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自作自受 作者:未知 一百万的支票,就這么烧了。 這样的气魄,就算你真是千万富翁也不敢。 說好的低调呢? 秦穆歉意地朝沈婉莹眨了下眼睛。 不好意思,我沒控制好情绪。 沈婉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過她喜歡,秦穆沒给自己丢脸。 本来她都准备拿钱砸死這個自以为是的富二代。 揣個几十万你好意思拽? 就自己一個女孩子,分分钟甩你十几條街。 而且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赚的,不象有些人只能靠父母。 刘海涛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他哪裡想到自己拽,人家比他更拽。 他老爸有钱不假,身价千万,可他舍得拿一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扔了嗎? “嘭!” 刘总拍着桌子站起来,“欺人太甚!” 這小子太嚣张了,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此刻他完全忘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儿子搞出来的。 刘海涛刚才明明說了,要秦穆跪下来求他,如果秦穆比他穷,還要从他跨下钻過去。 所以秦穆要求也不高,以牙還牙,指着门口,“自己爬出去!” 這样的人连钻自己跨下的资格都沒有。 老曹急得头冒冷汗,“误会,误会,這都是误会。小秦,能不能给個面子?别闹了。” 面子? 刚才他跟自己嚣张的时候,你怎么不劝他给個面子? 秦穆已经对他不感冒了,直接把他推到一边。 沈婉莹那些同学也是气愤,刘海涛什么人啊?横蛮无礼到這個份上。 弄死他! 王旭阳率先大喊,“爬出去,爬出去!” 他一喊,所有的同学都跟着起哄,“爬出去,爬出去。” 刘海涛哪想到事情会变成這样? 一個破司机居然随随便便身价百万。 有一百万沒什么了不起,了不起的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它烧了。 這得多大的气魄啊? 刘海涛明知道今天自己這脸被人打碎了,但他绝对不会爬出去。 看到沈婉莹這些同学幸灾乐祸地大喊,他气得狠狠地瞪了老曹夫妇一眼,冷哼一声就想走。 可惜沒這么容易。 秦穆抓起他的肩膀一拎,直接丢在地上。 “想出去可以,先兑现自己的承诺。” 刘海涛本来還准备跳起来发飙,哪知道被秦穆一捏,竟然浑身无力,两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了,不由一阵惶恐地望着对方。 “年轻人,别太過份!” 刘总的面子挂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這身价在对方面前可能真上不了台面,事情又是儿子挑起来的,還把话說得那么满。 他只能把气撒在老曹身上,拿起杯子一摔,“姓曹的,看你干的好事!” 事情闹到這种地步,老曹欲哭无泪,看到刘总发火,赶紧出来圆场。 “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误会,误会,這全都是误会,事情是這样的。” “本来我和龚茉看到小沈還沒有找对象,也是一番好意想把她介绍给海涛。我們把去年小沈参加我們婚礼的照片给海涛看,沒想到海涛一眼就看中了,觉得小沈人還不错,所以就借今天這机会把刘总和夫人喊出来相個亲。可哪想到小沈突然带男朋友来了,她也沒跟我們說,于是就发生了這场误会。” 哦,有人恍然大悟。 可仔细一想又不对,刚才刘海涛那盛气凌人,趾高气扬的样子,他想干嘛? 居然拦着沈婉莹要說法,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你凭什么這么人五人六的。 现在好了吧!装叉不成被打脸,自己說過的话想不算数? 门都沒有! 秦穆可不是怕事的人,指着门口,“自己爬出去。” 刘海涛在他手裡根本就沒反抗的余地,坐在地上完全站不起来。 他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身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心裡一阵惶恐不安。 刘总见儿子被人欺负了,怒气冲冲地冲過来,指着秦穆吼道,“你放手!信不信我叫人弄死你。” 本来象他這個年纪的人应该冷静一点才对,可他一时激动,放了狠话。 秦穆冷笑,“如果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纪,就冲着你指着我鼻子這种行为,你在我眼裡已经是個死人了。” 沈婉莹心裡一紧,赶紧拉住秦穆的手。 她可知道秦穆的脾气,连胡国森這样的人物他都敢打,区区一個身价千把万的老板在他眼裡又算什么? 就算他有一点后台,恐怕也不够秦穆虐的。 所以她赶紧劝住秦穆,别杀人。 秦穆轻轻拍拍沈婉莹的肩膀,“我会注意分寸。” 沈婉莹這才松了口气,紧张地拍拍胸口。 偏偏刘总不信這個邪了,“你等着!” 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刘夫人气乎乎地道,“报警吧!把他抓起来关几天再說。” 刘总气郁地甩开她,“报警便宜他了,老子道上有人。” 這家伙心够黑,准备用道上的人整死秦穆。 报警不如用道上的人来得顺手,沒那么多束缚。 一個电话,对方說马上就到。 沈婉莹的几個同学见对方喊人了,心裡就有些紧张。 一個個劝秦穆,要不算了,走吧,走吧! 就算两人有钱,可也不能跟這些人蛮干啊? 刘海涛又嚣张起来,想走?恐怕沒這么简单。 老子今天不把刚才失去的面子找回来,哪能轻易让你们离开? 一双怨恨的眼睛瞪着秦穆,心裡已经恨到骨子裡了。 让你嚣张,让你拽,有本事呆会你再给我烧钱啊?你烧啊! 他又看了沈婉莹一眼,有些咬牙切齿。 秦穆坐在那裡,架着二郎腿抽烟,他倒要看看对方找的究竟是什么厉害人物。 在江淮难道還有比唐五更拽的? 楼梯口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刘总喊的人来了。 一名满嘴烟薰大黄牙,鼻梁上很多粉刺的男子带人闯进来,“刘总,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你面前嚣张啊?” 对方十几号人,直接把包厢门给堵了。 话還沒說完,一张饱含微笑,人畜无害的脸映入眼前。 老子的人来了,刘总把衣袖一捋,正要指着秦穆耍威风,大黄牙突然哆嗦着换了副笑脸,赶紧从兜掏出包烟,“秦……秦……哥,您怎么也来了?” 刘总的手僵在那裡,额头上一個劲地冒汗,“你们认识?” 他看大黄牙那奴才模样,心裡就明白了,尼玛,這小子的身份好象比黄强不止高一二個档次啊! 秦穆接過烟,黄强立刻给他点上火。 只见秦穆抽了口,“你是人家叫過来收拾我的吧?” “不敢,不敢!” 黄强的身子又躬下去了些,额头上开始大汗淋漓。 沈婉莹那些同学,一個個诧异地望着秦穆,连道上的混混都对他怕成這样,這司机究竟有多牛比啊? “既然来了,就帮我办点事。”秦穆慢理斯條道。 黄强象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然后他看了刘总父子一眼,“秦哥,您要胳膊還是要大腿?” 哗啦——包厢裡,吓倒一大片。 刘总战战兢兢地,“黄强,你……你……你敢。” 刘海涛则直接吓瘫了。 大黄牙本来就长得凶悍,横着眼睛吼了声,“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连秦哥都敢得罪。” 就在昨天,大黄牙他们知道秦穆大闹无争山庄一事,连五爷都给陈千娇跪了。 他们哪知道真正的内幕,還以为是秦穆出手的原因。 所以秦穆這样的人,绝对是他们這些小混混不能得罪的。 听說要断脚断手,秦穆也不会這么残忍,這种人教训教训就行了。 因此淡淡說了句,“断脚断手就算了,让他们爬出去。” 刘总父子一听,如蒙大赦,“谢谢秦哥,谢谢秦哥。” 黄强踢了老家伙一脚,“滚!” 好汉不吃眼前亏,父子俩含着眼泪,可怜兮兮地从包厢裡爬出去了。 秦穆把目光转向早吓呆了的老曹,突然变得一脸杀气。 “秦……秦……哥,”老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正要解释, “啪!” 這王八蛋刚才叫老子出去就是为了拍他领导的马屁?” 秦穆扇了他一耳光,拉着沈婉莹的手,“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