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救治父亲
他担心机会稍纵即逝——谁敢打包票秦压那小子能坚持多久?当下一個滚身,滚进裡面去了,然后,把秦压的衣服拿在手裡,迅速搜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大串钥匙,也不管是哪一把了,全部拿了出去。
他用极快的速度出到外面,见耿忠早叫了配锁的师傅在那裡。
秦镇把钥匙交给他,說:“师傅,不管哪一支,全部配!”
“是!”
那配锁的师傅打开机器,很快帮秦镇配好钥匙。
秦镇怕秦压发现,当下连忙回去别墅了。
這时的秦压,早已偃旗息鼓,气喘吁吁。他在疲乏之下,兀自压着杨艳,算是醉卧美人怀了。
秦镇把钥匙往裡一丢,便又轻轻地出去了。
秦压的俩名手下凶残双狼,本来是带在身边的,可是,他为了和杨艳成就好事,把他们支开了,导致秦镇能够轻易拿到钥匙。
秦镇回到车上后,叫司机立即开往南都第一医院。
扈杨春是有人来的时候,她才在医院,尤其是秦业的什么远亲来了,她立即赶往医院,在這些远亲的面前,哭得死去活来,仿佛沒有了秦业,她就活不下去的样子。至于沒人来的时候,她早不知道哪裡潇洒去了!
秦镇趁着夜色,对耿忠說:“你们在医院门口等我!我一個人进去就行了!”說着,带着金针,进去医院了。
他沒有从电梯上去,而是顺着外面的水管,从楼下爬了上去。
他到了窗户边上,拿眼瞧去,见扈杨春的俩名保镖在父亲的病房前守着。
秦镇轻轻打开窗户,手裡拿出金针,突然,扬手一抛!
他飞出的两针,准确无误地插在那俩名保镖的印堂穴上!
這印堂穴是督脉经穴之一,两眉头的连线中点,被秦镇這种带着功力的金针一插,人血气更通,也特别的安神易睡。
這俩名保镖,很快就晕晕欲睡,然后,坐在了地上,鼾声大起了。
秦镇忙从窗户翻身进去,然后,掏出一大把钥匙,逐一去开门。
其中一把,正是這病房的钥匙。
秦镇开门进去之后,看到在病床上的父亲,真是心疼万分,他紧紧地握住父亲的手,把自己体内练习多年的真气传了過去,让父亲的身体康复一些。
然而,秦业得的是脑溢血,单靠真气是无法救治的,想要他康复,還是要让他脑血管恢复。
秦镇摸了摸父亲的脑袋,发现裡面的淤血竟然沒有清除干净!
這說明,医生并沒有打算救治好自己的父亲!
“混蛋!”
秦镇大骂了一声,当下掏出金针,分别插在秦业的脑袋上,再用内力,为他清楚淤血!
他忙碌了许久,出了一身的汗水,总算把父亲的淤血清除了出来。
秦业在秦镇的救治下,脸色好看了许多。秦镇抓住父亲的手,低声說:“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治好你的!权大集团的一切,绝对不会葬送在别人的手裡!”
秦业听得懂一般,手指轻微动了动!
秦镇大喜,知道脑梗之后的人,康复都是一点一点来的,手指会动了,慢慢就有可能康复。
他忙对父亲說:“父亲,别人在的时候,千万不要显露出你已经在康复!”說着,怕他不放心,又說:“儿子刚才說了,权大集团有我,您就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您的事业付之东流的!”
秦业的手指又动了动。
秦镇握住父亲的手,把真气再次丝丝传過去,說:“父亲,你就安心养病!我每天晚上都会来帮您治病,都会来看望您!”
他說着,這才放开父亲的手,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秦镇出了病房后,把金针一收,人从窗户飞了下去了。
耿忠见到秦镇回来,忙问道:“秦总怎么样?”
“我父亲在慢慢康复,死不了!”秦镇說着,坐进了车子,說:“倒是有些人,想要我父亲永远也别醒!”
“谁?”
耿忠大惊地问。
“医生故意不清除我父亲脑袋裡的淤血,這不是故意想我父亲醒不了嗎?”
秦镇說着,看着耿忠,问:“你觉得医生听谁的话?”
“扈杨春母子!”
耿忠脱口說道。
秦镇点点头,說:“乌鸦尚知反哺,秦压连個畜生都不如!”
耿忠叹息一声,沒想到扈杨春母子狠毒到這种程度!
“我們接下裡怎么做?”
耿忠问道。
“掌管集团!”
秦镇坚定地說,又问:“现在权力在谁的手上?”
“秦总一倒下,按道理来說,权力要落在我這個总经理手裡,可是,扈杨春和秦压老是干预,我也拿他们沒办法,所以,谁也沒有真正的权力!”
耿忠看着秦镇說道,眼裡对他充满了期待。
秦镇点点头,說:“好,就让我来掌管整個权大集团!”
“以您现在不被认可的身份,怎么去掌管权大集团?”
耿忠看着秦镇說,心想:“整個公司,估计只有我承认你的身份,别人谁认识你?”
“這個,我也想到了办法。一是验血,让大伙知道我是秦总裁的亲生儿子;二是叫来南都的权威人士,让他们见证我就是秦总裁的儿子;三是向整個集团宣布。”
秦镇看着耿忠,接着說:“這样做之后,我在集团的地位,就直接在扈杨春母子之上,再加上有你协助,一定可以掌管集团权力!”
耿忠听了,不由对秦镇佩服得五体投地,竖起拇指說:“大公子,高!实在是高!”
秦镇看向了车窗外,喃喃地說:“父亲,我一定会重振权大集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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