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内部矛盾
此时的鹰九正在房间裡百无聊赖,无所事事。
秦镇失踪了,秦压也不急着去寻他的下落。
鹰九等人也就沒了财路,他在家裡不是抽烟就是喝酒,人也肥了好几斤。
阮美拄着拐杖走了過来,啪嗒,打掉了他手裡的酒瓶,這让鹰九十分生气。
“师妹,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鹰九继续抽烟,吞云吐雾,他嫌阮美多事。
“师兄,你就這样萎靡不振了嗎?”阮美說他就是怂包。
“师妹,别這么說。我鹰九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如果秦压真的把我利用完了就甩,那我不会放過他!我也跟了他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
“每次出事时想到我,风光时就将我扔在一边。呵呵,我不是一块橡皮擦,想捏圆就有捏圆,想捏扁就捏扁。”
鹰九說完,阴狠一笑。
這的确是鹰九的心事。
他屡次帮助秦压,却屡次受到冷落。
虽然在金钱上,秦压不短他。
可一想到他這几年受的窝囊气,换成谁都不好受。
更何况,鹰九這個人气量狭小,睚眦必报。
這下听了阮美的嘲讽,他的心裡更是极度不舒服。
“呵呵,我的师兄唉,這說漂亮话谁不会啊?我看你就是怂。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了当去权大集团,要求秦压分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阮美說道。
鹰九低下头,想了一想,面色犹豫不决。
阮美继续嘲笑:“哈哈哈,我看你就是胆子小,這一辈子只能替人卖命,当小兵小卒!”
“师妹,你不要太過分!”鹰九的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我是话丑理端啊,說到底死为了你好啊!”阮美不甘示弱。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两個人說着說着,就吵起来了,恨不得互相甩东西。
這惊动了正在午睡的钱云飞,他慢慢吞吞地从房间裡走了出来,坐在太师椅上,皱着眉头制止道:“你们不要吵了。”
“师父,可我想想還是不甘心啊,我們帮了秦压那么多,得到的却是那么少。”阮美自己還拄着拐呢,但为了讨好钱云飞,還殷勤地倒茶。
“我們也有自己的私心,想利用他去对付秦镇。正在秦镇踪迹全无,至少要灰头土脸几年,我們的目标也算达到一半了。都是互相利用,心知肚明。”
钱云飞過来打圆场,眼下,他在国内的徒弟就他们两個,彼此要团结和睦。
可是,阮美還是很不服气:“秦压這個做法就是让我們不爽嘛。我們是功臣,是他的座上宾,现在却被他不甘不尬地晾在這座小院裡,换成是谁也不服呀。”
钱云飞固然也很愤怒,只是他老谋深算,不轻易表露出来。
相反,他還呵呵一笑,故作宽宏地說道:“为师是怎么教导你们的?但行好事,莫问结果。”
就在這個时候,陈三豹在外面敲门。
“有人在外面?到底是谁?”
鹰九有些慌张,這都半個月了,从来沒有任何人来過這裡。
因为得罪人太多,他担心是上门找自己算账的。
“我去看看。”完美拄着拐杖走到院门前,透過猫眼看了一看,只见外面站着一個胡须邋遢头发乱蓬蓬的,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阮美不知道他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来找谁啊?”
她老实不客气。
“我叫陈三豹,是扈杨春的贴身保镖,她现在去了冲虚的山裡被扣押了,秦董事长有事脱不开身,让我来這裡找一個叫鹰九的人,前去相助。”
陈三豹话语不长,但是其中透着巨大的信息量。
什么?秦压的老娘扈杨春被冲虚扣押了?
冲虚道长這個名字,阮美是听說過的,据說他是秦镇的师父,一直生活在山裡,很有一些本事。
那么有沒有這种可能性?秦镇失踪的這些时日裡,其实就是去了他师父冲虚的山裡,隐匿在那裡?
想到此,阮美的内心突然還涌起了一奇异的兴奋。
沒错,即便遭受到秦镇许多的奚落,她還是关心他,越虐越爱。
“你等等。”阮美决定给他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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