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百世情缘 作者:不言只字 到了后半夜,辗转不眠的杨若雪终于开始昏昏欲睡起来。迷糊间,她进入了梦境。 第一世 她是一国的公主,她的容貌绝世无双。然而,也正是因为她倾国倾城的容貌,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异国大军压境,宗室垂危。为了议和,她被爱她的父皇抛弃了。因为作为议和條件,她必须下嫁给异国王子,一個样貌丑陋,心灵扭曲喜歡折磨女子的人渣。那一刻,她是那么的彷徨,那么的不安。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年轻的蒙面将军站了出来,他不顾皇帝大臣的阻挠,高声喊着不和亲,不割地。带着五千新编士卒冲上了前线。 三千裡山河,三千裡血,蒙面将军百战百胜愈战愈勇,军队也越来越庞大。他带着军队占领了异国城池,攻破了异国的都城,将那個人渣的头颅送到了她的面前。那一刻她的心裡有了将军的影子。 将军回朝,举国沸腾,皇帝下令大宴群臣。在金銮殿的赐宴中皇帝问蒙面将军想要什么奖赏。蒙面将军直言不讳地向着皇帝表示,他之所以带军抗敌,为的就是公主,是的,他爱上了公主。 从在金銮殿服侍的宫女们口中得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将军的身影在她的心裡扎了根。 時間慢慢流逝,就在她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将军的迎亲队伍时,噩耗传来,将军意图谋反,被打入天牢。那一刻,她疯狂了,她不顾身边宫女的劝說,强行冲进了天牢。问已经被拷打的遍体鳞伤的他,为什么?为什么不選擇反抗。因为她知道,只要他振臂一呼,守卫皇城的這些军士根本不是他所带的百战老兵的对手。 他虚弱地笑了。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是的,皇帝威胁了他,只要他反抗,公主必将被处死。为了她,他束手就擒。 這一刻,她心如刀割。 很快皇帝的贴身侍卫赶了過来,带来了皇帝赐下的毒酒。 她想要护住他,然而,沒用,他最终還是喝下了毒酒,离开了她。她心若死灰。静静地来到他的身边,揭开了他的面具。一個虽然說不是英俊,但是,时分耐看的脸庞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今生无缘,来生再见默默地将将军的样貌记在了心底,已经心若死灰的她喝下了酒杯的残酒。 第二世 她出生土匪世家,是一個劫富济贫的女悍匪,而他,是名满天下的神捕。 一次宿命的相遇。他们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故事。 她每天都在逃跑,想要甩开他的追逐,然后,他实在是太懂得她了,每一次,他都能准时发现她的踪迹,并追踪過来。 神捕很强,无论多么狡诈凶残的匪徒,都会很快被缉捕归案。而她,打破了神捕的不败神话。他们已经追逐了三年。然而,神捕却沒能成功将她缉捕。她知道,神捕并不是抓不了她,而是不愿抓她。她心裡有了他。 又一年,皇帝大赦天下。沒過多久,他找到了她,一脸激动地告诉她,她只要去自首,就能被从轻发落。她微笑着拒绝了。他黯然退去。她知道她伤害了他,可是,她沒有選擇,因为她是土匪世家,整個家族不能以她的意愿为转移。他的黯然离去让她很痛心。牵挂万分。 官与匪终究是对立的,那一天,晚霞将天空染得血红,一如她那同胞姐妹父母兄弟满山寨流淌的血液。 她恨死了他,他们约定在华山之巅一决生死。 寒风凛冽,雪花飘飞。 她猛攻猛打,却被他轻松化解,就在她心浮气躁时,蓦然,他身前出现了一個空档。下一刻,她的剑尖穿過了他的心脏,透出了他的后背。 “为什么?”那一刻,她心揪了起来。因为她突然发现,刚才她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而他之所以露出空档,是因为他想要伸手去扶她。 “好好活着。”他颤抖着說了這几個字,滚下了万丈深崖。 她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与你白首到老。她心裡默默念着。而后,纵身跃下山崖。 第三世 他和她同村,青梅竹马。然而,老天无眼,天下大旱,为了活命。两家人舍弃了故裡,加入了逃难的队伍。 這是個饿殍满地,赤地千裡的年代。能吃的早就被吃了。他们的亲人一個個地倒下。最终,只有他们两個年轻的活了下来。 饿,无法言明的饥饿,当火辣辣的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她满心底裡绝望了,然而,就在這时,他一瘸一拐地带着烤好的田鼠肉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肉。在他宠溺的带着些许苍白的微笑中,她几乎沒用多长時間就将肉吃的一干二净。 至那以后,她的幸福日子来临了,因为只要過那么一段時間,他总能找到那么一只倒霉的田鼠。 時間流逝,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时不时地還会有冷汗冒出,然而,她毫无所觉。她只满足于隔三差五的有烤田鼠肉吃。 终于他们找到了官府救济的队伍。她欢呼着冲向前去,却沒有发现,他已经微笑着倒在了地上。等她发觉并找来医生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腿部到处都有肌肉被割掉的痕迹。 “這是奇迹啊,這孩子本该一天前就死去的,沒想到能坚持到现在。”当她听到医生的摇头赞叹,那一刻,她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撕心裂肺。力竭而亡。 第四世 第五世 蓦然,杨若雪从睡梦中惊醒過来,泪,淋湿了她的枕头。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呆呆地坐在床头,杨若雪喃喃自语。 這個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能够清楚地回忆起每一世的点点滴滴。他难道真的与自己有着百世情缘?否则,昨天刚刚见面,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深的印象。再說,以前做梦哪裡会有這么的真实。 然而,杨若雪不知道的是,就再一门之隔的客厅裡。张子豪正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