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是故意的 作者:未知 “嘶!”他吃了痛,放开我,沒好气地问,“你是狗嗎?” 我用力推开他,“你才是一條疯狗,一言不合就亲人家,我告诉你裴瑾年,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如果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废了你!” 我趁着他松懈的空隙,拔腿就跑,恰好电梯停在這层,我闪身钻进去,立即按关门键。 可還是沒有甩掉這個无赖,就在电梯就要关合的刹那,他用手扒开了电梯,挤了进来。 “這样很危险的,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沒有?”我冲他吼道。 “你不是一心想废掉我嗎?我被夹到正合你意,现在又来假惺惺地关心我,你人格分裂吧?” 他說话时碰到舌头,還不禁蹙了蹙眉,看来受伤不轻,但给他個教训,還是很有必要的。 我使劲白了他一眼,站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裡,“少跟我玩文字游戏,我分裂我愿意,不用你管!” 话音未落,电梯裡的灯刷地灭了,裡面顿时漆黑一片。 我吓了一跳,以为电梯坏掉了,但很快就发现电梯依然在运行中,只是沒有了光亮,感觉就像在黑暗裡穿行,可怕极了。 “裴瑾年,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都看不见,你在哪?”我慌乱地伸出手向前寻找。 好在电梯空间不大,很快撞到了迎面過来的怀裡,然后双手紧紧抱住他,死也不想放手的那种抱。 裴瑾年滑亮手机,黑暗裡出现了一丝光,他将手机凑近电梯液晶板,发现电梯正在稳定上行。 “沒事,只是灯坏了。”他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背上,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他的脸上沒有一丝恐慌,出奇地冷静。 我慌张的心也随之安静下来,心中暗自庆幸,亏得他追上来与我同乘,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话,魂儿都得吓飞了。 “到了。”门打开后,我小心翼翼地随着他走了出去,回头望了眼黑洞洞的电梯,觉得十分恐惧。 裴瑾年于不慌不忙地给物业公司打电话,告知电梯故障的事,直到他挂断了电话,我仍旧死死抱着他,忘了松开自己的手。 “你就打算一直這样抱着我嗎?”他低低地在耳边提醒我,语气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我连忙松开手,为了挽回面子开始强词夺理,“你以为我愿意抱你?要不是特殊情况,我宁愿把自己用栅栏围起来,跟你這种人彻底隔离。” 裴瑾年沒再說什么,冲我淡淡一笑,“好啊,有胆识。” 我满不在乎地扬起下巴,“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你這個小毛贼不成?” 洗漱完毕后,我回了自己的卧室,去看《三生三世十裡桃花》的最后几集。 沒看多久,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干脆关了电脑睡觉。 不過今晚水喝得有点多,都怪欧阳一飞那個家伙,不停地为我倒那么好喝的蓝莓果汁,我不情愿地爬起来。 刚进洗手间,我便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脚下有個白花花的东西,我按下开关。 原来是一张纸,像是裴瑾年平时用来设计的图纸。 他的东西整天跟宝贝似的收藏起来,怎么会在這裡? 我好奇地弯腰拾起来,在灯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了图纸的另一面好像画着什么。 随手翻過来這么一看,我的天,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纸上画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大怪兽,白亮的獠牙伸了出来,嘴裡還正往外滴着鲜血,凶狠的眼睛裡透着杀气。 画的空白处還写着一句话:天不怕地不怕的木头人,你怕我嗎? 按理說,对于這类的东西我平时是不怎么害怕的,从小就喜歡与男孩子一起玩,也打過一些比较激烈的游戏。 但现在我沒有任何心理准备,這幅画就這么华丽丽地出现在我的眼前,而且此时正值午夜时分,周围黑漆漆的,再加上這画画得十分逼真,画功着实了得,我真的害怕了。 我提着這张面目狰狞的作品,不管不顾地闯进书房,“裴瑾年,你干嘛大半夜的搞恶作剧,想存心吓死我嗎?” 裴瑾年此时正半卧在床上,手裡拿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对我的到来并不惊讶,或者可以說,他之所以沒那么早睡去,正是为了等這一刻。 “你不是盖世女英雄嗎?怎么会怕一张可爱的小图画,我不信。”他說完后,還冲了眨了眨眼睛。 “可爱你個头,你搂着它睡吧!”我手一扬,将画纸摔在他的脸上,转身就走。 不想他长臂一伸,将我捞回,我一個站立不稳,跌倒在他的身上。 然后,他既不动手,也不动嘴,就让我僵硬地栽在那裡,兴致盎然地欣赏着我的怒容。 “你個变态,再动我试试!”我不肯躺下去,又起不来,只好冲他大声嚷嚷。 “别动,保持這個表情。”他用一只手将那幅画提出来,放在与我并排的位置,左右观瞧,“其实你们两個小可爱,還蛮像的嘛!要不就送给你,当你的画像好了,怎么样,我画得還好吧?” 我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一個铁拳打上去,我的手从怪兽的血盆大口裡穿了出去,那张画就像手镯一样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兽王之争,最后一局,夏沐win。”裴瑾年看着眼前的场面,忍俊不禁,并及时补刀。 “臭年糕,你就是個十恶不赦、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還小、大脑小小脑大的超级大怪兽!”我呼啸着扑向他。 他并不主动攻击我,只是招架着我的拳头,不让我伤了他。 不一会儿,我就发现,自己正骑在他的身上,姿势相当暧昧。 他躺在我的身下,控制着我的双手,眉眼如画,唇角微微上翘,表情很是满足。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顿觉上当,面颊绯红,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但他却不像刚才那么听话了,手上的力道加大,轻易地将我按下,我的脸几乎贴上了他的。 他黑宝石般的美目凝望着我,像是要将我吸入一個无底的深潭,用磁性十足的嗓音在我耳边說道:“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