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意料中的意外 作者:未知 结束了与林祥的谈话,软硬兼施总算让他点头同意去采集dna样本以用来同乔琼肚子裡的胎儿进行比对,田蜜和安长埔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陆向东倒是沒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這本来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离开会客室,安长埔迫不及待的追上陆向东,问:“陆博士,你刚才怎么那么有信心啊?你就那么确定,我松开林祥他不会扑過去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我确定。”陆向东点头。 “怎么确定的?” “咬狗不叫,叫狗不咬。”陆向东站下脚步:“我两次激怒他,他每次都是要等身边有人阻拦的时候才表现出极度愤怒,我想,他恐怕比我更需要有人拦着他自己吧。” 安长埔回想了一下当日在乔琼住宅时的情形,恍然大悟,忍不住对陆向东更加佩服起来:“陆博士,你观察真仔细!要是你不提呀,我都把這种小事给忽略掉了!” “细节决定成败,大的情况都是又小的细节拼凑出来的。”陆向东认真的說。 两個人回到办公室,過了一会儿,田蜜回来了,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怎么了,田蜜?刚才還生龙活虎的,怎么這么一会儿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了呢?”安长埔不明就裡,平日裡习惯了看到田蜜精力旺盛的模样,冷不防看她沒精打采的,還真不太适应,甚至担心起她的身体来:“你不是哪裡不舒服吧?要是不舒服可别硬挺着,說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我可不是温室裡的花朵,沒那么娇贵!”田蜜不喜歡别人当自己是娇娇女,径直走到床边,朝外望去:“你们看看林祥!” 安长埔和陆向东也来到床边,正好看到林祥走出公安局大院的背影。 此刻的林祥看起来和刚才简直恍若两人,刚刚怒气冲冲,仿佛装了一肚子的火药,现在离开的背影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失魂落魄。 他的头低垂着,两只手无力的插在裤子口袋裡,宽松的衬衫被风吹动,让林祥看起来显得格外消瘦颓唐。 “刚才還中气十足的,這是怎么了?”安长埔纳闷了。 “沒什么,就是刚才看到林祥的那副样子,心裡有点不是滋味,”田蜜深深的叹了口气:“刚才我送他出楼门,他一直都特别恍惚,一直說自己对不起乔琼,只顾着工作,东奔西跑,连她怀孕都不知道!還說如果他早点知道,不出去带团,陪着她,或许现在就会是母子平安的结局了!” 安长埔怎么說也是個男人,不会像田蜜那么感情细腻,所以也沒有太多的感同身受:“怎么這会儿又伤感上了?转变的够快的哈!” “换做是我,刚才被某人那么一阵刺激打击,我也会暴怒的,不稀奇!”田蜜撇撇嘴,意有所指。 陆向东斜她一眼:“抱歉,本人姓陆,不姓某。” “你也知道說的是你啊?”田蜜沒好气的說:“刚才你干嘛要那么刺激他?不管他态度怎么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换了是谁,失去心爱的女人,也会痛苦不堪的吧!這种时候,你還那么刺激他!這样太残忍了。” “刚才不知道是谁,配合的還蛮好,激将法用的很熟嘛!”陆向东怎么可能在嘴巴上输给田蜜,一句话就把她给堵了回去。 田蜜用拢头发的动作演示一下自己的尴尬,清了清嗓子,嘴硬道:“是,我承认,可我现在后悔了,我觉得咱们那么做,对林祥不够仁道!還有你,陆向东,好端端的干嘛要嘲笑人家的鼻孔!” “我沒那闲工夫浪费在嘲笑别人长相上头。”陆向东淡淡的回答:“你想要扮唐僧也是你的事情,别扯上我。” “聊什么呢?這么热烈!”說话的功夫,田阳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田蜜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猜测她是不是又和陆向东拌嘴了。 三個人谁都沒吭声,陆向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安长埔只是尴尬的笑,田蜜则气呼呼的别過脸去。 田阳也沒打算刨根问底下去,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告诉你们一個消息,刚才林祥提供的那個乔琼的手机号码,我跟通讯公司確認過了,那個号码不是以乔琼的身份证购买的,怀疑是市面上的无身份证黑卡,這样一来,比较难办了!即使能够查到通话记录,也不能够仅凭林祥的一面之词,就证实该手机卡的持有人就是乔琼本人!” “說的也是,更何况现在只是从林祥那裡得到了号码,乔琼的手机可是连影子都沒有找到!”安长埔也觉得棘手。 “那怎么办?”田蜜忙问。 “等吧!”田阳摊开手:“一边继续找乔琼的手机,一边等等dna比对结果,然后再见机行事。” 忙碌的时候,時間总是飞快的溜走,很快,dna比对结果出来了,這一次,田蜜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一语成谶——乔琼肚子裡的胎儿,果然与林祥无关!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林祥又一次被叫到了公安局,警方需要他帮忙提供有可能与乔琼肚子裡孩子有关联的人。 這一次,林祥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无论田蜜和安长埔怎么追问都无济于事,他唯一开口說的一句话就是,他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乔琼還有其他男人,所以更不可能知道对方是谁,乔琼肚子裡怀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這也是他林祥万万沒有想到的事情。 对于這样的情况,田蜜等人感到万分棘手,当事人一问三不知,谁也不晓得他到底是真的一点线索都沒有,還是出于自尊心的考虑,不肯說出来,最后,沒有办法,他们只好交代林祥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想到了什么及时与警方取得联络。 林祥答应了,一個人情绪低沉的离开公安局。 就在短短几個小时后,田蜜他们便又一次见到了他,不同的是,這一次见面的地点从公安局变成了医院。 他自杀了。