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哪来的自信?
他在自责?怎么可能……這种人怎么会有脸觉得愧疚!
“为什么要难過!季夜川,你不就是這种人嗎!”
“给我把她扔出去!”男人暴戾的一声吼,两個士兵直接把苏轻雪推到了外面。
苏轻雪被两人架着从季夜川的办公楼门口丢了出去摔了個四脚朝天,她起身揉了揉屁股,回头看见丢她的两個门卫铁青着脸:“快滚吧!少帅不想看见你!”
“他做了亏心事,当然不想看见我!”
“你這臭丫头能不能闭嘴消停一会了?”门口的士兵火冒三丈,“从来沒见過你這样不知死活的,敢惹我們季少。快走!不然一会少帅真的下楼一枪崩了你!”
苏轻雪抿着嘴唇,她杵在路边,抬头還能看见二楼季夜川办公室的窗户。她开始有点不懂這個男人了。
苏轻雪摇头,转身准备去跟李清婉复命去了,可她要怎么交差啊?
她根据之前记下的安家的地址,就急匆匆地往安家去了。安梦是安家的掌上明珠,她的哥哥也是督军,在东城這一块也是很有名气的。
她进了安家的大院,大厅裡面聚集了七八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富家小姐,一個個浑身都散发着贵气。苏轻雪也是第一次见到這样的景象,她只是听說過這些富家女,但沒真正的见過。
說来,今儿個還真是第一次见。
她们妆容服饰各不相同,但是光从服饰上来看,就能认出来她们在东城的身份和地位。坐在大厅正中央的就是安梦了,她刚从国外学习回来,受了不少西洋文化的熏陶,一身精致的小洋装贝雷帽特别显眼。
座下的几個被邀請的千金们大都穿着袄裙,好看是好看,可总归是略显臃肿。李清婉就是其中一個,她看见苏轻雪进来了,就起身說去方便,出门拉着苏轻雪问情况:“我让你问的你可问了?”
“问了。”
“季少說她什么时候会来?”李清婉還兴致勃勃地问,她刚刚也沒听苏轻雪的劝告,只管在人前展露威风說自己和季夜川的事情,弄得人人羡慕嫉妒咬手帕。
“季少說……說他忙,暂时来不了了。”
李清婉面色瞬间难看起来:“怎么可能?”
苏轻雪不說话,李清婉白了她一眼:“是不是你沒有好好說,态度不诚恳?”
“我……”苏轻雪百口难辩,她态度不诚恳?她差点被他用枪打成塞子好嗎!她沒想到自己对李清婉的安慰,竟然成了人家自信心的源泉,不但觉得苏轻雪办事不利,還坚信季少会来看自己。
苏轻雪看见季夜川对自己的那副轻浮又玩世不恭的样儿,心裡冷笑了一声,觉得他季夜川无非也就是那种四处留情的男人,他喜歡了便靠近,不喜歡就随便一丢。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
這個时候厅裡的安梦突然走了過来,她一脸笑意,身上带着名贵的香水味,靠近正在說话的两人。
“清婉姐姐怎么說到一半就出来了?出什么事了嗎?”安梦的嘴還挺甜,根本看不出来她有什么富家小姐的架子。
“沒……沒什么,就是說得累了出来透透气。”
“這样啊。”安梦笑道,“话說刚才姐姐好威风啊,一直在說姐姐和季少之间发生的趣事,真是叫人羡慕。”
苏轻雪听出来她心裡的醋意了,這生日宴的主角明明应该是她安梦,结果李清婉一到,大家的目光又不知不觉的转到她的身上,安梦自然被抢尽了风光。
可李清婉似乎沒听出来安梦的话裡话外,一提季夜川,她又神采飞扬地說起来:“還好吧,可能我的性格和季少比较合得来,他的一些烦恼不愿意跟外人說,就只好跟我讲了。”
“是啊,总比那個苏家的草包小姐好吧。還沒等见到季少呢就被人家给打发了,呵呵……”安梦又故作尴尬地說,“哎呦你看看,我都糊涂了,怎么能把你跟那個草包小姐比呢?這不是降低你的身价么……”
李清婉听不出来安梦是在讽刺自己,但一旁的苏轻雪听不下去了。她转身就要退下,却被安梦扯住了:“正好,我們桌上的甜点快吃完了,你去帮我买一点回来。”安梦直接往苏轻雪手裡塞钱,也不管李清婉什么脸色。
苏轻雪只好拿着钱跑去繁街再买点甜点回来。她心裡憋着气,一路小跑到繁街。
這时候,一個乞丐突然抓住自己的胳膊!苏轻雪吓了一跳,刚买的甜点都掉在地上了。繁街大都是有钱人走动的地方,這一带乞丐本来就很多。
苏轻雪身上沒有自己的钱,她想挣脱开,谁知那乞丐突然說话:“苏轻雪!是你!”她愣了,仔细看着那灰头土脸的乞丐,這……這不是苏家大姨太嗎!她不是出城了嗎?怎么又回来当乞丐了?
“好啊你個死丫头!可算找着你了!”大姨太不由分說,扯着苏轻雪的衣服开始翻腾,从苏轻雪的衣服口袋裡翻到了买甜点剩下的钱,竟然也不少,她眼睛一亮,笑嘿嘿地自己揣起来。
她又扯着她:“你!快去找季夜川!让他小子娶了你!快点!不然我們苏家要完了,我就完了!”。
“我不要!”
“小贱人!你敢不听话!”大姨太对着她的脸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苏轻雪的脸肿起来了。可這一次,她,眼裡不再有对她的恐惧,只是眯着眼笑,对着大姨太狰狞的脸:“我的大姨太啊,您怕是活到岁数都老年痴呆了吧?”
“你……你說什么?”大姨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小贱人敢這么跟她說话!
“我呸!”苏轻雪狠狠地說道,“苏家早就完了,从我爹走的时候起就已经完了!你赌钱抽大烟败光家业,還想着做你那大姨太太的鬼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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