反?” 吴朝民趁机拱火,“三爷這么多年不在,一回国就要作江家的主?” “我不作主,难道让你這個狗奴才来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