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谁胜谁负
秦压状告亲哥哥秦镇,权大集团兄弟反目成仇!
這样的新闻,在南都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等着看热闹!
此时,刘雨霏看着电视新闻的播报,心中竟然有点盼望着秦镇胜出。
“爹地,你觉得谁的胜算大一点?”
刘雨霏忍不住问他的父亲。
刘安看了看电视的画面,点上一根烟,悠悠地抽了一口,把烟吐了出成圈,這才說:“我希望的,肯定是秦镇胜出,那样一来,我們那块地才稳了!”
“我不是问你希望谁胜出,我是问你谁的胜算大一点!”
刘雨霏嘟着嘴巴问,心想:“爹地怎么答非所问!”
刘安又抽了一口烟,這一次,沒有吐成圈,說:“我看啊,秦压的胜算大一点!”
“怎么說?”
刘雨霏连忙问道,心裡为秦镇有点担心起来。
“秦业昏迷不醒,俨然成为植物人!权大集团的财产,就成了必分的财产!秦压和秦镇,谁都有资格得到财产!尤其是秦压,他有母亲在,分到的财产就更多!按照法律,只能秦压胜出!”
刘安說着,又抽了口烟,心想:“郊外那块地,要是分给秦压,那我這纸合同,可就成了废纸了!”
刘雨霏听了,蹙眉不语。
“你希望秦镇胜出?”
刘安看着她问,心想:“我這個女儿,到底对秦镇是什么态度?女儿的心思,真是难猜啊!”
“谁,谁希望他胜出!”
刘雨霏连忙否定地說。
“霏儿,你老实跟我說,你对秦镇的印象如何?”
刘安看着女儿问,想从她的眼神看出她的真实想法来。
刘雨霏闪躲着眼神,說:“他呀,就是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人家怎么纨绔,怎么花心呢?”
刘安仍然看着女儿问。
“這還用說的!他在游艇上,就搂一名美女······”刘雨霏說到這裡,秀脸一红,說不下去了。
“男人嘛,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搂一俩個美女,那是很正常——”
刘安的话還沒說完,刘雨霏立即打断,說:“不行!我觉得一個男人,就该是個自律的人!不是那种什么东西都要的人!什么女人都要的男人,不是成了收垃圾的垃圾桶了嗎?”
刘安听见女儿這样說,自觉說错话,当下說:“好,好,好,我們退一步来說,說不定是秦镇为了迎合卞局长才這样做的呢?”
刘雨霏听了,默不作声,脑海闪過秦镇亲自己的画面······
“唉,這個男人,真是令人讨厌!”
刘雨霏心裡這样想,忍不住說:“我管他迎合谁,总之,我不喜歡他這样的人!”“你真的不喜歡?”
刘安看着她說。
刘雨霏的眼睛再次闪躲,說:“不喜歡!”
“那,你和他婚约,就真的取消了!”
刘安說着,又拿出那份秦镇签字的婚约取消书。
刘雨霏鼻头微微一动,沒有說什么。
刘安见女儿不說话,当下把婚约书又收起,說:“随你吧!你坚持取消婚约,就取消吧!不過,我觉得這個秦镇,還真不是一個纨绔子弟,而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
刘雨霏听了,忍不住问:“他有什么手段?”
“你想一下,他一個自小离开家的人,如今独身回到集团,就能得到耿忠的拥护,就能夺取属于他的权力,击败了继母和弟弟,這不是有手段嗎?”
刘安說着,忍不住佩服地說:“开公布会上,秦压就完全被秦镇碾压!”說到這裡,看了女儿一眼,說:“你不是也和他交手了嗎?”
刘雨霏想起自己在公布会上对秦镇的咄咄逼人,不由有点后悔,嘴上却說:“他不是被我說得沒有招架之力嗎?”
“是,是,是!”刘安笑了起来,說:“男人,哪裡說得過女人的!”
這时,电视上再播报,說秦镇和秦压兄弟,已经到了法院了,就等着开庭!记者把法院已围得水泄不通!
刘安见女儿定定地看着电视屏幕,当下站了起来,說:“我們去瞧瞧热闹,如何?”
刘雨霏听了,很想說不去,可是,心裡又忍不住想看看秦镇是胜出還是失败,当下犹豫半晌,秀脸一红,說:“好吧!”
“那,我們就飞上云端观厮杀,任他搅得翻天覆地也!”
刘安携着女儿的說,唱出了這一句京剧。
刘雨霏听了,摇头一笑,觉得父亲的幸灾乐祸,有点那個了!
他们父女辆,坐上车子,直奔法院而去了。
他们一到法院,见门口记者一大堆,在到处逮人访问。
前面的记者才有可能访问当事人,那些记者,都是市裡的大谋体记者。至于外围的,都是小报社,小媒体的。
他们见刘安父女一下车,顿时像捡到宝一样,马上围了上去,连忙问:“刘总,刘总,沒想到你也来助阵啊!請问,你是帮助秦压那一边,還是秦镇那一边?”
刘安连忙摇手,說:“不,不,我們两边都不是,我只是来瞧瞧!”他怕别人說他来看热闹,当下加上一句:“毕竟,我和秦总是多年交情的老朋友!自然要关心一下他的儿子!”
一個记者认出刘雨霏是刘安的女儿,想起传闻說她和秦镇有婚约,当下忙问:“請问刘小姐,你是来看未婚夫的嗎?”
刘雨霏一听,顿时秀脸娇红,不知如何作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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