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劫 作者:未知 整天在售楼处工作,就会遇到形形色色的顾客,其中不乏一些特别有個性的。 這不,眼前就来了一位。 是個身材中等的男人,头戴灰色棒球帽,面带黑色口罩,大热天的,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刚走进大门,于小珂便迎了上去,“您好,欢迎光临四季溪谷!” 可那人不理不睬,机械地问了句,“谁是夏沐?” 专门找我?我好生纳闷,自己好像从来沒有接待過這号怪人。 不過,既然人家是顾客,就不能以貌取人,接待吧。 “請问先生,您想了解多大面积的房子?” 那人即沒看沙盘,也沒看我递上去的资料,帽沿下露出两只猥琐的眼睛,“你是夏沐?” 我点点头,“先生认识我?” “见過你的名片。”那人将口罩提了提,生怕我看见他的真面目,“直接去样板间吧。” 我也怀疑過,這是不是我认识的熟人,为了不让我看出他是谁,故意把自己包裹起来的。 但经過我全方位仔细辨认,得出结论:我的确沒见過他,更想不出哪個熟人会這么闲,有兴致玩這种捉迷藏。 大概就是個怪人吧,于是我沒多想,直接带他去了样板间。 看样板间时,他一直心不在焉,我问他意见,他却說,样板间只能看到装修,体会不到房间所在的方位感和真实感,提出去看实体楼。 “先生,楼盘是在建期间,一般情况下不允许顾客进入,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那人一双鼠眼转了转,“据我所知,這栋楼已经封顶,脚手架也撤掉了,裡面已经沒有工人,应该沒有危险的。” 咦?了解得還挺清楚,大概是做過功课,真心想买吧。 我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去工程部做了登记,领了安全帽,带他进入大楼。 如他所說,這栋楼的主体已经全部完工,裡面已经沒有人了,电梯還沒有启用,我带着他一直从楼梯向上爬。 他說想买三十层,就真的上了三十层,其实顾客都是最多上到五六层,感受一下就折回了。 這人是真执着,少一层都不行,到了之后,我两腿发颤,几乎站不稳。 這人却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猜他一定是练過轻功。 這时我的对讲机响了,是于小珂,她问我去哪了,接待厅裡来了一位我以前的顾客。 我一边大口大口地捣气,一边告诉她自己在带顾客看房,让她帮我先接待一下。 還沒等我說完,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大力勒住我的脖子。 “你干什么?”我刚喊一声,嘴裡就被塞进了一块布,再也說不出话来。 “聪明的话,老老实实地配合,否则我什么都不能保证。”耳边是恶狠狠的威胁。 原来他是個歹徒!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這個装扮了,是为了作案方便,不被让监控摄像头捕捉到。 在這個沒有人经過的地方,楼层又這么高,這下我死定了。 看着刚才摔在地上的对讲机,灯還在闪,此时此刻,我明白,它就是我全部的希望了。 于是我冲他不断地点头,意思是我愿意配合,并表示嘴裡的东西太难受,想让他撤掉。 他试着将我嘴裡的布拿掉,我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了,但绝对不能硬来,不然很快又会被塞上。 他沒說话,并且有点走神,眼睛不住地向门口的方向看,仿佛怕有人来似的。 当然,谁干這個事不怕人呢。 或者他大概是個新手,心理素质不過关,迟迟下不了手。 我有心趁着他不注意逃跑,可是就凭我身手,估计一個楼层跑不到,又得被他抓住,失去了信任,他万一来個毁尸灭迹,那我岂不是死得冤枉? 再三思考,决定放弃這個想法,還是智取为上。 我手被扭在身后,不能动弹,于是压低声音說:“大哥,想要多少钱?我给。” “我不劫财。”沙哑的声音中透着邪恶。 不劫财?那就劫色了! 完了,完了,我心裡开始恐惧起来。 我故意往对讲机相反的方向挣扎,這样他就本能地往回拖我,不一会儿,我离对讲机已经很近了。 手被牢牢控制住,想去按键是不可能了,下面就要看天意了。 我瞅准机会,仗着对机器的熟悉程度,猛地伸出脚,踩了上去,“小珂,我在16号楼30层,快来救我,快!” 我用尽全身力气报出了自己的准确方位,祈祷着自己的脚刚才已经将对讲机的按键打开。 我的這一行为无疑激怒了歹徒,還沒等我確認于小珂是否收到,他飞起一脚将对讲机踢到了好远的地方,可怜的机器瞬间四分五裂。 他的手上一紧,我的脖子立即像是要断掉了一样。 “我的同事马上就来,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選擇不报警。”我冒着被扼死的危险,进行了最后一次警告。 不料却造成了相反的后果,他彻底疯狂起来,对着我冷笑,“他们离這裡很远,又是三十层,等他们爬上来,什么事都做完了。” 然后一把扯掉了我工作服裙装的袖子,裡面的纹胸都露了出来。 我一惊,事已至此,只能放手一搏了。 我用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向后一蹬,不偏不倚,恰好踢在歹徒的膝盖上,他吃了痛,我趁机向门外跑。 不想他回手一拽,轻松将我拖了回去。 我暗叫糟糕,這下他一定要下毒手了。 果然,他将我死死按在水泥墙上,只听“撕拉”一声,我的另一只袖子也飞出去了。 看来等不到于小珂她们来救了,我把心一横,就是死,也不能让這畜生占了便宜,用不要命的方式转身与他对抗。 就在我准备英勇牺牲时,门口传来一声断喝,“住手!” 之后,一個高大的身影闪過,一把将纠缠着我的歹徒甩了個趔趄,随后进来的两個人很快将恶人制服。 而我,则被一個宽厚的怀抱环住,我抬起狼狈不堪的脸,望向来人,原来是他! 我刚想张嘴說话,眼前一黑,人就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