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出差 作者:未知 “你混蛋!”我试图推开他,但力量悬殊,未果。 电梯到了二十九层,我以为他会放开我了。 可是他沒有。 我被他用一只胳膊夹起来,直接携带出了电梯。 “裴瑾年,臭年糕,快放开我!”我大声叫嚷着。 “如果你想通知邻居都出来看夫妻吵架,可以更大声一些。”裴瑾年不管不顾,拖着我进了房门。 我直接被扔在了沙发上,被摔得一阵眩晕。 “你個大变态,我又沒惹你,谁送我回家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双手扶着头,放大音量。 裴瑾年将车钥匙往茶几上一丢,发出一声脆响,“我的话你必须听。” 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凭什么?你沒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他的眸子裡一抹微凉闪過,又很快消失,继而又露出一個不太温暖的笑容,薄唇裡吐出一句话,“如果你不担心我去你爸妈那裡去揭穿什么的话,你尽管随意。” 然后,他沒再给我任何机会,毫无留恋地离开客厅,回到书房,我還听到一声不小的关门音。 這人怎么了?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也沒想明白,他气从何来。 算了,反正他這個人经常阴晴不定,变幻莫测,由他去吧。 第二天,我起床后,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便笺,只有两個字:出差。 我推开书房的门,裡面已经空无一人,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也不见了,只有那些图纸還整整齐齐地摆在那裡。 只說出差,又沒說去几天,也沒說去哪裡,多写几個字能变性嗎? 我一個人默默地准备早餐,发现自己竟然温了两杯牛奶,习惯真的是好可怕的一件事。 一连過了三天,裴瑾年毫无音讯。 我甚至怀疑,他会不会就這样人间蒸发了,从此消失在我的人生裡。 因为那晚的不愉快,我倔强着沒有给他发一條消息,微信裡那個备注为“小年糕”的对话框不知调出来多少次,但最后又关掉。 晚上,我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小沐,明天休息嗎?” 我脑子转了個弯,策略地答道:“本来是休息的,但同事說明天家裡可能有事,跟我串個班,不過也不一定,我還在等她电话,妈,什么事啊?” 能伸能缩,留有余地。 “這样啊。”我妈好像有点失望,“本来想让你和小裴明天回家吃饭,你這個沒良心的丫头,结了婚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和你爸,還要我主动請你们。” “我亲爱的老妈,天地良心,我一直在补前段時間的假期,天天加班,工作得废寝忘食的。”我连撒娇带夸张。 “是么,那有沒有按时吃饭啊?对了,你们两個人的饭是怎么解决的?是不是又去吃那些沒有营养的垃圾食品了?快回来,妈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反正无论是什么话题,被我妈一提炼,全是她的中心思想。 “沒有,妈,我們好着呢,裴瑾年天天给我做好吃的。”我尽量說得甜蜜无比,让我妈吃醋去吧。 果然,隔着话筒我都闻到了酸酸的味道,“人家给你做了几天的饭就挂在嘴边,你老妈都养你二十多年了,怎么沒见你提過一次啊?” “妈——”我忍着酸掉牙的风险表白道,“那能一样么,您在我心裡的位置啊,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就知道哄我。”她虽然嘴上這样說,但我知道她心裡還是很高兴的,不過接下来的话,就让我有些犯难了。 “明天不休,后天总该休吧?实在不行就下班后,务必要来一趟,你爸想女儿了。” 這话我就找不到理由拒绝了,只好先答应下来,再想办法。 老妈又压低声音问道:“和小裴相处還好吧?” 她以为裴瑾年也在家,担心他听到,所以才悄悄跟我說了這句私房话。 “我們好着呢,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挂断电话,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我开始发愁了,這個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心裡一点底沒有,让我怎么跟老妈交代? 想了想,我决定主动出击,给他发了條微信:“在哪呢?” “想我了?”他几乎是秒回。 切,回复得這么快,别告诉我你正在玩手机。 我:“少臭美,什么时候滚回来?” 小年糕:“看你的态度吧。” 我:“有沒有搞错?好像你是因为我才离家出走的。” 小年糕:“其实,工作任务基本都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看看风景,拈拈花草之类的。” 额,還要拈花惹草?好生猖獗! 我:“那你可要小心了,万一遇到什么有毒的狗尾巴草,弄不好毒发五脏,小命不保呢。” 小年糕:“恶毒的女人,這么盼望我死,急着改嫁嗎?别怪我沒提醒你,就凭你那贫瘠的自然條件,很难找到下家的。” 我:“哼!想得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终日痛苦地哀求我。” 小年糕:“求你离我远一点。” 我:“死了這條心吧,赶紧滚回来,我妈說做了好吃的等着我們回去呢。” 小年糕:“是咱妈。” 我:“嗯嗯,咱妈。” …… 有了裴瑾年的承诺,我這一夜睡得很香。 卧室的窗帘挡不住太阳的照射,明亮的光将我从梦中唤醒。 自从李均益回国,我就沒一天消停日子,不是对撕就是演戏,身体一直处于紧张状态。 我在浴缸裡放满了热水,滴了玫瑰精油,然后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踏了进去。 潮湿的水汽,玫瑰精油的芳香,抚慰着人的神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变得柔软,放松,迷蒙。 昏昏沉沉中,我好像梦见裴瑾年回来了,似乎還喊了我小木头,不止一次。不過,我怎么也沒看到他的人。 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向前提起,顿时四肢腾空。 我睁大眼睛,眼前是裴瑾年放大的俊颜,整個人都被他拎在手裡。 惊吓让我瞬间清醒,意识到這不是在做梦。 低头一看,我身体的大部分已离开水面,最关键的問題是,我什么都沒穿! 慌乱中大声尖叫起来,“啊……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