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死亡排列
不管這两人走不走,王灯明自己走进房间。
只见西冯.马伊雪坐在木桌边,双手托腮。
桌面上放着一盘国际象棋,已经摆开阵势。
“你在干什么?”
“下棋。”
“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自己和自己下一盘棋。”
“象棋哪来的?”
“桌子抽屉裡发现的。”
“为什么要两杯咖啡。”
“我的对手要喝啊。”
她的对手就是空气,椅子摆的端端正正,咖啡放在一侧。
“你的兴趣比较的与众不同啊,需要我做你的对手嗎?”
“已经下了一半了。”
王灯明思索片刻,在抽屉裡找,他找出了一個玩玩碟仙用的宇母棋盘。
“到你了。”
女演员忽然道。
王灯明急忙回头,只见她并不是朝着自己說话,而是对着空着的椅子說话。
“对不起,我把椅子当成了对手,真对不起,沒吓着你吧,警长。”
看起来,這個女人的脑袋撞得不轻。
也许她醉了,但她只喝了一杯啤酒,普通的杯子,而且她的思维清晰,沒醉。
“沒什么,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字母棋盘?”
“对,会玩嗎,不如我們玩這個。”
“好啊!”
王灯明对字母棋盘只是了解那么一点。
“女士优先,你先开始。”
女演员表现個像個游手好闲的小太妹,手指在字母盘上滑来滑去。
她此刻的表现和刚才的认真大相径庭。
突然,王灯明听到一個声音:“滚出這個房间!”
是一個女人的声音!
但西冯.马伊雪根本沒开口,嘴巴都沒动一下。
“谁,谁在說话!”
“怎么了,警长?”
“你听到刚才有人說话嗎?”
“沒有呀警长怎么了,你听到谁在說话,是门口的无为人?”
“不,女的,就在這個房间之内,我听得很清楚,她让我滚出這個房间,或者說,她让我們都滚出這间房,我沒听错。”
“我是沒听见,警长先生,你怎么也像史福兰一样疑神疑鬼的?”
“我看我們還是离开這吧,去我的房间。”
“不,我哪裡都不去,你也是個无为人,你想干别的,我知道你的意图,别妄想了,請离开我的房间。”
逐客令毫不客气,沒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好吧,有什么事你叫我啊。”
出房间后,‘门卫’已经不见踪影。
一只虫子钻进玻璃灯罩中,噗嗤一下,化成灰烬。
雨后的虫子特别多,這种虫子是不是飞蛾,王灯明不能确定。
只见這些虫子沒完沒了的往玻璃罩子钻,前赴后继,无所畏惧。
警长心裡默数着有多少虫子被烧死,多少虫子慷慨赴义。
他的耳朵在倾听着钥匙孔的动静,隔离房间的动静,窗外的动静。
沒动静,沒有。
窗外小虫胡乱飞舞令他更焦躁不安,蛐蛐声弄得他想烧掉窗外的那片草丛。
灯火爆了一下。
一只更大的蝴蝶飞进了玻璃罩,扑向了火焰。
见鬼,蝴蝶什么时候也变得這样笨了。
手枪在灯光下泛着黑光,他很想有所行动,但就是沒法行动,就像一只饥饿的猎豹,知道树林裡藏着一只羚羊,却沒法感觉到羚羊的具体位置。
衣橱内有动静,咚的一声!
王灯明沒任何的停顿,打开了衣柜。
王灯明苦笑着。
睡不着,烦躁,索性出去透透气。
出门后,王灯明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别墅的房间是沒有房号的,這不是宾馆,也不是旅社客栈,這個完全可以理解。
他所在的這间房,在房门的左上角,有個大写的英文字母l的符号。
字母不大,颜色为灰色,像是用来装饰的,又或者這扇门所在生产厂家的一個商标,不注意看,往往会忽略,所以,王灯明进别墅后并沒怎么留意。
但现在,疑神疑鬼的王灯明觉得這個字母有些别扭,他来到西冯.马伊雪所在的房间面前,一检查,還是l。
這說明,這個符号应该某個商业标准。
不再继续了,他走向楼梯,然而,在接近楼梯的那個房间,符号变了,变成了大写的O。
他站立片刻,顺着走廊找過去。
一通找,从左到右,他找到了八個英文字母,两個字母重复。
从右到左,字母连起来是這样:
如果换成是swollen,那是肿胀的意思,如果是swollag,王灯明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是,如果从左到右排列,字母是這样的:
王灯明一看這样的字母排列,不能不吓一跳,這是绞刑架的意思。
他来到餐厅,用烛光反复观察那张青铜椅子,最后确定,青铜椅子上的图案呈现的是一個绞刑场的场面,虽然模糊不清,但大致可以确定。
王灯明立刻检查了一楼和三楼的房门,他暂时沒发现什么字母。
奇怪的是,拳手他沒见着一個。
客厅的桌子上,燃烧着三根蜡烛,有三個啤酒罐立在桌子上。
啤酒罐的一边,有些下酒的食物,橄榄果,牛油果什么的。
王灯明掏出对讲机,想问问這些人去哪裡了。
当!
這响声慌得王灯明又摸向手枪。
客厅墙壁上挂着的那面老叶钟突然工作了。
时钟指针来到了深夜两点半,王灯明看看自己的的手表,時間分秒不差。
王灯明来到這座老的不能再老的时钟面前,瞄了半天后,又拿去对讲机。
对讲机却先有信号进来。
“警长,我們发现她了,她跑得飞快,进树林了,在后门,快来!”
“具体位置,具体位置!”
“出后门后五十米往左拐,往左拐!”
五十米往左拐,王灯明一出别墅后门,估摸着五十米后,立刻朝着树林跑去。
雨后的树林滑溜溜的,
陡峭滑溜的坡地,草叶像铁丝般缠住双脚。還有矮灌,枞树丛。
周遭一片漆黑中,他睑上也有小东西扑来扑去。
“史福兰,你们在哪裡,在哪裡?报告位置,报告你们的具体位置,现在!”
对讲机嗡嗡声一片,就是听不清史福兰在說什么。
“妈的,冒牌伪劣产品!”
王灯明還来不及扔对讲机,脚下突然碰到一具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個人。
他被绑在一條匍匐在地巨大树根上。
此刻的他,非常的惨,身上被蚂蚁蚊虫咬的面目全非,但依稀可以认出,這是西冯.马伊雪請来的六名保镖中的其中一個。
“嘿,嘿,嘿,伙计,伙计,醒醒,醒醒!”
這個人還有一丝气息,在王灯明的努力拍打下呻吟了一声。
一個小时后,這個幸运的家伙被送进了医院的急诊室。
王灯明坐在医院的休息室内,像條野狗斜躺在凳子上。
太困了,他开始打盹。
有人拍他的肩膀。
“警官,你醒了。”
一名扎着马尾巴的女医生站在他的面前。
“几点了?”
“快七点了,警官,你送来的那個人,他,他跑了,他趁我們不注意跑了。”
什么!!!
王灯明一头扎进急诊室,急诊室的床头上留下一张小纸條:王警官,极度谢谢你,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会有再见,主保佑你。
好不容易弄来的线索怎么又飞了,沒這么命苦的警察吧。
王灯明呆愣了足足三分钟,将纸條撕的粉碎,诅咒着离开這家不怎么上心的医院。
“抓到她了嗎?沒有,看你们的鬼样子,我就知道沒有。”
王灯明回到别墅,将三個黑拳手臭骂一顿之后,又把自己骂一顿。
上午十点,电力公司的人来检查线路。
小問題,线路老化,接上去就沒事,效率之高让王灯明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但是,电力公司的人說出实情,他们不想在這栋别墅多呆,多待一秒都是危险的。
有电了,史福兰去抽水,昨天晚上本来是要抽水的,但沒电,弄得王灯明這些人连洗澡都成問題。
昨晚上,修女出现在后门附近,史福兰首先发现了她,但怕又抓不着惹得王灯明大发脾气,于是三個黑拳手决定先把人逮着再說,哪知道,一进树林那個修女就了踪影,晃荡几下后弄得他们晕头转向。
为了弥补再一次的失败,史福兰卖力的将午餐弄得尽量好吃一点。
王灯明比较满意,吃饭的时候沒再骂人。
气氛不错,大家都把昨晚的不快和郁闷抛掷一边,喝酒吧,喝酒去霉气。
“若那個女人再来捣乱,一定捉住她。”
“恐怕我們永远都捉不到她。”
施泰纳道:“警长,我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水有股怪味,好像是臭的,你们闻到了嗎?”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