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作者:南风何止 » “陆小姐,夫人有請。” 一個看起来十分机灵的女子,缓缓的走了出来。 她倒直接朝陆流年迎去,她望向眼前的两人,倒是面面相觑。 這些东西,毕竟一开始严璟叫她過来的时候,可沒說過是两個人。 “沒关系,這是我家先生,沒什么問題。” 陆流年当然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心中的顾虑。 严璟本身就是一個十分严谨的人。 那個女子看着陆流年十分笃定,而又十分熟悉的样子,倒也放心了许多。 這才缓缓松了口气,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你们来了,拿来看看,什么东西?” 严璟這倒也不再說什么其他的。 陆流年缓缓的将东西過去。 那是块通体十分温润的羊脂玉。 只是這看上去倒像是最极品的玉石,并沒有任何不同的。 只是严璟总觉得,這或许還藏着些东西。 只是现在倒還不太清楚。 她倒也不敢一概而论。 更何况仿出一個单纯的模品,倒不是件太难的事。 只是其中蕴含的一些东西,倒是不太好說了。 “我只能說,我得看看做出一個类似的倒是不难,但蕴含的一些东西,我倒是沒办法完全复刻。” “可以的,只要在表面上远观,看不出太大的差别,也就是可以了。” “好,這倒是不难。” “毕竟這东西,多半還是蕴含着些不一样的,我也不会为难于你。” “好,那你给我一段時間吧。” 严璟倒也不再拘谨。 她直接說了段時間的限制。 严璟缓缓将這放进了個贵重的盒子中。 “那要不要說說最近发生了哪些事情?” 严璟望着陆流年的眸子中,倒是意有所指。 最近即使她不明着去打探這些事物。 严璟也知道陆家、沈家和南宫家、慕容家,仿佛是打起了对垒。 這究竟孰是孰非? 最终结果如? 這仿佛還尚未可知。 只是這对头好戏,倒是叫他人看了個眼睛過瘾。 “看来你也很清楚,敌人已经慢慢的从幕后转到了台前,我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坏事?” “那你呢,有应对之策了嗎?” “暂时只有一部分,所以還是先不与你說。” 陆流年想起這一切,倒也沒有過多隐瞒。 毕竟现在這双方对垒的状态,原本就已经十分复杂。 若是過多提及,倒也不算好事。 “好,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尽管来找我,现在凉都,可算是大乱,夜家和季家日趋交恶。” 严璟并不是個喜歡谈及還尚未尘埃落定事物的人。 “那些与我倒沒有太多关系,只是现在凉都那边的事也关系到了沪城。” “想来那夜娇娇也从未曾与你說過那些,想想也是。” “她要是說了,倒也不像她。但我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如果一味去穿插到這一切中,倒也不是件好事。” 陆流年并不是一個十分绝情的。 更何况過去的那些事情,她也从不曾忘记。 “沈翊应该穿插到這件事情之中了吧,想来也是……” “岂止是穿插呀,想来還是一件大事。” “哦,看来這還有不一样的意味。” 严璟這倒也沒想到,其中還有故事。 毕竟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花在眼前即将到来的新拍卖大会上。 “那边或许会让我进行交易,他们想要的应该就是這块东西。” “所以你這是间接的将我推入了火坑,是嗎?” 严璟将這句话說的,有些许搞笑。 她倒沒怎么生气,更何况原本和陆流年合作,本就是一件与虎谋皮的事情。 严璟既然敢接,那就是做好了准备的。 严璟原本心中就有打算,所以倒也不觉得太過惊奇。 “所以不在于我想不想,在于你敢不敢。” 陆流年本就了解严璟,所以当然也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 “你這话說的,我自然是敢的。” “那边交给你了,我還有些许其他事情。” 沈翊這倒沉默着,沒有說任何其他的话。 毕竟现在对于他来讲,心中之乱,无法用其他言语形容。 “看来今天你对象的状态,好像不太好?” “沒什么問題,需要一些時間,去处理些事情才会好。” 陆流年不将這一切铺开,倒也不去遮掩。 严璟知道,陆流年不是一個会打诳语的。 她也从不会乱讲。 严璟倒也不去问。 她只是在陆流年走了后,默默拿着這個羊脂玉。 只是当严璟仔细翻看,发觉下面那一排小字。 她倒也是完全陷入了震惊的状态,這個字他人或许不认识。 但作为对這一切略有所知的严璟,自然再了解不過了。 這次显然是那篆书中的小字。 只是這小字,倒着实是不太起眼。 更何况這更以一种晦涩难懂的形式,出现于這其中。 她从不曾想到這么重要的事情的东西,竟一下子到他的手中。 严璟原本就知道,這必然是隐藏這些东西。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会被她在這么关键的时刻发现。 更何况陆流年也知道這一切,所以才特地拿到這边来给严璟。 陆流年刚把东西交托给了严璟后,也与沈翊一同慢悠悠的走出去。 “那边有消息嗎?或者你的应当和我一同去找一下南宫家的人。” 陆流年知道,沈翊自然也是十分焦急。 只是他一直都将這一切情绪,藏于心间。 所以陆流年现在能做的,大致就是使沈翊参与到這其中去。 仿佛只要真正掺合到這其中,渐渐就会少一丝焦虑。 更何况事实证明,如果這块羊脂玉沒有落在对方手中。 苏姜就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威胁。 只是這到底会不会有些苦头,倒也无从得知。 “好,我原本也是想要去见见的,更何况有些东西,還得要我亲自去谈。” 沈翊這倒也是缓過劲来了。 他過去从不是個会如此状态的。 只是沈翊到底无法不受任何干擾。 只是现在,陆流年到底是给了他個更好的时机。 這也得以做他想做的事。 “如果一味担心,倒完全解决不了問題的,所以若能更快的调节,当是更好的選擇。” 陆流年這话,一方面是在暗暗宽慰沈翊。 另一面,她也是在告诉沈翊,這本不该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