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午餐
所以日本大多店铺都是在自己的家中,一层做店铺,二层住家,這样可以省下很大一笔租金。
先潇他们所在的日料店就是如此,独栋的别墅,面积挺大。
进门先是一個大厅,有柜台和收营员站。
再往裡走是一條笔直的過道,两边由一扇扇木制推拉门隔出一個個小包间,每個包间大约十几平米,五個人在裡面倒也不会拥挤。
服务员是個大妈,递過一個菜单。
先潇接過后又递给了源稚生,
“源师兄和绘梨衣有什么想吃的嗎?”
绘梨衣看了眼源稚生,摇了摇头,她知道应该让客人点菜。
“沒有,我們都行。”
源稚生摸了摸绘梨衣的头,为妹妹的懂事而高兴。
先潇见两人都沒点菜,把菜单又還给了服务员。
“按照我們的人数,几個你们店的特色菜吧。”
“客人稍等。”服务员接過菜单,微微一鞠躬退出了包间。
包间间恢复了安静,大家都沒說话,气氛有些尴尬。
路明非是想說话的,可是有两個陌生人在,他不知道說些什么。
“那個,源师兄是日本人嗎?”
路明非受不了這种尴尬的氛围,听先潇他们都喊源稚生“源师兄”,也跟着喊。
“是的,我是日本人。”源稚生回道,他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正想开口說些什么,沒想到路明非先开了口。
“那源师兄你的汉语說得可真好啊!”路明非一竖大拇指。
“额,因为学院要求,在学院都是說汉语的。”
“啊,是這样嗎?源师兄也在卡塞尔学院学嗎?”
“我已经毕业了,之前是在卡塞尔学院学。”
源稚生奇怪地看着路明非,這個人好像完全不了解卡塞尔学院的样子。
“路明非暂时還不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明年才到年龄入学。”
先潇插口道,他看出了源稚生的疑惑。
源稚生点点头表示了解,确实,资料显示他今年才高二。
只有路明非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明年就要进卡塞尔了,可来不及疑惑,就被两人接下来說的话惊住了。
“听說两位還未入学就加入了执行部,這可是创了学院的记录。”源稚生說道。
“不過是运气而已,正好有個任务,运气好完成了,就加入了执行部。”先潇谦虚道。
“英国分部那边可是把两位都夸出花了,那可不是运气,一個a级的死侍啊……”源稚生沒有揭過這個话题的意思,他想了解更多的信息。
什么英国,什么分部,执行部,死侍,這听起来就像是特工一样好嗎?路明非有些懵,先潇他们不是去美国读大学嗎,這才几天,难道他们真的加入了美国黑道?或者說成了国际警察?
“一般般而已,倒是源师兄這么年轻已经是日本执行局的局长,還有個這么可爱的妹妹,令人羡慕。”
先潇沒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反倒是看向了源稚生身旁正襟危坐的绘梨衣。
源稚生面色一紧,但很快恢复如常,心中有些不安,想要說些什么,但又听先潇說道:
“对了,源师兄,有個問題不知道合不合适问。”
“什么?”源稚生說。
“绘梨衣为什么一直在纸写字,是身体有……”先潇沒继续往下說。
源稚生眼神一凝,强装着镇定:
“嗯,绘梨衣她是……哑巴,不能說话。”
“哦,這样啊,抱歉。”
“沒事。”
绘梨衣拉了拉源稚生,好奇的看着他,她刚刚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沒事,先潇說绘梨衣很可爱。”源稚生轻声回道。
是這样嗎?
绘梨衣看了一眼先潇,拿出纸写道:“谢谢。”
她的世界裡被夸奖了就应该感谢,不觉得因为被男生夸奖而应该害羞。
先潇善意地笑了笑,用日语问绘梨衣:
“绘梨衣想学嗎?”
源稚生面色大变,“绘梨衣的身体不太好,需要在家裡调养,不能去学院!”语气斩钉截铁,“家族也不会同意的。”
“哦?也许秘党能治好绘梨衣呢?”先潇說。
“不会的,绘梨衣的病治不好……”
源稚生一直說的是中文,倒不怕被绘梨衣听到,他有些心疼的看了眼绘梨衣。
绘梨衣歪着头看着他们,她刚刚听到了先潇的话,学嗎?是动画片中的学校嗎?绘梨衣其实是想的,但是哥哥之前說過,绘梨衣身体不好,不能学。
她一直很羡慕动画片中的那些角色能去学,因为学可以交到朋友,還能在学校裡玩儿,而且……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
绘梨衣记忆裡的世界很小,她去過最远的地方就是龙马家主的院子,其余時間她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裡打游戏,看动画。
绘梨衣举起一张纸條:“不可以哦,绘梨衣要待在家裡。”
先潇看着绘梨衣,這個女孩明明眼睛裡满是渴望,却還是選擇了拒绝。
“源师兄,不如我們打個赌……”
轰隆隆——
突然,房间外传出巨大的声响,還伴随着人的惊叫声。
“怎么回事?”源稚生迅速站起,楚子航和路明非拉开了房门。
外面的大厅好像被大象践踏過一般,到处是破碎的木片,日料店的房门被什么东西撞击的七零八碎,還有几個人倒在地,鲜血流了一地。
一群身穿黑衣,戴着奇形怪状面具的人,挨個踹开包间的房门,似乎在搜寻什么,包间裡不时传来尖叫声,然后有人慌张的跑出去。
先潇他们的包间比较靠裡,但很快也要轮到他们了。
“這是什么情况,日本治安這么差?入室抢劫?”路明非害怕地咽了口吐沫,“我們要是举手投降,他们会不会优待俘虏?”
這时,突然一個包间飞出一個男人,撞碎木门痛苦地砸在地,嘴裡還大口的吐着血。
路明非吓得脸都绿了。
“别怕,也许你比较幸运。”先潇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笑道。
喂,现在這种情况你为什么還這么淡定啊!過会儿就到我們了啊。路明非急得想跑又不敢动,怕引起那群暴徒的注意。
“源师兄有什么想法嗎?”楚子航說,這裡是源稚生的地盘,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最好還是由他来解决。
“猛鬼众,日本最大的邪恶混血种组织,应该是冲我們来的。”源稚生紧皱着眉头,這时候打电话喊人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這群“鬼”是怎么找到這裡,如此迅速,如此准确,這說明家族裡有叛徒。
“你们先带绘梨衣走,不要回院子,我处理掉他们,随后去找你们。”源稚生說,既然怀疑家族有内鬼,院子自然不能回了。
日本是他的地盘,沒有让客人作战的道理。更何况他对自己的战斗力有足够的信心,只是這群小喽啰奈何不了他,要不是普通人太多,担心影响,他只要释放言灵就能轻松解决他们。
也许是感受到了源稚生的想法,门口又涌入一批黑衣人,同样戴着奇怪的面具,看起来也是猛鬼众。
大厅一下拥挤起来,突然,人群自中间散开,空出一條通道,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像是等待着王的降临。
一個身材秀美,一头长发,与其他猛鬼众不同,他的脸戴着的是一张娇媚的白狐狸面具,像個风姿绰约的美女。
“白狐狸”微微作揖,声音轻柔,像是在和朋友打招呼一样:
“在下风间琉璃,很高兴见到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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