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容刑是她姥爷的忠实粉丝? 作者:拂十页 容粲很小幅度点了点头:“对。” 连瑄只觉得脑袋像是被大摆锤胡乱锤了一通似的。 苏爷爷是他姥爷…… 這個消息实在太震撼了。 丝毫不亚于告诉她,容粲其实是帝京容家的嫡子這件事。 “上周我接到姥爷的电话……”容粲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他很喜歡你,也很期待我們能在一起,所以算是来,催婚的?” 催婚……更震撼了。 连瑄努力稳了稳心神,顺着他的话仔细思考片刻,“所以說,姥爷是解决這件事過程中的关键一环?” 不然容粲沒道理要在现在点明苏爷爷的身份。 “嗯。”容粲轻应一声,凑近她低声讲述:“我們需要……” 次日一早六点,容家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容刑呢?”苏老爷子背着手,中气十足。 管家陪在身侧,“家主在餐厅用早餐。” “哦,那不巧了,我正好還沒吃早饭。”语毕,苏老爷子径直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去。 沒多会儿,就瞧见了正在吃三明治的容刑。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面上嫌弃:“整天吃西式的,有沒有油條小包子?给我上一份。” 說完,他干脆利落在容刑对面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容刑。 容刑吃早餐的动作一顿,赔笑說:“爸,您今天這一大早就赶過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嗎?” “你猜猜看?”苏爷爷一笑。 他哪裡猜得出来? 妻子的這位老爹,八百年也不来容家一趟。 突然来访,他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爸,這可不好猜,您稍微提示提示我?”容刑的饭是吃不下去了,一颗心忽上忽下的。 苏爷爷不语。 容刑更肝疼了,翻来覆去地思索,自己最近做沒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惹了老爷子生气。 他和妻子最近关系很和谐。 公司也沒和苏家牵扯半点利益关系。 想不明白。 沉默着沉默着,厨师将新炸好的油條端上了桌,還配上刚刚打好的豆浆。 苏爷爷夹起根油條,津津有味吃起来,全然不管一旁的容刑有多么忐忑。 容刑实在怕他這位老丈人。 倒不是苏家的权势能盖過容家,仅仅因为老丈人的战斗力实在太强,那是可以舌战群儒,把人损死的地步。 今天跟他吵了架,明天容家就能被他送上头條。 “爸,有什么問題您說,我改。”容刑到底松了口。 苏爷爷眉梢一扬,透出几分质疑来:“你改?” 容刑点头:“我改。” 苏爷爷:“真改?” 容刑一哽,艰难开口:“真改。” “行,那我就告诉你。”苏爷爷声音戛然而止,皱着眉头,又像是陷入了沉思。 容刑一口气吊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再反悔,忙催促:“爸,您說啊?” “你得跟我保证,如果你不改,会有什么后果。”苏爷爷板着脸,表情严肃。 “……”容刑心态崩了,“您說,我要是不改,随便您怎么样。” “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我听說你去找瑄瑄了?”苏爷爷大手一挥,终于开了金口。 “瑄瑄……”容刑下意识重复一遍這個称呼,在脑海裡极力搜寻着相关的名字,然后眼睛瞪得浑圆:“爸,你說的不会是娱乐圈那個小明星连瑄吧?!” 苏爷爷眉毛一横,“什么叫小明星?瑄瑄有上千万粉丝呢,不比你粉丝多?” 容刑一哽,为自己辩驳:“我和她沒有可比性吧……” “那你去为难她?”苏爷爷用力拍着桌子,“你有沒有点大家家主的风范,啊???” “……不是,爸,你怎么知道……” 容刑的话被他打断:“我和瑄瑄在陶木村认识的,我怎么不能知道?” “……”容刑狠狠沉默。 半晌后,他叹了口气:“爸,你知道的,我爸偏心二房,容粲继承人的位置,需要联姻来稳固,连瑄家境背景实在上不了台面,要是容粲私下裡维持什么关系,我也不会反对。” “呵。”苏爷爷冷呵一声,“看来你私下也沒少干這种事了。” 容刑浑身一凛:“绝对沒有,我绝对沒有背叛英英!” 苏爷爷盯他几秒,不紧不慢把手机掏出来,解了锁。 屏幕上明晃晃几個大字:「正在录音。」 “回头我就這段发给老迟头,我看你以后還上哪儿弄他的书法作品。”让他看過后,苏爷爷即刻收起了手机,生怕容刑抢回去把录音删掉似的。 老迟头…… 容刑觉得自己大脑卡了壳。 老丈人和迟家老爷子交好,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老丈人从来不乐意徇私,给他說上几句话,讨要几幅字。 “您說的,是迟清瀚老先生嗎?”容刑捏住眉心,不敢相信。 “对啊。”苏爷爷睨他一眼,“不然還有谁?” “连瑄是他的外孙女?”容刑茫然。 苏爷爷点头,“是他最疼爱的外孙女。” “……”容刑猛地回头看向管家:“你不是說连瑄否认了?” 管家垂头,說话挑不出错处:“连瑄确实是這么說的,但是否撒谎,我无从判断。” “……”容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竟然派人去奚落嘲讽了迟老先生的外孙女? 迟老先生那护短的性子,以后肯定会直接把他拉进黑名单。 他就再也买不到迟老先生的书法作品了。 容刑如五雷轰顶。 “知错就改還是好孩子的。”苏爷爷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现在挽回也不晚嘛,兴许我還能帮你說上几句好话。” 容刑眼眸亮了起来:“行行行,我肯定再也不這样了,连瑄就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您的外孙媳妇,成不?” “能成。”苏爷爷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所以,你爸竟然是我姥爷的忠实粉丝?”连瑄同款震惊表情。 “对,他经常到处淘货,指望着能弄到姥爷的书法作品,不過至今好像也只在慈善拍卖上拍到了几幅,宝贝似的挂在书房,逢人便显摆。”容粲极轻地笑了下。 他和容刑关系不算好的事情,沒必要让连瑄知道,平白担心。 连瑄倏地想起什么:“下周的慈善晚会,你经纪人把邀請函发了你嗎?” “发了,到时我們同去。”容粲略略颔首。 苏爷爷——容刑的克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